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会结束后还有些要事要探讨。拜师之事,等明日决赛之后,再说不迟。\"
几位长老听不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公主有事要办,纷纷点头应允:\"是是,公主殿下说得对,拜师这等大事,确实该挑个好日子。\"
林越坐在旁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苦笑连连——这个公主殿下,是跟他杠上了。
她嘴上说着\"弟弟\",心里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备,这是要把他扣在身边慢慢查呢。
擂台赛很快进入了尾声。
不出所料,四族的种子选手各自站到了最后——青见峰、白无求、玄忘一、赤梦语,加上其他四族各自出线的弟子,一共八人进入了明日的决赛。
赤梦语从擂台上跳下来的时候,目光穿过人群,恰好落在贵宾席上的林越身上。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眼神恶狠狠的,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像是在说:等着瞧,明天我非赢你不可。
林越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
\"今日武会到此结束!\"赤渊长老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八强已定,明日辰时,决赛再战!\"
人群渐渐散去。林越正要起身离席,旁边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世子殿下,请留步。\"有声
是魔月瞳。她端着茶盏,姿态从容地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说过,武会结束后,我们一叙。「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林越张了张嘴,想找借口推辞,但魔月瞳已经站了起来,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叹了口气,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下了看台,一路回到了九公主府。
公主府的正厅里,灯烛燃着,茶香袅袅。
魔月瞳屏退了左右,只留他和自己两个人。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厅中的林越,缓缓开口:\"现在没有外人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已经说过了。\"林越低着头,声音沉稳,\"在下自小在魔界一个偏远的魔城长大,那里荒僻得很,没什么人来往,在下也没什么朋友。母亲带着在下相依为命,前些年已经过世了。母亲临终前,才告诉在下生父在魔皇城。至于别的——在下确实不知。\"
这套说辞编得滴水不漏——偏远魔城,无从查证;母亲已故,死无对证。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情绪难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要证明你的皇族身份,其实很简单。\"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卷轴,放在桌上:\"我皇族有一门功法,名为吞天魔功。此功法只有皇族嫡系血脉才能修炼——血脉不纯者,强行运转,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当场暴毙。\"
她把卷轴朝林越推了推:\"现在,我把这门功法教给你。你要是今天能练成,我就认你是皇族血脉;你要是练不成——\"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便当场杀了你,也不怕这门功法外传。\"
林越心里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卷兽皮卷轴——吞天魔功。
魔皇族的嫡传功法,练不成就是死。
他拿不准魔神给他种下的那道皇族血脉印记,能不能让他在这门功法面前蒙混过关。
万一不能——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但他转念一想——万一能呢?那可是魔皇族的嫡传功法,摆在眼前的机会,不赌一把太可惜了。
\"好。\"林越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起那卷卷轴,\"在下赌了。\"
他展开卷轴,把上面的功法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吞天魔功——一门吸精榨血的霸道功法。
修炼者可以直接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吸干,将其功力、精血乃至精神力量全部吞噬,化为己用。
虽然转化过程中会有不少损耗,但胜在速度快、收益大。
这门功法也并非无敌——它只能吸取虚弱、无法反抗的敌人,在战场上补充状态、收割残敌,倒是极为好用。
毕竟魔族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打不过对手的时候,吸几个自己人补充状态也是常有的事。
林越把卷轴合上,闭眼,试着按照上面的运行路线,让丹田里的魔气开始运转。
一开始确实生涩。
吞天魔功的运行路线和他之前学的四族功法大相径庭,魔气在经脉里流转得磕磕绊绊,像是走一条从没走过的路。
但就在他运转到第三个循环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血脉深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正在引导着他的魔气,沿着正确的方向流动。
那股力量温和而坚定,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他绕过每一个运功节点上的障碍。
魔神给的造化,看来是真的有用。
林越沉下心,顺着那股引导,让魔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丹田里的魔气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渐渐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漩涡。
漩涡越转越大,吸力越来越强——他睁开眼,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被魔气环绕的黑色漩涡在他掌心中凭空浮现,其中传来阵阵吸力,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进去。
魔月瞳看着那只手,瞳孔微微一缩。
\"你……练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她站起身,走到林越面前,盯着他掌心的那个黑色漩涡看了好几息,又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眼底的戒备和审视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的天赋……真的很高。\"她缓缓开口,\"我那几个兄弟姐妹,最快的也用了整整三天才凝聚出吞天魔功的漩涡。你居然……一炷香的工夫就练成了。看来——你确实是我皇族流落在外的血脉。\"
她退回主位,重新坐下,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既然确认了身份,那从今日起,你就住在我公主府吧。对外,就以我弟弟的名义。等我把你的事禀明父皇,就给你一个皇子的名分——堂堂正正做我魔族十皇子。\"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皇子?
他一个冒牌货,哪敢真去做皇子?
而且他已经在公主府里以\"林越\"的身份待着了,一个人总不能劈成两半用。
他连忙拱手推辞:\"公主殿下厚爱,在下……不敢当。在下此次来魔皇城,本就是为了寻根,如今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心愿已了,便该回去了。在下性子散漫,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怕是担不起皇子的名头,辱没了皇族的威严。公主殿下的恩情,在下铭记于心,但……恕难从命。\"
\"不行。\"魔月瞳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坚决,\"你有如此天赋,不留在皇族,岂不是暴殄天物?\"她顿了顿,语气缓了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做不了主的,可以先替你向父皇请示。\"
\"条件?\"林越试探着问了一句,\"公主殿下能允诺些什么?\"
\"什么条件都可以。\"魔月瞳说。
\"真的什么都可以?\"林越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挽着高髻的乌发,到她拢在深紫色华服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