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身体,让她在池边坐好,然后自己先爬上去,又伸手将她拉了出来。
池水从两人身上哗啦滑落,在夜色中泛着细碎的光。
夜风拂过湿润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让林若溪轻轻打了个寒颤,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她浑身赤裸,湿漉漉的,站在露台上,水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滚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
林保保留起池边躺椅上两条干净的浴巾,一条递给她,另一条自己披上。
林若溪接过浴巾,却没有急着擦干,而是先用它裹住自己湿透的长发,轻轻拧了拧,将多余的水分挤掉,然后将浴巾披在肩上,用手掌抹了抹身上的水珠。
他们走回房间,关上落地窗,将夜晚的凉意隔绝在外。房间里依然开着空调,温度适宜,榻榻米上铺好的被褥在昏暗的夜灯下显得柔软而舒适。
林若溪走进浴室,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到半干,又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上残留的温泉水。
等她走出来时,林保保已经躺在被褥上,手动了一下,像是示意她过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的棉质短裤,头发也半干,身上的水汽已经被浴巾吸干,在昏暗的光线里,他年轻的身体轮廓显得干净而挺拔。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棉质睡裙——浅米色的,吊带款式,布料柔软轻薄,刚好到大腿中部。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侧,还带着吹风机留下的温热和微微的蓬松感,脸颊因为温泉和刚才的欢爱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
身下的被褥柔软而温暖,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她侧过身,面朝他,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温泉水的矿物质味,还有属于他自己的干净体味,让她感到心安。
“宝宝,”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睡意和满足,“晚安。”
“晚安。”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渐渐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若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房间里依然昏暗,只有床头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道缝隙,月光透过那道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
身边的弟弟还在睡梦中,呼吸平稳而均匀。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这个将她拢在怀里的姿势。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年轻,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安静而放松。
林若溪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爱意。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怕吵醒他。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样东西——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半硬着,像是一头沉睡的兽,安静地栖息在那片湿润温暖的巢穴里。
从温泉池回来后,他们相拥入睡时他没有退出去,就这样一直连在一起睡到了现在。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眠,它的尺寸比入睡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填满了她,那种被占据的感觉是如此自然,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悄然加快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像是在睡梦中也在与她对话。
那种隐秘的亲密的联系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他从内到外标记了、占据了,再也没有分离的可能。
她轻轻动了动,想要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调整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起身。
但她的动作牵动了两人相连的部位,那根半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轻轻滑动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动作似乎惊动了他。
林保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拉近。
他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因为这动作而微微硬了几分,变得更胀、更充实。
“嗯……”林若溪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嘴唇,停下了动作,怕吵醒他。但那个念头——那个从她醒来时就悄然萌芽的念头——却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和他去阳台。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阳台——那个他们泡温泉的露台,此刻正笼罩在深夜的月光和星光之中,夜风穿过竹林,寂静无声,远处没有一丝人烟。
那里不会被任何人看到,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只有夜空、月光、竹林,和她爱的这个人。
她想要在那里,他也想要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叫了一声:“宝宝……”
林保保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没有醒来。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撩拨:“宝宝……醒醒……”
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初醒的眼眸带着一丝朦胧和慵懒,看着眼前贴近的脸。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意识渐渐回笼。
他感觉到她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光——有期待,有羞赧,还有一种按捺不住的雀跃。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而磁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轻声说出了那句她从醒来就开始酝酿的话:
“宝宝……我们去阳台好不好?”
林保保留着她,没有说话。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银色光晕,她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带着期待和紧张。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延长某种联系。
那根半硬的阳物在退出时带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他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离开,那感觉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被抽走,让她心里微微空了一角。
林保保留下床,然后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温凉的榻榻米上,睡裙的下摆轻轻晃动。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就那样牵着她,走向通往露台的落地窗。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在地板上拉出柔和的轮廓。
他拉开落地窗,夜晚的凉意瞬间涌了进来,让林若溪轻轻打了个寒颤——那是一种清新的、带着竹叶和泥土气息的凉意,和房间里恒温空调的空气完全不同。
她站在落地窗前,没有急着迈步出去。
夜晚的空气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颗粒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露台——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