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猛,最后加速打桩,在她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的瞬间,整根埋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灌进去。
沙罗全身剧烈发抖,黑丝美腿绷得笔直,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白浊混合着处女血的液体:“射进来了……好烫……姨母的子宫……被阿真的精液灌满了……要怀上了……啊啊啊——!”
我抽出还在滴精的肉棒,躺平在床上。沙罗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
我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已经欲火焚身的风香。
风香终于忍不住,自己跪到我腰两侧,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对准那根沾满沙罗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
穴口又紧又热,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卡住。
沙罗恢复过来后主动爬过来,伸手帮她分开阴唇,低声哄:“放松……慢慢坐下去……姨母刚才被操得那么爽……你也会喜欢的……”
风香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沉。
膜被顶破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直接掉下来,却还是把最后能吞进去的部分全部坐到底。
即便如此,我的鸡巴还剩最后一截没能被她的处女穴完全吞入,还剩根部一点点露在外面。
“啊……好痛……阿真……姐的第一次……给你了……里面……好满……”
我双手握住她黑丝包裹的丰润屁股,用力拍了两下,声音带着笑:“动得这么认真……姐姐原来这么想要我这个亲弟弟的鸡巴?黑丝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湿了。”
风香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停,反而扭着腰越动越用力,棕色大波浪卷发甩得凌乱,嘴里断断续续反驳:“才、才没有……你少废话……啊……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小穴……啊……要被亲弟弟的……嗯啊……大鸡巴撑坏了——”
与此同时,沙罗已经跨坐到我脸上,把刚刚被内射过、还红肿外翻往外流精的骚穴直接压下来。
我伸出舌头深深舔进去,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大力吞咽。
沙罗舒服得直哼哼,自己前后磨着我的脸,黑丝美足踩在我胸口,足底的丝袜在我皮肤上摩擦:“舔……阿真用力舔姨母被你射满的穴……把精液都吃回去……姨母又要去了……啊啊……”
风香骑乘的节奏越来越乱,穴肉开始痉挛。我扣着她的黑丝细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不断颤抖。
突然她整个人抱紧我,弓起身子高潮,穴里绞得死紧,我顺势把所有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风香被内射得哭出声,趴在我胸口发抖:“射进来了……我的里面……全是蝶的精液……好烫……要怀上弟弟的孩子了……呜呜……”
沙罗也在我脸上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喷了我一脸。她黑丝美足在我身上抽搐,足底的丝袜完全湿透。
三人暂时分开,大口喘气。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白浊和淫水的痕迹。
我扶着两人走进浴室。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我先让沙罗双手撑着墙壁站在镜子前躬下腰把小穴送出来,自己从后面进入。
镜子里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已经彻底失神,丰盈的乳房被我操得前后剧烈晃荡,美腿被热水打湿后更显淫靡。
我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啪啪作响。
“看镜子,姨母。看看你自己被我操得多骚……脚都站不稳了。”我低吼着,一只手把她的美足抬起来,舌头直接舔她湿滑的足底,牙齿咬着脚心用力吮吸。
沙罗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表情,浪得更凶:“射进来……射给姨母……把子宫灌满……阿真的孩子……姨母要给你生……啊啊……足底被舔得好爽……全是你的口水……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我整根埋进去,再次内射。她美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精液顺着穴口混着热水往下流。
接着我坐进浴缸,让风香面对面坐上来。
水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风香一开始还害羞地把脸埋在我颈窝,后来被顶得受不了,自己主动上下猛动,丰满乳房在我胸前摩擦。
我一边操一边亲她、咬她脖子,手指则伸到下面揉她,用力按压她最敏感的一点。
“姐……这么敏感……腰还自己动得这么厉害……还说不想要?”我喘着气笑。
风香哭着却把自己坐得更深:“……闭嘴……啊……好深……水里……全是我们的液体……我……我要被弟弟操坏了……射吧……射进来……姐也想怀……”
在她高潮绞紧的时候,我再次内射。浓精从交合处溢出来,混进浴缸的水里,拉出淫靡的丝线。
洗完出来,武田已经把定做的情趣旗袍送到房间。
高开叉、侧腰大面积镂空、几乎遮不住的改良款,又薄又滑。
我让两人穿上旗袍和提花黑丝。
布料贴着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和腿根,开叉处若隐若现。
我先把风香压在床上,正常位从正面进入。
旗袍被推到腰际,开叉随着抽插不断晃动,黑丝美腿被我扛在肩上。
我故意把她的黑丝足底贴在自己脸上,一边操一边大力舔舐她足心,舌头隔着丝袜把脚趾全部含进嘴里吮吸。
风香被操得哭着求饶:“慢一点……蝶……姐的穴……被你操得太深了……黑丝脚……别一直舔……姐要疯了……啊……又高潮了……”
她身体却诚实地把黑丝美腿缠得更紧,穴肉死死咬着我。我故意问:“姐被操哭了?穴还咬这么紧?黑丝足底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她羞愤地摇头,眼泪狂流,身体却在高潮中痉挛,小腹被我内射得微微鼓起,白浊顺着旗袍开叉和黑丝大腿往下淌。
接着我把沙罗翻过来,腿压向她自己胸口,打桩位从上往下猛砸。
这个体位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宫撞穿。
沙罗被顶得语无伦次,黑丝美足在我肩头乱颤,我低头含住她一只丝袜脚,大力舔舐足底最嫩的那块地方,牙齿轻轻啃咬
“太深了……阿真要把姨母操坏了……好爽……再重一点……姨母的黑丝脚……被你舔得要高潮了……啊啊……姨母的子宫……要被精液灌爆了……射进来……再给姨母灌满一次!”
她高潮到近乎失神的时候,我再次把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之后我们没有停。
我让两人并排侧躺,自己从后面轮流进入。
一只手揉着前面那个被旗袍半遮的乳房,指腹陷进柔软里,偶尔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后面那个腿间,既扣弄肿胀的阴蒂,又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按压足底最嫩的脚心。
谁的蜜穴绞得更紧,我就多送几下。
同时把那双黑丝美足拉到唇边,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缓慢舔过足心,再含住脚趾轻轻吮吸。
丝袜被口水浸得更深,足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又软又烫。
沙罗的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往我怀里送,腰肢主动后靠,穴肉一下下吞得更深:“阿真……再深一点……姨母的穴……还在流水……黑丝脚被你舔得好麻……足心……好痒……”
风香则咬着唇,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嘴上不说,黑丝脚却主动往我嘴里送。
每当我含住她整个足跟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