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湿透的布料滑落,她饱满的乳峰失去了束缚,在星光下完全展露出来。
水珠顺着乳峰的弧度滚落,在乳尖上凝成一滴,在星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他又蹲下身,解开她腰两侧比基尼三角裤的系带。那小块湿透的布料也滑落在地,她整个人完全赤裸地站在夜风中。
林若溪下意识地交叉手臂想要遮住胸前,但林保保留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了一圈——在星光和远处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色,乳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滚落,在脚下形成一小片水洼。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若溪的手臂被他拉开,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夜色和他的目光中。
夜风拂过她湿润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期待。
林保保留开她的手,后退半步,自己在那张藤编躺椅上躺了下来。
躺椅的宽度刚好容纳一个人,他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还站在池边赤裸的姐姐。
“姐,”他说,声音平静,“上来。”
林若溪愣了一下,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弟弟,又看了看那张窄窄的躺椅,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到躺椅旁。
她站在躺椅边缘,有些笨拙地跨过他的身体,双手扶着他的胸口,然后缓缓蹲下,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躺椅很窄,她的双腿几乎无处安放,只能半跪半蹲着,臀部悬空在他的小腹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格外羞耻——她正完全赤裸地跨坐在赤裸的弟弟身上,姿势像骑乘,又比骑乘更加暧昧,因为这张窄小的躺椅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合。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挺立的阳物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灼热的温度透过夜风的凉意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蜜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张,透明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想要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一些,但每一次移动都会让那根阳物在她腿间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身下的弟弟,目光里带着羞赧和求助。
“宝宝……这、这个姿势……我不知道怎么动……”
林保保留着她的眼睛,伸手握住她的腰,引导她向前挪了挪,让她的花穴对准他挺立的龟头。
“先坐下去。”他说,声音平静,像是教她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握住那根挺立的阳物,将它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她缓缓沉下腰,龟头顶开两片湿润的花瓣,再次滑入她体内。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身体因为进入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
池水从她身上滑落,滴在他身上和小腹上,在星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但体内那根阳物却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温度差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连他脉搏的跳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开始缓缓起伏。
这个姿势比水中要费力得多,没有浮力的帮助,她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抬起和落下身体。
而且躺椅的狭窄限制了她动作的幅度,她只能小幅度地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湿滑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她随着自己的节奏轻轻哼着,身体在星光下起伏,湿漉漉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侧轻轻摆动。
水滴不断从她身上滑落,滴在躺椅上、滴在他身上、滴在地板上,在夜色中形成细小的声响。
林保保留在躺椅上,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保持平衡。
他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身体上——她饱满的乳峰在她动作时上下晃动,在星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在他手中随着她的动作扭动,皮肤湿润滑腻,触感像是握着一块上好的丝绸;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低吟。
夜风穿过竹林,带来沙沙的声响和一阵清凉。
她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更硬了,但她没有停下起伏的动作,反而逐渐加快了速度。
“宝宝……嗯……这个姿势……好、好深……”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和喘息,手掌在他胸口撑着,指尖轻轻蜷起,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甲印。
躺椅在她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黏腻的水声、她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夜晚里形成一道暧昧的声轨。
星光在他们身上流淌,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隐没在夜色中,只有竹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一道黑色的幕布,将这一方小小的露台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林若溪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弟弟——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比刚才粗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专注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这样的目光让她心里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攀升,花径深处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住他埋在她体内的阳物。
“宝宝……我要到了……你再动一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
林保保留着她的腰,开始在她落下的瞬间向上顶胯。
躺椅在他的动作下摇晃得更厉害,吱呀声变得更加密集。
他顶入的角度比她自行起伏时更加刁钻,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几乎要失控尖叫。
“啊——啊——不行——太深了——”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变得有些尖锐,但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即便隔着一片竹林,即便这栋酒店的其他房间都有一段距离,即便夜风会带走大部分声音——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顶入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的脊椎都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持续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将两人交合的根部浸得一片湿滑。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哭腔的尖叫,身体在痉挛中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撑不住他的胸口,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林保留还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余韵正在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龟头,花径的嫩肉持续收缩,像是要把他也带入同样的境地。
但他没有急着射精,而是躺着没有动,只是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背脊,帮她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溪的高潮才慢慢平息。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透的皮肤贴着他的,两人的体温在夜风中交融,分不清哪处是她的凉意,哪处是他的灼热。
“姐,”林保保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还没完。”
他说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