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挣扎。
我没有逼迫她,只是拥着她,温柔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唇终于松开。
那份回应很轻,也很生涩,却让这个吻彻底越过了原有的界线。
我们在寂静的回廊里拥吻了很久。直到椿的呼吸完全乱掉,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偏过脸,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够了……真。”她没有推开我,声音里也听不出真正的责备。
我将她拥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椿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宴会的事……明天再谈吧。”
“好。”
“你也早点休息。”
我最后抱了抱她,才松开手,沿着回廊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出几步后,我忍不住回头。
椿依然站在原地。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望着我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唇,神情像是茫然,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直到我再次迈开脚步,她才匆匆转身,朝浴室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时,沙罗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她似乎才来了不久,手边还放着一本只翻开几页的书。
她穿得比风香更骚。
黑色的薄纱睡裙几乎是透明的,奶头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下身那道缝隙也若隐若现。
腿上套着油亮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与风香那种急切的主动不同,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反而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见我推门进来,沙罗眼中先是浮起一丝喜色,随即又化为似笑非笑的幽怨。
“原来阿真不是回来得晚。”
她合上书,朝我伸出手。
“只是先去陪了别人。”
我走到床边。沙罗替我整理着微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颈侧。
她抬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温柔,话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你身上有风香的味道。”
顿了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还有姐姐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沙罗将这一瞬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继续逼问,只用指尖缓缓抚过我的唇。
“看来在回来以前,还发生了姨母不知道的事情。”
“姨母吃醋了?”
“当然。”她回答得坦然,唇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过比起追问,姨母更想知道——”沙罗轻轻勾住我的衣襟,将我拉到近前。“无论发生什么,阿真最后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游戏只是消遣。姨母也从来没有排在谁的后面。”
沙罗凝视着我,眼里的复杂终于一点点化开。沙罗凝视着我,眼中的幽怨逐渐化开,却多了一点复杂。
“这句话倒还算好听。”
说着,她抬起一条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拨开薄纱,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粉嫩的阴唇,把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直接甩开睡袍,扑了上去。
先从她的唇开始,深深吻住,舌头缠进去搅动。
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吻一路往下——脖子、锁骨、香肩,再到那对在薄纱下轻轻起伏的嫩乳。
我掀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拨弄、绕圈。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继续往下。
白嫩滑腻的小腹、修剪整齐的耻毛、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含住那一点用力吮,再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动。
沙罗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阿真……舌头……好会……姨母要……”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路摸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掌心全是前液。
等她湿得一塌糊涂,我分开她的腿,用正常位对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嗯啊——!”
她的穴肉又热又紧地缠上来,层层软肉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沙罗的浪叫几乎没有停过,却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被取悦后的满足:
“好深……阿真……再重一点……姨母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拍打,清脆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骚姨母,每天晚上都想着我自慰才能入睡,是不是?”
“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
“我就在隔壁。你自慰的时候浪叫那么大,是不是故意的?”有声
“嗯……好深……是……姨母就是要让阿真听到……齁哦哦……要坏掉了……”
“故意让我听到,好过来操你,是吧?”
“是……就是想被阿真操……每天都想……啊……那里……太深了……姨母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密。
我每顶十几下她就痉挛一次,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不断喷在我小腹上。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沙罗被内射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彻底软倒在被褥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吸得更深。
我没有拔出来。
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低低的:“今晚就在这睡了。”
沙罗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窗外夜色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偶尔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沙罗依偎在我怀里,指尖与我十指相扣。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梦时,她忽然轻声说道:
“一周后的家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姨母呢,放心吧?”
我收紧手臂。“好。”
窗外夜色沉静。
另一头浴室里水汽氤氲。
椿独自坐在浴池边,素白的外衣已经整齐叠放在一旁。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始终挥不去回廊里发生的一切。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仍有些发烫的唇上。
停留了很久。
直到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她也没有将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