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双手反绑、双脚并拢伸前、鞋袜整齐放在旁边的女生。
这就开始吧。
他先走到赵明月面前蹲下来。
赵明月的脚踝被跳绳捆在一起,双腿并拢伸直,两只穿着深灰袜的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摆在他面前。
她的脚型偏长,脚背比一般女生更高,袜尖处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地印在柔软的棉料上。
因为刚刚体育课跑完步,袜底的位置有些汗湿——灰色布料上能看出几个颜色更深的区域,分别是脚掌和脚趾根部的位置。
林辰伸出手,手指落在赵明月的左脚心里。
他没用指尖轻轻刮,而是稍微加大了点力,从足弓最高处的凹窝直接向上划向脚趾根部。
隔着灰袜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肉的轻微抽搐——他的指腹沿着足弓弧线推过去,脚底的骨骼结构透过袜子和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辨。
先是跟骨的位置,然后到了足弓凹窝最深的地方,接着是脚掌前段五根跖骨末端的关节处。
他的手指在脚掌心画了半个弧然后散开——五根手指分别朝着五根脚趾的方向同时刮过去。
赵明月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她那张冷脸终于被破开了。
眉毛不是因愤怒而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拧在一起,嘴角不住地向上弯,她拼命想保持高冷的样子但是每一根面部肌肉都在和脚底传来的神经信号做斗争。
嘴唇从紧抿变成咧开,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鼻翼微微翕动。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低沉,像喉咙被人掐住了,每一声都带着被挤压的质感,却完全停不下来。
她缩了一下脚——但脚踝被绑住了,缩不动。
林辰一边继续挠,一边在心里感叹。
这张从来都冷若冰霜、对所有男生都不假辞色的脸,居然因为脚底被挠就绷不住表情了。
那个在学校走廊里用马丁靴踹他手腕的赵明月,那个站在苏婉晴身后一言不发却永远用这种冰冷眼神施加压力的赵明月——此刻正在他面前咬着嘴唇强忍笑意。
他决定加大力度。
他掰住赵明月两只脚的大拇指——隔着灰袜捏住两根脚趾的根部,用力向后拉,将她整个脚底的皮肤绷紧。
足弓的弧度被拉平之后脚底的皮肤变得更紧致,灰袜底部的每一道纹路都被绷得紧紧的。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出所有手指,在她绷紧的脚底皮肤上来回耙动——不是轻轻地刮,而是用指腹和指甲交界处,在袜子上留下五道并排的刮痕。
灰袜的布料纤维在他的手指下被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明月开始剧烈挣扎。
她的上半身被反绑在身后,但腰还可以扭。
栏杆被她扭折的动作拉得咯吱作响——生锈的铁管在水泥底座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
她的脚在绳圈里拼命地上下踢动,双腿并拢之后更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水泥地上乱拍尾巴。
林辰干脆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用整个人的体重压住她乱动的双腿。
他的大腿压在她小腿肚子上,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因为脚底传来的痒而持续绷紧。
然后他两只手对着两只脚同时开始挠。
左手挠左脚,右手挠右脚,十指同时在两片灰袜包裹的脚底上毫无规律地滑动——有时上下直线刮,有时左右交叉画圈,有时用力集中按压足弓最敏感的凹窝。
他故意做出很听话、在努力帮她挠脚的姿态,一边不停地挠一边还抬起头对着赵明月露出一个纯良的疑问表情。
“这样挠可以吗?”
赵明月的回答比刚才更加破碎了。
她的上半身剧烈地扭动,被反绑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脸上高冷的面具完全碎裂,笑得停不下来,那种笑声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既不像平日的冷酷也不像女性的娇笑,而是一种完全被生理反应支配的狼狈。
她的眼睛因为笑意已经眯了起来,眼角开始渗出泪珠——那是被痒到极致时无意识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可以……哈哈……可以……就这……哈哈……就这样挠……”她断断续续地说,尾音被笑声切成碎片。
每说一个字她都要用力咬住嘴唇然后又被痒感逼得张开。
得到鼓励的林辰自然是用更激烈的挠痒回报她。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甲隔着薄薄的棉袜刮过她的足弓和脚趾根部。
他甚至开始变换节奏——先是一连串快速的、轻巧的搔刮,然后是突然的、深度的画圈按压,再然后又是快速搔刮。
这种无规律的节奏变化让赵明月完全无法预判下一秒的刺激来自哪个方向,每一波新刺激都让她发出更持续的、更无法控制的笑声。
不过这不尽兴。光是隔着袜子挠痒还不够尽兴。想要让她失禁,还没这么简单。
他抓住赵明月左脚脚踝上方的袜口——深灰袜的罗纹袜口用一根细棉线收边——然后往下拉。
袜子被剥下来的瞬间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背和淡红色的脚底。
赵明月的裸足比刚才在袜子里的样子更分明:脚背白皙,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脚底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泛出了一层薄汗,脚心最凹的地方有点泛红,是被袜子磨的;五个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本能地蜷了蜷,指甲不长,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东西。
他把剥下来的灰袜提到鼻子前——没有故意去闻,只是凑近了一点,一股属于运动少女的微咸汗味便钻进鼻腔。
那是赵明月在体育课上穿着网面跑鞋跑了整整两圈塑胶跑道后,又在运动鞋里走了几个小时的产物。
袜尖处味道最淡,但袜底从脚趾到脚后跟的位置有明显的汗渍气味——是一种偏咸偏热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皮革和橡胶摩擦残留下来的气息。
他把袜子拿在手里,对着赵明月那张笑得僵住的脸晃了晃。
“脱了袜子应该会更痒吧?”
赵明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他手里的袜子。她被反绑的手在身后的栏杆上无意识地攥着又松开。
“废话,肯定更痒。”她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依然是居高临下的——明明脸红得快笑哭了,语气还是命令式的。
“那袜子放哪?”林辰装出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目光纯净地看着她,像是在认真地请教一个技术问题。
“你带我嘴里不就是了。”赵明月的声音依然高冷。
她张开嘴,冷冷地示意他把袜子塞进她嘴里——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说“这还用问吗”。
林辰心里又是一暗爽。
他小心翼翼地——至少表面上是小心翼翼的——把赵明月右脚那只灰色短袜团成一个布团,凑近她张开的嘴。
那双平日里吐字锋利、从不废话的嘴唇,此刻被他用手捏着布料缓缓推进去。
灰色的棉袜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袜尖的部分塞入她嘴里的瞬间,她能感受到自己袜子上的汗水被舌头尝到——那种微咸的运动后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现在却返回到了她自己的味蕾上。
她的鼻孔皱了一下,但毕竟味蕾只感觉到了自己脚底的汗味,没到呕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