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和恐惧。
她怎么能在母亲的注视下、在众目睽睽之中产生快感?
她祈求众人的目光不要汇聚在她身上。
可是席上母亲的高声阔谈——正在讲她小时候参加钢琴比赛拿了全市第二名的光辉历史——让众人的目光不住地扫过她身上。
陈阿姨笑眯眯地看着她,大概在把她和自己儿子在心里配对;李阿姨审视地打量着她,大概在评判苏家的家教水平;王阿姨则用一种过来人的、洞悉一切的眼神瞟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些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又下意识地夹紧下体,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阴道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两根看不见的手指,让每一次抽送的摩擦感更加鲜明。
“来,小晴,来和小周打个招呼。”
最怕的还是来了。母亲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语气轻快而充满期待,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培养的艺术品。
她被母亲用胳膊肘轻轻推搡着站起来。
膝盖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每一下心跳都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血液在耳膜里发出轰鸣声。
她手里端着酒杯——那是服务员刚给她倒的果汁,杯壁上凝着冰凉的水珠。
那些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沾湿了她的手指,让杯子握起来有些打滑。
对面,周文轩已经礼貌地站了起来,端着茶杯对她微笑,银框眼镜下的眼睛带着礼貌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桌上所有人——母亲、陈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看着她,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张开嘴,准备说出“你好”。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撕裂感和填充感从下体汹涌而来。
她的嘴唇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是一根粗大的、灼热的、充血的男性阴茎整根插入她体内。
她的阴道入口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肌肉被强行挤向两侧,龟头像一个钝形的楔子一样硬生生挤进她紧窄的阴道口,然后借着那股蛮横的力道,沿着已经分泌了足够爱液的阴道内壁直直捅到了深处。
那种撕裂感让她觉得下面像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从下体直直捅进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阴道内壁在被破开的瞬间猛烈收缩,所有的肌肉都在本能地试图阻挡入侵物,却在抽动的摩擦中被迫套紧了那根阴茎。
龟头深处紧紧抵着她的宫颈口,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胀痛和酸麻感。
“啪——”
手中的酒杯滑落。
她纤长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握力,手掌无力地松开。
杯子在白色桌布上倾倒,黄色的芒果汁沿着桌布的纹理蔓延开来,浸入织物的纤维,形成一幅正在扩大的不规则图案。
黄色的液体溅到她白色连衣裙的胸前,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那污渍的边缘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
杯子在桌上滚了两圈,碰到一个瓷盘才停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婉晴!连个杯子都拿不好吗!”苏母的怒斥在耳边炸响。
她母亲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皱纹因为盛怒而显得格外深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激动而颤动。
那双上挑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刚才还在夸女儿钢琴比赛拿奖,下一秒女儿就在众人面前打翻了果汁。
全桌人都盯着她。
陈阿姨礼貌地移开了视线,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忍住笑的微表情。
李阿姨端着酒杯,眉毛高高挑起了几毫米,和王阿姨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家教不严啊,”那眼神仿佛在说,“苏家的女儿就是这副德行。”周文轩愣在那儿,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递过去帮忙擦一下还是该收回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尴尬的错愕,耳根又红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那根阴茎正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被那粗大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收缩、撑开又收缩。
她很确定,只要她一张嘴,发出的就会是被操到浪叫的声音而不是任何人类的语言。
她的声带已经准备好了发出呻吟,只是被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死锁在喉咙里。
“那个……我先去趟厕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而颤抖,是被人掐着脖子才能发出的那种勉强维持稳定却濒临崩溃的声线。
然后她用自己能摆出的最快但又不至于像逃跑的步伐穿过包间,拉开门,在走廊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中冲向洗手间。
走廊的灯光比包间里的亮得多,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潮红和惊慌全都映得一清二楚。
她的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路过的服务员投来诧异的眼神——这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怎么了?
为什么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侧身让路,目光在苏婉晴脸上停留了两秒。
苏婉晴从那两秒的目光里看到了困惑、好奇和一丝微妙的嘲笑。
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撞开洗手间的门冲进去的。
推开最近一个隔间的门,反锁,然后她靠坐在马桶盖上,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
洗手间里弥漫着香水味和清洁剂的味道,冲水马桶的水箱传来轻微的滴水声。
隔间的门是实木的,隔音还算可以,至少比包间要好。
她把手伸进裙底。
手指颤抖着摸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那种轻微的潮,而是像在水里浸过一样,手指一按就能感到冰凉的湿润。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压住了自己的下体,手指死死按住大阴唇的位置,指节隔着布料陷进阴道口那圈软肉里。
她想用手指堵住那里,想阻止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继续侵犯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私处。
但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手指能感受到不断渗出的粘稠液体正透过内裤布料沾在她指腹上,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性刺激下由阴道壁和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稠液体,黏腻而温热。
而那根看不见的阴茎依然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头完全不受控制的野兽。
她的手指堵不住任何东西——那东西根本不来自物理世界,她的手指、她的内裤、她的皮肤,都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她只能摸到由于快感而源源不断产生的淫水,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她自己液体滑腻的触感——相对笔直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顶端膨大的龟头冠状沟在每次抽送时都会刮过她阴道口那圈敏感的黏膜,柱体表面的血管纹理在摩擦中产生粗糙的刺激感。
那不是幻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