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之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今后大家一起,创造更多新的、美好的回忆,不好吗?”
这话说完,母亲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咽了下去。
姨母在一旁悄悄别过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好了好了,”医生适时地打断了这份煽情,合上手中的病历夹,“病人需要休息,大家先出去吧,明天再来探望。”
这话一出,病床边顿时热闹起来——
“我留下来照顾哥哥就好了!”小月立刻从我怀里抬起头,梨花带雨地抢着说。
“你还要上学,我留下。”姐姐几乎是同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两位小姐都还有功课在身,不如让我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三木薰也小声地提议着。
母亲和姨母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但那种“我也想留下”的意思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抬手止住了这场争执的苗头:“都回去吧,我自己没事的,医院有护士照顾就行,你们守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耽误休息。”
几人还想争辩,我却已经转头看向了病房里的几名护士——她们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候在角落,脸上却各自挂着不加掩饰的神色。
大多数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近乎打量猎物般的热切,甚至有几分饥渴的意味,让我这个刚醒过来的人本能地有些发怵。
此刻更是一副按捺不住,若不是家属还在怕不是她们就要冲上来了。
只有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护士例外——她站得靠里一些,视线总是飞快地扫过来又立刻躲开,脸颊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仿佛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看。
我心里权衡了一瞬,指着那护士开口道:“就麻烦她留下照顾我吧。”
一句话落下,病房里几道各怀心思的目光同时聚了过来,而那个被点到名的护士,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低下头,耳根悄悄红透了。
这一夜,医院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一个不敢靠得太近、却又舍不得走远的身影。
……
挂钟的指针悄然爬过八点,病房里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扫过天花板的微光。
“雨宫小姐,今天是夜班吗?”我随口问道,试图打破这份过于安静的沉默。
我们已经互相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她叫雨宫葵,是还在读大三的实习护士。
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嗯……今晚我一直都在。”
“一直?”
“这边是……特殊病房。”她斟酌着用词,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说法,“男性住院的规则和普通病房不太一样,夜里必须有人值守,所以这间vip病房专门隔出一间小房间,给值班护士休息用。”她说着,朝病床对面那扇小门轻轻瞥了一眼。
根据脑海中微薄的记忆,我确信了这是个女多男少到离谱的世界,男性天然就是被“需要”的稀缺资源。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庆幸与隐秘的期待。
聊着聊着,膀胱的不适感忽然提醒了我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想去下洗手间。”
“啊,好,我扶您。”她立刻站起身,动作利落,显然对这类护理早已驾轻就熟。
她一只手绕到我背后,虚虚托着,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手臂,动作专业而克制,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不算远,但脑震荡后的头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她不得不贴得更近一些,才能稳稳扶住我。
这一贴,她胸前那片柔软便毫无防备地抵了上来。
近距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说不清是违和,还是意外地令人安心。
我侧头看她,那张微微低垂的侧脸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尤其是那一抹掩不住的羞红,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凑近、尝上一口的冲动。
大概是这份贴近与心动交织的缘故,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我察觉到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找借口挪开,却先一步注意到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也发现了。
原本因为搀扶时肌肤相触而泛起的红晕,此刻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耳廓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脚步也跟着乱了半拍,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没有松开搀扶的手。
那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最后干脆低垂下去,死死盯着地面。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却强撑着镇定的模样,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想逗逗她。
“哎呀。”
我故意在下一步踩了个空,身体顺势往她那边一歪,整个人的重量猝不及防地压了过去。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撑住,却因为角度和力道的问题没能稳住我们两个人的重心,一步步被我带着后退,最终“噗通”一声,后背重重撞上病床边缘,整个人顺势瘫软了下去。
而我也失去平衡地跟着栽了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仰面躺在病床上,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几寸,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她身上皂角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近得几乎将人包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毫无防备地抵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四目相对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仿佛被拉得又黏又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僵硬,以及渐渐加快的心跳。
她的脸颊迅速蔓延上绯色,连耳廓都红透了,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睫毛轻轻颤着,接着她缓缓地、几乎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又像是不知所措。
心里某个角落瞬间涌起一阵近乎得意的雀跃。
可这份得意之余,另一个念头也随之冒了出来——透过葵此刻的反应,我算是又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世界的女性到底有多“渴望”男性:明明相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一个陌生人,却愿意毫无保留地献上唇瓣,说不定连身体也未必会拒绝。
而这还只是葵这样性格内敛、腼腆到近乎怯懦的类型。
若是换作病房里那几位如狼似虎的护士,恐怕今晚被吃干抹净的就该是我了。
这个念头让我对今后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既生出几分隐隐的期待,又莫名添了一层后怕。
虽然很想就这么把这小妮子办了,但我很快按捺住这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比起一时的冲动,把这份好感和张力留着慢慢发酵,或许才是更划算的选择。
我撑起身体,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清了清嗓子:“抱歉,没站稳。”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便自顾自地朝卫生间走去,脚步刻意放得平稳,仿佛刚才那一下失衡完全是意外,与旁的心思毫无关系。
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