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轻一点……宝宝……啊……”林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蜜汁在抽插中被带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保保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对折,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
“啊——太深了——宝宝——不行——”林若溪的声音变得尖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能看见两人的交合处——在他每一次插入时,粉嫩的肉壁被带出,又随着抽出而卷入;她的花瓣在他的进出间不断开合,被操弄得一片泥泞;蜜汁被捣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视觉的刺激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他低下头,含住她因为身体折叠而更加突出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身继续猛烈地挺动。
三重刺激让林若溪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宝宝——我——我要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里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高潮中浑身痉挛,意识一片空白。
林保保在她的高潮中继续抽插了几下,然后缓缓抽出阳物,翻身躺在她身侧。
他将她轻轻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将阳物重新从背后插入。
“乖,趴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
林若溪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林若溪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膝盖陷入被褥里,腰肢缓缓塌下去。
窗外的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绒布,远处高楼的灯光零星地亮着,像是有人在天边钉了几颗发光的钉子。
风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垂坠,乳尖轻轻擦过身下微凉的丝绸床单,那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身后他粗重的呼吸。
房间里很安静——他在她身后沉默地注视着她,没有催促,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那沉甸甸的目光像一张温暖的网一样笼罩着她的身体,让她在那样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姿态完全打开,像一朵在深夜里缓缓绽放的花。
林保保从背后握住她的腰,阳物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处轻轻摩擦了一下,然后猛地贯入。
“啊——”林若溪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让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处传来一阵酸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林保保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林若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峰在空中荡出诱人的弧度,她只能双手撑着床面,任由他在身后驰骋。
“啊……啊……轻一点……宝宝……求你……”
林保保没有停下,他一手抓着她晃动的乳峰,一手按着她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林保保又抽送了几百下,然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侧身从侧面插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进入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被完全抵满的充盈感,而是一种斜向的、蹭着侧壁滑入的触感。
那根阳物像是沿着她体内的某个隐秘弧度缓缓推进,龟头擦过一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陌生的、微微酸胀的酥麻。
林若溪忍不住轻轻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吟。
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那个角度下,他的每一寸轮廓都格外清晰,青筋擦过嫩肉时带起的细微摩擦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攀爬。
他缓缓抽出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依依不舍地裹着他,像是每一寸都在挽留;而当他再次顶入时,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又让她忍不住想要叹息。
她的腿架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晃动,空气中只剩下喘息和水声交织的细响。
“嗯……”林若溪轻轻闷哼一声,这个体位让阳物斜斜地插入,摩擦着花径侧壁,带来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触感。
林保保侧身挺动着腰身,一只手揉捏着她悬垂的乳峰,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林若溪的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痉挛。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弄花蒂的力道,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林若溪的意识在他的双重攻击下逐渐迷失,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花径里的肉壁一直在痉挛,蜜汁不断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宝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哭腔和求饶。
林保保感觉到她已经到了极限,于是将她重新放平,双腿架在肩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心跳与心跳交织在一起。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唇瓣贴着她的唇,轻声说:“一起。”
然后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移动,乳峰剧烈晃动,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
林若溪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里的肉壁开始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林保保在她的高潮中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抵住她的花径深处,精液有力地喷发而出。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像是永无止境。
她的身体在他的喷射中再次抽搐,花径里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阳物,贪婪地吸吮着,像是要将每一滴都榨干。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过了很久,林保保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若溪躺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