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林保保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重重地擦过那处软肉,指腹按压、旋转、刮擦,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啊……不行……不要……那里……啊——”林若溪的声音完全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径里的肉壁开始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
林保保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将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
林若溪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听到他的指令,她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蜜汁。
那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咸和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她还是认真地舔干净了每一根手指,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林保保收回手,重新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在她身上,仔细地帮她清洗着全身的泡沫。
他的手从乳峰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腿间,从腿间滑到臀部,每一个部位都被他认真地清洗干净。
然后他关掉顶喷花洒,拿起手持花洒,调好水温,帮她冲洗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带走最后一点沐浴露的滑腻感,留下清洁后清爽的触感。
林保保放下花洒,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准备帮她擦干。
但林若溪却没有乖乖等他擦干的意思。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带着一丝撒娇和渴望。
“宝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你也湿了……我帮你洗。”
说着,她的手指捏住他t恤的棉质下摆,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从他被水打湿的喉结缓缓上移,落在他那双沉静的眼睛里。
水蒸气模糊了镜子的边缘,可他的眼神却清晰得让她心跳加速——那里没有催促,没有急切,只有一种安静的等待,像是在说:你自己决定,我在。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圈湿润的棉布边缘,忽然觉得一阵恍惚。
她是他的姐姐,是看着他长大的那个人,可此刻站在他面前,却像一个第一次爱慕上谁的少女,满心羞怯却又渴望靠近。
她甚至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他某一次沉默地替她挡住酒杯开始?
还是从某一次她深夜归家,看到他蜷在沙发上等她等到睡着开始?
那些细微的瞬间像沙粒一样堆积,不知不觉已经在她心里垒成了一座山。
而她此刻跪在他脚边,跪在这间灯光明亮的浴室里,即将去做一件她从不敢想象自己会主动去做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杂乱的思绪压下去,然后轻轻拽动了他t恤的下摆。
林保保顺从地抬起手,让她将t恤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胸肌宽阔,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进运动裤的裤腰里。
水珠在他的肌肤上滚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林若溪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着迷。
她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肌,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运动裤的边缘。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运动裤滑落,释放出他那早已胀大的阳物。
那物事直挺挺地翘起,青筋虬结,整根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硕大,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
林若溪的目光在那根阳物上停留了片刻,脸颊泛起了更深的红晕,但眼底却没有恐惧或厌恶,只有一丝好奇和渴望。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微微一缩,但她很快又伸出手,用整只手掌包裹住了那根阳物。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却也无法完全握住它的粗壮。
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那根青筋在指尖下的跳动。
林保保的呼吸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出声,任由她动作。
林若溪握着他的阳物,缓缓蹲下,直到膝盖跪在浴室微凉的防滑地板上。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看着他,带着一丝羞赧和讨好,然后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林保保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林若溪的口技并不娴熟,但她很认真,很用心。
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避免刮伤他,然后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的敏感边缘,沿着冠状沟画着圈。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品尝着那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整根含入,让阳物进入口腔深处。
喉咙被顶住的不适感让她轻轻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停下,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能够含入得更深。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吞吐着他的阳物。
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尽量含得更深,让龟头抵到喉咙的最深处。
唾液的润滑让整根阳物变得湿漉漉的,随着她的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林保保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感受着她的节奏。
林若溪吞吐了一会儿,然后吐出阳物,用舌尖沿着柱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含住一侧的睾丸,轻轻吮吸。
林保保的呼吸更加粗重,手指在她的发丝中微微收紧。
她又重新将阳物含入口中,这一次含得更深,直到整根阳物都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住她的喉咙。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住龟头,然后她开始做深喉——让阳物在她喉咙里进出。
每一次顶入都会触发喉咙的收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滴在她饱满的乳峰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眼眶因为喉咙的刺激而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深度。
林保保感受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吸吮,那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失控。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停下。
“够了。”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压抑。
林若溪吐出阳物,唇边还挂着一丝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她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迷茫和委屈:“宝宝……你不喜欢吗?”
“喜欢。”林保保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面对镜子,“但我想换个姿势。”
林保保拉起她,没有立刻让她转身,而是将她轻轻按在墙边。他拿起壁龛里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她的掌心里,声音低沉:“该你帮我洗了。”
林若溪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