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却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在某处故意多停留了半秒。
“你这才练了不到一个月,变化就这么大。”
也不知道她说的“大”,究竟是在指哪里。
“那不是姨母指导得好吗?”
我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悄悄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沙罗的身体骤然一僵。
今天有外人在场,她难得规规矩矩地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及膝裙,外表看起来端庄得很。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测——裙下果然什么都没穿。
腿心温热而柔软,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我没有停,指腹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探入,刚没入一个指节,她的呼吸就乱了半拍,几乎要溢出生理性的轻哼。
她猛地转头看向母亲和国见宗子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生怕被发现。
母亲正拿着国见宗子递来的软尺,帮忙确认肩宽。国见宗子则低头记录着需要修改的尺寸,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沙罗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转而用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表面上却依然若无其事地替我整理着衣摆。
我正准备收回手,她却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既然她不肯放,我自然也没有客气。
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来回扣弄,直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才松开,随后装模作样地在我胸口锤了一下。
“少得意。接下来也要认真练。”语气听着像是在训人,眼底却分明藏着一丝被撩拨后的意动。
之后便轮到试穿西装。
西装没有和服那么繁复。
国见宗子交代了几句,又将需要修改的数据递给候在外间的侍女,让她们先去联系负责和裁的师傅。
随后,她也暂时离开大广间,去别间安排稍后的正式量体,等我换好西装以后再回来检查。
偌大的更衣间里,一时只剩下母亲、沙罗和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没有外人在场,我也少了许多拘束,当着二人的面便将和服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一条贴身短裤。
母亲站在衣架前,将待会儿要穿的衬衫、领带和西装外套依次取下,按照穿戴顺序整理好。
沙罗则留在我身旁,目光落在我身上,明显停顿了一瞬。
她轻轻咽了一下,却没有慌忙避开,反而重新端详起我的肩背与腰腹,唇边逐渐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确实长大了不少。”
我总觉得她这句话别有所指。
母亲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却依旧维持着一贯端庄的模样。她拿起挂在一旁的白衬衫,动作利落地替我披上。
我抓住她正准备收回的手,将她的指尖带到胸前第一枚纽扣上。
母亲抬眼看了看我,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从上到下替我一枚枚扣好纽扣。
“还有两家呢?”我低头看着她。“五家才说了三家。”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一笑,取下那条深色领带,站到我面前。
她先替我翻好衬衫领口,才将领带绕过我的后颈,手指灵巧地打起结来。
“西园寺家,家纹是宝珠环绕蔓草,在科技与经济的发展上颇有功绩。五家之中,目前就数她们的家底最为丰厚。不过……”
说到一半,母亲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
“不过,她们家除了中御门以外,与其余三家的来往都不算多,总觉得神神秘秘的。”
站在一旁替我检查衬衫袖长的沙罗似乎猜到了母亲想说什么,替她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母亲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领带打好以后,她又从衣架上取来西装裤递给我。
我接过裤子,自己抬脚穿上。母亲俯下身,替我理平裤脚,又将衬衫下摆整理妥当。
沙罗则绕到我身后,帮忙检查裤腰与后侧的褶线是否平整。两人一前一后,没过多久便将整套衣服整理得妥妥帖帖。
布料柔软,却极有质感。站立不动时,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紧绷,又恰到好处地衬出了双腿的线条。
剪裁精准到每一处转折。仅仅走上两步,便能感受到那种低调却极致的做工——分明没有多少装饰,穿在身上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分量感。
“至于我们东云家——”
母亲起身替我调整了一下裤腰,声音也随之放轻。
“家纹你刚才已经见过了,稻穗环绕流云。”
“最初不过是拥有许多田地、储存着一些粮食的大户。因为长期为皇室和军部提供粮食,逐渐也有了些地位。”
她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替我披在肩头。沙罗顺手展开另一侧衣袖,方便我将手臂伸进去。
“后来,第七代家主变卖了部分田产,开始兴建学校、长期扶持教育之事。如今则是蒙天恩,在农业供给与教育事务上多少能够说得上话。”
我配合着将手臂伸进衣袖,等母亲替我抚平肩头的褶皱以后,才站到全身镜前左右转了转,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模样。
然后回过身面向母亲和沙罗,问道:“能说得上话,具体是怎么个说法?又能说多少?”
二人先是面面相觑,片刻后,母亲收起方才温和的笑意,神色郑重地看着我。
“真,你失忆以后忘了这些,本就无可厚非。但从今天起,必须好好记清楚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日本的粮食收成,还有从小学到大学的办学事务,说到底都压在我们家肩上。”
我配合着露出一副被震住的表情。可是,这句话听起来感觉厉害,对如今的我而言却依旧缺乏实感。
于是短暂地沉默后,我还是挠了挠头。“那是……有多厉害?”
二人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时无言,随后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沙罗率先出来打圆场:“这也不能怪阿真。他以前从未真正接触过家里的事务,如今又失去了记忆,大概还体会不到这份权力背后的分量。”
母亲看了看我,沉默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也罢,也罢。”
她的语气重新柔和下来。“体会不到,反而少了许多烦恼。”
我将心思收回到试衣上。
西装面料考究,白衬衫的领口贴着脖颈,触感细腻挺括。
裤子的剪裁也十分合身,与刚才那套绣着家纹的藏青色和服相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世家气质。
一者庄重古老,一者克制利落。
许是得知我已经换好衣服,没过多久,国见宗子便重新回到大广间。
她绕着我检查了一圈,先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又确认肩线与袖长没有明显问题,这才伸手示意:“坐下试试。”
我依言在一旁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这一坐,问题便暴露了出来。
原本站立时十分合身的裤子骤然绷紧,尤其是膝弯与大腿的位置。稍稍俯身,便能感觉到明显的束缚与憋闷。
国见宗子又让我起身,试着屈膝活动。
双腿才弯到一半,裤料便绷得再也压不下去。我没撑几秒,身体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