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地板上大理石纹理的模糊轮廓。
而最关键的是,他刚射完精,下体还是光着的。
内裤和裤子都还留在家里床边的地板上,现在他身上就一件短袖t恤遮住上身,下体则完全赤裸,阴茎虽然软着但还挂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粘液痕迹。
他下意识地伸手遮住裆部。
但很快他发现身边的那些人确实看不到他——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服务员端着托盘从他旁边擦肩而过,没有投来任何异样的目光,托盘边缘甚至直接穿过了他的手臂——穿过去的瞬间没有任何触感,就像穿过一团空气。
陈阿姨正端着红酒杯在和对面的李阿姨说着什么理财项目,她的目光从林辰站立的位置扫过,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他妈的,这技能真管用,林辰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环视了一圈饭桌上的人。
苏母坐在苏婉晴旁边,穿着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妆容精致,正在和陈阿姨聊得热络。
她举着酒杯,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数字,大概是在谈什么投资项目。
她的笑容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刚才对女儿大发雷霆的痕迹。
李阿姨坐在对面,正在给王阿姨看手机上的照片,嘴里说着“我女儿在剑桥的照片,你看这是她们学院的图书馆”。
王阿姨则啧啧称赞着。
还有那个周文轩——他坐在苏婉晴对面,穿着浅蓝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此刻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对苏婉晴的方向礼貌地笑一下。
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打翻果汁”的尴尬中完全恢复过来,笑容里带着几分局促和不知所措。
于是在确认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之后,林辰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穿过餐桌,身体直接穿过了一张空着的红木椅子和一个正在夹菜的李阿姨,没有任何触感和阻碍。
他径直走向苏婉晴。
走到她身后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即使刚射完精,即使正处于不应期,但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的背影,这个在众人面前高高在上、却在他操控下被干到高潮不止的女强盗,他的阴茎又开始充血硬了起来。
在金枪不倒被动技能的帮助下,海绵体充血的速度明显快于正常状态——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快速涌入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柱体在几秒内就从疲软状态恢复到半硬,然后继续膨胀到完全勃起。
虽然不应期的生理疲劳感还在——腰还有点酸,上次射精后的残留疲惫感还没完全消退——但阴茎本身已经如铁般硬挺,龟头重新充血到深粉色,血管在皮下鼓胀跳动。
苏婉晴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温度变化——虽然林辰的身体是半透明的,但他靠近时还是带起了一丝极细微的空气流动。
他站在她身后时,她的后颈上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回过头,继续对母亲和阿姨们的谈话点头微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大腿上盖着的餐巾。
下一秒,一根又粗又热的阴茎径直从她身后插进了她裙子底下的小穴。
那根凶猛的阴茎穿透了她臀部和椅子之间的空隙,穿过她的白裙子和内裤布料,像烧热的刀切入黄油,撑开她已经不止一次被操过却又重新收紧了的紧致阴道。
虽然无法接触到衣物,林辰的肉棒还是精准地插进了苏婉晴体内——因为那是他已经解锁的部位,是他可以触碰到的目标。
而裙子、内裤这些不属于苏婉晴身体一部分的衣物,则被他的肉棒轻松穿过,就像是穿过了一层光影。
苏婉晴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进了面前白色桌布的刺绣花纹里,指节扭曲得发白。
就在刚才——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心理安慰自己,那感觉不会再来了,至少今晚不会再来了。
可她错了。
它来了。
不仅来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她母亲的眼皮底下,以更粗暴的方式插进了她的身体。
林辰在她身后开始抽送。
这种后入的姿势有着不同于之前躺在床上用那半截身体的感觉——苏婉晴因为坐在椅子上,腰背被迫挺直以维持端庄的坐姿,所以臀部自然收紧,臀大肌处于紧实状态。
这种紧实让她的阴道入口变得更加狭窄,内壁肌肉也更加贴合阴茎的柱体。
他的阴茎每次贯穿到底时都能撞到比之前更深的深度——这个后入角度让他的龟头能够顶到阴道后穹隆,那是阴道最深处的凹陷,紧贴着子宫颈的后方。
而因为他站着她坐着,同样的一根阴茎竟给她带来了比之前更强烈、更粗大的破开撕裂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挡他的入侵,但却只能被迫套紧他的阴茎。
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反应。
苏母正在和陈阿姨讨论什么投资项目,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数字,完全没注意到女儿身体微微颤抖的细节——那颤抖被她穿着的宽松连衣裙遮住了,只有餐巾下双腿的不自主夹紧能看出些许端倪。
周文轩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什么内容,眉头微皱,大概是在刷新闻。
他偶尔抬头对苏婉晴的方向礼貌地笑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完全不知道他眼里的“女神”此刻正被一个他看不见的男人从后面狂操得不停流水。
陈阿姨和李阿姨在交换看彼此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王阿姨则端着红酒杯,用一种过来人的目光打量着苏婉晴,似乎在判断“苏家的女儿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家那个在国外读书的儿子”。
“哼,”林辰在心里讥笑,腰部的挺动丝毫不停,“想不到吧,你眼里的女神,正被一个男生操得下面在狂流水呢。”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包间里的水晶吊灯在他头顶投下金黄的光,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苏婉晴裙下进出的轮廓——从后面看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盯着她的背影,就能发现她的裙子在每次他插入时会微微向后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到阴道深处时从内部传导出来的微小波动。
她的屁股在他每次插入时都不受控制地往后抖动一下,然后在她拼命压制下才勉强恢复静止。
她的脚在桌下拼命绞在一起,凉鞋已经踢掉了,赤裸的双脚脚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得笔直。
苏婉晴此刻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往嘴里拼命塞食物。
她把脸埋进面前盘子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和脆生生的炒青菜里——虾仁弹牙爽口,青菜嫩绿脆爽,但她此刻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是为了咀嚼的动作而咀嚼。
她拼命用咀嚼掩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牙齿咬得飞快却吞得极慢,因为每次吞咽时咽喉的放松会连带着下体的肌肉也跟着松动,而那根阴茎就会趁此机会顶得更深一些。
她的筷子夹得死紧,夹菜时手指都在抖,好几次差点把菜掉了。
她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嘴里的食物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又夹起一筷子塞进去,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