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都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那根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感受它刮过内壁每一寸嫩肉的触感,感受它在自己体内每一个微小角度的变化。
“宝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你、你能不能快点……”
“不行。”林保保的声音很平静,“这次要慢。”
“为什么……”
“因为。”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我想好好感受姐里面是什么感觉。”
林若溪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再看他一下。
林保保继续着他那种慢到几乎折磨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丈量,从入口到深处,再从深处退回到入口,每一寸都被他反复品尝。
午后的阳光在他们身上缓缓移动,时间在这样缓慢的动作中仿佛被拉长了。
办公室里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午后空气里缓缓流淌。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林若溪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身体也渐渐有了新的反应——那种迟缓的、温柔的、却越发强烈快感正在她体内慢慢堆积,不像之前那样急风骤雨,却更加绵长、更深沉。
“宝宝……我、我又快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林保保没有加快速度,依然维持着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他的动作甚至更慢了,在即将退出时停住,再缓缓顶入。
“别……别折磨我了……”林若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林保保终于稍微加快了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胸前,握住她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峰,指腹轻轻擦过挺立的乳尖。
“姐,”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依然平稳,“我想听你说。”
“说、说什么……”林若溪的声音断断续续。
“说你是我的。”
林若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哽咽和颤音,轻声说:“我是你的。”
“谁是我的?”
“我……林若溪……是你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林保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开始猛烈冲刺。
他突然加快的速度让林若溪有些措手不及,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在墙上滑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他的动作比之前几轮都要用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宝宝——你——”林若溪的声音是被撞碎的,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狂野地进出,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将她堆积了许久的快感在短时间内引爆。
“刚才那句,再说一遍。”林保保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却依然沉稳。
“我、我是你的……林若溪是你的……”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声音带着哭腔,顺着他的节奏一字一句地说,“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她的臀部推向前方,肉棒深深抵入花心,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打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温度和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软软地瘫下去,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两个人在午后的阳光下就那样贴在一起站着,一个仍在缓慢地收缩,一个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汗水从他们的皮肤上滑落,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林保保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阳物的抽离,一股白浊黏稠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
林若溪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
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滑落到臂弯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还挂着细小的汗珠。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放到了窗台上,此刻她眯着眼睛,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散落一地的文件,沾满液体的桌面,还有窗外那片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光泽的城市天际线。
她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这么疯狂过。
林保保走上前,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也有些快,但比她的平稳得多。
“以后……”她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以后不准在我加班的时候来公司了……”
林保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我什么时候来?”
“周末……不带文件的那种来……”
林保保轻轻笑了,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越过她,落在那面明亮的落地窗上。
窗上映着他们相拥的倒影——一个衣着凌乱的女人,和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在午后的阳光里紧紧贴着彼此。
他忽然想,这扇窗,以后每次来姐姐公司,他都要带她到窗边做一次。让她记住,这间办公室不只是她叱咤风云的地方,更是她属于他的证明。
午后的阳光已经从正中的位置缓缓西斜,被百叶帘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斜斜地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几场欢爱的气息——汗水、体液、交缠的气息在空调的微风中缓缓流动,像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这片狼藉的空间。
林若溪靠在落地窗旁的墙壁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和鬓角,脸上还泛着情潮过后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胸口。
她的衬衫完全敞开着,挂在臂弯处,黑色胸罩歪斜地推在脖颈下,那对丰满的乳峰毫无遮挡地裸露着,乳尖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包臀裙堆在脚踝处,肉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拉扯到一侧,露出那处红肿却还在微微翕张的花穴,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混合着,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最后在膝盖窝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揉碎过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腿部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踝因为长时间穿着细高跟鞋承受身体的重量而隐隐发酸。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雷厉风行、让下属敬畏的林总,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浑身狼藉,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却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和安宁。
林保保站在她面前,衣服还算整齐——白色t恤只在肩膀处有些褶皱,深灰色运动短裤也只是松紧带被拉扯过几次,此刻已经重新系好。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她额前贴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开,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廓时,林若溪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帘,却没有躲开。
他看到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