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林保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压抑,“我要射了。”
林若溪没有停下,反而含入得更深,将龟头抵在自己的喉咙深处,然后用喉咙的肌肉夹紧它,开始做最后的深喉。
她的鼻腔发出“嗯嗯”的声音,是在告诉他——射吧,射在我嘴里。
林保保最后挺了一下腰身,阳物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林若溪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吞咽着那些温热的液体。
精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他特有的气息,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
她继续含着他的阳物,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没有漏出一丝。
他射了很久,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吐出,直到他完全释放完毕,搏动渐渐平息。
林若溪这才缓缓吐出阳物,用舌尖将他龟头上残余的液体仔细地舔舐干净。
那根释放过的阳物正在慢慢变软,但依然湿润,在她的舌头的舔舐下微微颤动着。
她舔了很久,直到那根阳物上再也找不到一丝液体,才直起身。
她的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脸颊潮红,眼角因为喉咙的刺激而微微泛红,眸子里含着水雾。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最后一点咸腥的味道卷入口中,然后抬起头,看着弟弟。
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白麻衬衫领口沾了几滴透明的唾液痕迹,发丝有些凌乱,但是她抬起头看他时,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满足和温柔。
“好吃吗?”林保保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沙哑,语气里却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若溪的脸红了一下,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害羞,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残余的液体,然后低下头,想要帮他把内裤和牛仔裤拉好。
但林保保留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他说。
林若溪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林保保没有解释,而是拉过她的手,引向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轻轻吮吸,帮她清理干净上面沾着的液体。
那个动作让林若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细细地舔过她的指尖,表情平静,目光却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她手上沾着的不是他的精液,而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宝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保保留完她的手指,又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她的手,自己拉好内裤,扣好牛仔裤的纽扣,拉上拉链。
他的动作自然而利落,几秒钟就恢复了一副衣冠整齐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继续赶路?”
林若溪还跪在他面前,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连忙站起身,有些笨拙地挤回到副驾座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将滑落的衣领拉好,然后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漱了漱口,然后将剩下的水倒在手帕上,擦了擦嘴角和下巴。
她做这些动作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弟弟,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林保保留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伸手发动了引擎。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打破了刚才的暧昧氛围。
“继续出发?”他问,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林若溪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系好安全带,戴上墨镜,将草帽也重新戴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车子缓缓驶出服务区的停车场,重新汇入高速的车流。
窗外的景色依然是连绵的丘陵和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车内的气氛安静了几分钟,只有音响里低缓的爵士乐在流淌。
然后,林若溪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换挡杆上的右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着,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过了一会儿,她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然后双手握住,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林保保留着方向盘,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握着。他偶尔需要换挡时,她会松开手,等他换完挡,又重新握住。
车子在山间公路上安静地行驶着,窗外的绿色越来越浓郁,空气也越来越清新。远处的山峦在淡淡的雾霭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导航提示即将到达目的地。林若溪松开他的手,坐直身体,摘下墨镜,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建筑轮廓。
那是一家建在山腰上的温泉酒店,外观是传统的日式风格,灰瓦白墙,周围被茂密的竹林环绕,环境清幽雅致。
酒店的入口是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松,路尽头是一座木质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古朴的匾额,写着“竹溪温泉”四个字。
林保保留车在门口的停车场停好,熄了火,转头看她。
“到了。”
林若溪摘下草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看着弟弟,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到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伸过手去,轻轻握住他的手,“走吧,宝宝,我们的周末私奔,正式开始了。”
林保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放松,有一种卸下所有身份和防备后的柔软。
他轻轻回握住她的手,然后松开,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行李箱。
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声和溪水潺潺的声音,空气里混合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林若溪戴上草帽,挽住弟弟的手臂,两人沿着碎石小路走向酒店的大门。
周末的私奔,才刚刚开始。
林若溪挽着弟弟的手臂,沿着碎石小路走向酒店大门。
木质门楣上的“竹溪温泉”四个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门两侧各有一盏古朴的石灯笼,灯笼下种着几丛细竹,风过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竹叶的清香和温泉特有的淡淡硫磺味,整个人的神经都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前台办理入住的过程很简单——她提前在网上订好了房间,递上身份证,服务员礼貌地确认信息,递过房卡,简单介绍了温泉开放时间和早餐时段。
林若溪接过房卡时,感觉到服务员的目光在她和弟弟之间微微停留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姐弟俩出来住温泉酒店有些奇怪,但职业素养让对方没有多问,只是微笑着说了句“祝您入住愉快”。
他们的房间在最里面,是一间和式套房。
推开木格推拉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铺着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