士被下了淫魔术,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滚烫,两腿间一片狼藉,正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地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牢房中央,一男一女两个淫魔正在和两个人族修士交合。
那个女淫魔皮肤青白,身段妖娆,正骑在一个年轻男修士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
她的阴道像个无底洞一样死死地吸着那男修士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她一边骑一边发出享受的呻吟,而身下的男修士已经两眼翻白,四肢无力地摊开,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他的阳气正在被女淫魔一点点榨干。
另一边,那个男淫魔正压着一个女修士,从后面狠狠抽插着。
那女修士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但手臂一直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发;布页LtXsfB点¢○㎡
男淫魔一手抓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女修士的呻吟声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淫魔魔将就坐在牢房一角,翘着腿,手里端着一只骨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面,时不时指点两句:\"轻点,别吸死了——魔主大人那边还等着要呢。死了的,扔出去喂魔物。\"
林越站在牢房外,看得津津有味。
他前世在电脑硬盘里看过不少东西,但眼前这种\"现场直播\"级别的淫靡场面,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下那个男淫魔的姿势——动作还算标准,但节奏太急了,少了些调情的火候。
江幼薇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剑堂长大的姑娘,从小到大身边只有剑和练剑的人,连荤话都听得少。
眼前这个画面——十几具赤裸纠缠的身体、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的淫叫——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去看牢房里的情形。
她的目光在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上停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落在那个被男淫魔压在身下的女修士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热,两腿之间——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在慢慢蔓延。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越夹,那股湿意反而越明显。
\"师姐,看够了没?\"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江幼薇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着嘴唇,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进了牢房里——这一次,她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身影。
牢房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女人盘腿坐在褥子上。
她和周围那些已经完全失态的修士截然不同——她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一个打坐的姿势。
但她显然也在承受着淫魔术的侵蚀:她浑身微微颤抖,脸颊红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身上的长乐门道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饱满的曲线。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体内翻涌的情欲。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样貌端庄秀丽,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稳的、大家闺秀式的温婉。
身材却相当丰满——道袍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分外明显,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能隐约看到。
她还在强撑着打坐,用灵力压制体内的淫魔术,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觉地绞紧,膝盖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林越看了她几息,开口了。他学着魔将那副傲慢的语气,问牢房里那个淫魔魔将:\"这个——是什么人?\"
淫魔魔将放下骨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咧嘴笑了:\"你说她?这是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宗主那个老东西反抗得厉害,被魔主大人亲手宰了。这道侣长得不错,就被送来了——\"他舔了舔嘴唇,\"她是灵台境的修士,难得的好货色。魔主大人说,先在这里调教一番,把她的意志磨掉,然后送到淫魔魔王大人那边去,供魔王大人享用。\"
\"灵台境的道侣……\"林越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淫魔魔将的目光却越过林越,落在了他身后的江幼薇身上。
他的竖瞳亮了一下,从脚到头把江幼薇打量了一遍,然后咧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这是新送来的人族俘虏?姿色不错——你把她关进来吧,我这就给她施展淫魔术,保证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行。\"林越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俘虏是献给魔主大人的。魔主大人特意吩咐过,要干净的。不能关在这里,也不能动。\"他说着,伸手抓住江幼薇的胳膊,转身就要往走廊另一头走,\"我带她去别处关押。\"
\"是吗?这是送给我的?\"
一个雄厚的声音从林越背后传来。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如坠冰窟。
他缓缓转过身。
牢房走廊的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有声
那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魔族,比那个血魔魔将还要高出半个头,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魔气,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竖瞳里带着审视的光,正上下打量着林越——或者说,打量着易容成\"乌突突\"的林越。
\"乌突突。\"那魔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玩味,\"我刚才还看到你在外面巡逻。怎么——转眼之间,你就到了牢房里,还押着一个人族俘虏?\"
林越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他面前这个魔族,周身魔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远超魔将——魔主级别。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刚才见过真正的\"乌突突\"在外面巡逻。
如果这个魔主现在去核对,或者在原地等那个真正的乌突突巡逻回来,他的伪装就彻底穿帮了。
他握着江幼薇胳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
江幼薇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悄捏住了剑柄——只要林越一声令下,她就拔剑。
但在这个满是魔物、魔将甚至魔主的地牢深处,拔剑,就等于死。
两人站在原地,和那个魔主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走廊里的魔物守卫们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瞳转过来,落在他们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