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黑丝给我干坏了……操,真他妈心疼……下次赔你新的,听见没有?”
他一只手捏住阿卿的脸颊,强迫她微微张开嘴。
阿卿的下巴无力地动了动,喉间泄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呜咽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被彻底碾碎的、认命般的空洞。
“给你下点药就这么浪……跟平时那张正经脸完全不一样嘛……”
瑞强喘着粗气,边说边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他将阿卿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肉棒更深地凿进去。
阿卿被动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下地晃动。
“这次不戴套是不是更爽?嗯?上次……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还哭呢,还挣扎呢……今晚不也挺好的嘛……”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阿卿的身体忽然痉挛了一下。
她的眼角,无声地渗出一道泪痕,顺着脸颊淌进散乱的鬓发里。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没有说话。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手还是那样无力地垂着,甚至没有去挡一下。|网|址|\找|回|-o1bz.c/om她身上所有的肌肉似乎都放弃了挣扎,只剩下一具被动的、被使用着的躯壳。
瑞强发现了那道眼泪,但没有停。他粗鲁地舔上那道泪痕,喘着说:导航地址WWw.01BZ.cc
“哭什么哭……爽的……嗯?对不对?别想那些没用的……你老公在沙发上睡死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最好……以后我们还能继续……哈啊……”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狂乱急促,肌肉绷紧,臀部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雪白肉体。“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
“啊……啊……要来了……宝贝接好……全给你……操……你太他妈紧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压在阿卿身上,浑身颤抖了几下。接着是几下重重的、缓慢的研磨,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去。
然后他不动了。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更多精彩
阿卿的睫毛动了动。她始终没有睁眼。
瑞强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喘气。他的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胸口揉了两把,然后坐起身来擦汗。
李志威从门缝里看到:妻子雪白的大腿内侧,有一道黏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往下淌。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处红肿着,阴唇外翻,一时还合不拢。
阿卿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被遗弃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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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回到沙发上的。
他躺在沙发上,身体发抖,但两条腿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他的耳边还在回荡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瑞强肮脏下流的话语,以及--阿卿那若有若无的、破碎的气音。
还有她流下的那道眼泪。
他的阴茎硬到了极点,胀得发疼。他把手按在上面,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些画面:雪白的身体、黑黝黝的男人、粉嫩的穴肉被阴茎翻出来又塞进去、四溅的水、白浊的精液……
他带着一种复杂的、燃烧般的兴奋,再次坠入了黑暗。
梦里,又是阿卿。
她在他身下,在别人身下,被干得浑身发红,被干得高潮迭起,被干得流下泪来。
她在梦里依然没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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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威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身上多了一层薄毯子。他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给他盖上的。
他听见厕所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坐起身,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疼。
他蹑手蹑脚走到厕所门口,看到阿卿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她穿着那件最保守的家居服,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ht\tp://www?ltxsdz?com.com
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洗得很用力,像是在搓什么顽固的污渍。盆里的水泛着泡沫,她的手指泡得发白,可动作一下都没有停。
她的眼眶红肿着,像是哭过。或是整夜没睡。她低着头,机械地搓着衣服,脸上的表情很疲惫,像是什么被抽空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正好对上李志威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锅里热着早饭,你去吃。”
声音很轻,平平的,没有起伏。
李志威“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卧室。
床单已经换过了,被褥整整齐齐。他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那盒避孕套赫然少了几个。他大概数了数,少了至少五六个。
窗外,昨晚那条被弄脏的床单正在晾衣绳上晒着。
上午的阳光照在上面,依稀能看出几个圆形的、没洗干净的水渍。
它们边缘发黄,中间发硬,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盯着那几块污渍看了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卿站在卧室门口,慌张地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紧。
“没什么。”他转过身,笑了笑,“睡醒没反应过来。”
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两个人都穿着衣服,隔着一层布料,一个心里七上八下,一个身体僵硬冰凉。他带着她往厕所走,说:“一起刷牙。”
他在刷牙时,看到垃圾桶里扔着一团黑色的东西。他弯腰,提起来看。
是那条黑色的连体丝袜。裆部的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像被什么猛力扯断的。丝袜上还粘着斑斑点点的、干涸的白色痕迹。
阿卿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动作,握着牙刷的手顿了一下。
“洗衣服的时候洗坏了。”她说,声音很快,像是在赶着说完一句话,“质量太差了,你下次别买这种了。”
李志威把丝袜扔回垃圾桶,继续刷牙。
“不知道你昨晚怎么回来的。”他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卿垂下眼睛:“是瑞强帮忙把你抬进门的。你在门口吐了,把床单吐脏了,我让他把你扶到沙发。后来我一个人拖不动你,只能让你睡沙发了。他把你放下就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演练过很多遍。
“那你呢?”他问。
“我收拾完也睡了。”她说,“太累了。”
他吐掉泡沫,漱了口,从后面又搂着她的腰。她把手里的牙刷放下,在水龙头前低着头。
“出去走走吧。”他忽然说。
“去哪?”她问。
“你不是之前说想出去玩吗?我们出去旅游散散心,好吗?”
中午吃饭时,阿卿特别乖巧。
她不停给他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她的眼神一直在偷偷看他,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像是在找什么破绽--又像是在害怕自己先露出破绽。
他说好出去玩,她使劲点头:“好。出去走走也好。最近闷得慌。”
她的声音软软的,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