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听完我的话,也是面带疑惑地看着我。
没等沙罗反应,我就一把将其拉了过来。
我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不需要我多说,她随即自己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刚刚被内射过的穴还柔软湿滑,轻易就吞到最深。
她一边坐一边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叫声:“哦……齁齁……好满……阿真……”
我托着她的臀,开始往上顶。
沙罗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上来,舌头缠得又深又软。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乳尖在我胸口反复摩擦。
“真……好深……喜欢……”她的声音贴着我的唇溢出。
我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她内壁的绞紧,在她耳边低声说:“姨母,这会儿怎么要紧得多。是不是有人看着,更兴奋了?”
沙罗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啊嗯……才、才没那回事……”
我继续:“平时就喜欢穿暴露的衣服勾引我……我看你就是有暴露癖吧。”
“那是……那是只穿给阿真看的……”她不自觉地腰动得更加卖力,每次顶到最深都轻轻发抖,“在外面,才不会穿……”
“是不是暴露癖,下次在野外做做就知道了。”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脸颊烧得通红,可穴里却一下子变得更湿、更会吸。
像是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在野外被我按着做的画面,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真……你、你胡说什么……”
嘴上还带着一点羞恼,可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一声比一声高:“哦齁……好深……阿真……姨母要去了……”
她自己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更放,像是要把被注视和被想象出来的野外都一起吞进去。
没过多久她就抖着高潮,热液浇在我的根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
我把她放下。
一旁的椿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乱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自己的手臂,眼神复杂却移不开。
风香的脸颊红得彻底,嘴唇抿得死紧,却还是偷偷盯着交合的地方。
薰站得更端正一些,可耳尖已经染上红,目光低垂,却始终没有真正别开。
轮到风香。
我把她搂过来,先吻了一会儿。
她起初还有些别扭,可很快就回应了,舌头生涩却认真地缠上来。
松开后,我叫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后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顶进去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能撞到最里面。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哪里最爽?”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故意放慢又加深,“是这里,还是更里面?”
“啊……蝶……里,里面……嗯……”她的声音发紧,却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忍不住抬高腰,把最舒服的位置主动送上来。
抽插了一会儿,我低头看着她的后穴。
随着每一次撞击,那紧闭的小口都跟着一收一放,像是在无意识地收缩。
好奇心涌上来,我伸出手指,沾了点她腿间的淫水,探向那紧闭的入口。
指尖刚抵上去,风香的身体就猛地一僵。“你、你干什么……慢着……别……”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抗拒。可就在我指节轻轻没入的瞬间,前面正在被操的穴却诚实地收紧了,把我夹得更死。
我一边继续后入,一边用手指在她后穴浅浅抽送。风香的腰软得厉害,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拒绝:
“啊……别……好奇怪……啊……”
可穴肉却一次比一次绞得更紧。
每一次手指深入一点,前面就跟着痉挛一下。
她的手臂撑在台面上发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在被前后同时刺激的情况下高潮了。
热液喷出来的时候,后穴也跟着收缩,把我的手指咬得很紧。
我抽出手指,又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才退出来。
再是轮到薰,我把她按在木凳上,分开她的腿直接顶进去。薰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极轻的一声:“……少爷。”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的瞬间,我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抬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上她的臀侧。
“啪。”清脆的一声。
薰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随即死死绞紧。
我又拍了一下。
她的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平时那副恭谨的表情彻底碎了,眼尾已经红了,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让你叫少爷?你每叫一声就惩罚一下。”
我一边说,一边又连续拍了几下。
每一下落下,她的穴就跟着收紧一次,像是身体比意识更早承认了喜欢。
薰的手指死死抓着木凳边缘,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着:“少爷……少爷……”
每喊一次,就被我拍一次,穴就夹得更狠一次。
“薰,你该不会是抖m吧?”
“啊……啊嗯……抖m……嗯哦……齁……是、是什么啊……少爷……”
“就是被虐会兴奋的类型。”我懒得解释太多,随即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原本白皙粉嫩的臀肉被我拍得通红。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故意压得很低:
“你这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恭敬,结果被打屁股就夹得这么紧?淫荡下贱的小穴,就喜欢被这样对待?”
薰的呼吸彻底乱了。穴肉一阵比一阵绞得更狠,热液不断往外溢。
“下次用鞭子抽你,再滴上蜡烛……看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乖巧的样子。”
她听得越发兴奋,身体细细发抖,终于在连续的拍打和羞辱里高潮了。
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内壁痉挛着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不再克制,托着她的腿快速抽插,压着她射在最里面。
浓精一股股灌进去。
抽出时,薰还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眼睛失焦,嘴角却带着一点近乎满足的软。
射完薰,我往瓷砖上一躺,说了句:“休息一会儿。”
刚射过的肉棒还硬着,上面沾着刚才的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一旁是正襟危坐的水城姐妹,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我看;另一旁是以各种姿势在地上休息的三人,以及等着被眷顾的椿。
椿看着我那硬挺的玉茎,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走过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真,让妈来。你休息会儿。妈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直接跨坐上来。膝盖抵着地面,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手握住还硬热的柱身,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和之前被我主导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坐下的动作很稳,腰肢自己控制着深度和角度。
完全吞进去之后,她没有立刻动,而是俯视着我。
不知为什么,感觉俯视我的椿呼吸已经有些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