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那道薄纱遮不住的沟壑。
身上只穿那件勾人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的轮廓清晰可见;腿上依旧是油亮的吊带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Www.ltxs?ba.m^e
她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自然地走了进来,像是早知道我会在这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摆出诱惑的姿态,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刚出浴的懒意,又压不住那份明显的期待:
“阿真,今晚有空吗?”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面躺回被褥,朝她吹了声口哨:
“看你表现了。”
沙罗眼神一亮,直接来到我身前跨坐上来。
先是深深的舌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主动,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和情欲混成一股滚烫的热度。
吻到透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低头扒开我的睡袍,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我低喘出声,她像受了鼓励,一路往下舔——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她今天格外卖力。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双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整根都润得发亮。发;布页LtXsfB点¢○㎡
她时不时抬眼望我,眼神又媚又浪,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溢出声:
“阿真的肉棒……好硬……姨母的嘴都要被撑坏了……射进来……射进姨母嘴里……姨母想喝阿真的牛奶……”
我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头都会痉挛着收缩,软肉紧紧裹住龟头。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寸寸堆积,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下巴都要脱臼了……”
随即换上手,上下套弄,脸却又贴上来索吻。
我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卷进去。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与湿意把我逼到极限,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她满手,又溅上她的小腹和胸口。
她没去擦,反而直接跨坐到我腰上,在我眼前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拉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内里,还牵出一缕淫水。
“这里……好想要。”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想被阿真操得发红……”
我拍了拍她的臀:“转过去。”
她立刻会意,调转方向,换成六九。
我双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对着那泛滥的蜜穴直接舔了上去。
淫水又甜又腥,我用力吮吸,舌尖探进去搅动、勾弄,还不时含住那颗胀大的阴蒂吸上一口。
沙罗的腰肢猛地发抖,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呜咽,没过多久便高潮了一次,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出来,淋了我满脸。
等她缓过神,又重新坐回我股间,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抵在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到底。
“哦……好棒……阿真的肉棒……好大……顶到花心了……”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又急又深。
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似的不断绞紧,把肉棒吸得发疼,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混成一片。
骑乘位做到她力气耗尽,软软倒进我胸口,我才坐起来,把她放倒,换成正常位。
双手压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吊带丝袜腿折到胸前,腰杆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软肉。
沙罗的叫声彻底放开:
“阿真……姨母受不了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快……快给姨母……把姨母的子宫灌满……!”
她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笔直。
我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凶狠地顶进去,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肯松,那根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下收缩的穴肉,两人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直到呼吸稍平,我才起身倒了杯水,嘴对嘴喂给她。
甘甜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一场缠绵的深吻。
就在我以为要开启第二场时,沙罗忽然开口:“去浴池吧。”
我没多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浴池走。
到了更衣室,才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我这才想起——这个点,椿应该还在里面。
沙罗却已经拉起我的手,把人往里带。
拉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
椿原本靠在池壁上,闻声转过头。
看见全裸的我和沙罗,以及我们身上那些遮不住的红痕与吻迹,她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
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依旧尽量压得平稳:
“……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沙罗笑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过来陪姐赏月啊。”
她拉着我随意冲了冲,就进了池子。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热水漫上来的瞬间,她故意把我往中间带,自己坐到左边,把椿留在右边。
两具柔软的身体从两侧贴上来,沙罗还使了点力气,把我往椿那边挤,原本就挨得近的身体瞬间贴得更紧。
椿的肩膀、手臂,甚至胸前的柔软,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水下,沙罗的手已经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我的肉棒,缓缓套弄。
椿显然察觉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眼,像要把自己沉进温泉的热意里。
沙罗忽然凑到我耳边,气音又软又促狭,带着点起哄的笑意:
“阿真,姐都闭上眼睛了,你还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我这才明白,今晚为什么非要拉我来浴池。
我伸出右手,绕过椿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搂。她先是一惊,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热水蒸腾,雾气弥漫。她的眼睛里浮起惊讶,浮起慌乱,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藏住的、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推开。
沙罗绕到椿的另一侧,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些什么,同时把她一点一点往我这边推。
温热的肌肤先是贴上我的大腿,随即是那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最后整个人几乎嵌进我怀里。
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热水传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