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以前阿伟跟她亲热的时候,总会被她抱怨说脖子上不能留印,明天要上班见人。
但现在她没有抱怨。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印子在那里。
“我去下洗手间。”阿伟说。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浴室里很干净,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挂在架子上,防滑垫摆得一丝不苟。他打开花洒,伸手摸了摸浴巾。
干燥的,蓬松的,带着刚拆封的工业气息。
是新换的。
他洗完手出来,阿卿已经把特产收进了行李箱。她站在床边整理衣服,看见他出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她问。
“什么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累的。方案讨论了一下午。”
阿伟脱掉外套丢在椅背上,躺到自己床上。
阿卿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爬上自己的床,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盯着电视。
房间里只剩下综艺节目的罐装笑声。
“洗过澡了?”阿伟问。
“嗯。”
“什么时候洗的?”
“刚才。你回来之前。”
“哦。”
阿伟没再说什么。他翻开手机,盯着屏幕,手指漫无目的地滑动。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阿卿那边的被子动了动。
“毛巾怎么是干的?”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语气像是无意的闲聊。
阿卿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暂,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无法察觉,但阿伟捕捉到了。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快速寻找措辞。
“那个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却掩不住那一丝心虚,“洗澡的时候水放多了,溅得满地都是,毛巾掉地上,我让保洁换了一条新的。”
“哦。”阿伟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门睡觉吧,有点冷。”
他把遥控器扔在床上,没有再抬眼看她。
晚上和瑞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阿伟坐在对面看他们两个人。
瑞强的脸上全是满足,那种属于占领者的快乐。
阿卿呢,满脸忧郁,筷子几乎没动,碗里的米饭数着吃,时不时偷眼瞥一下阿伟。
阿伟什么都没说。他埋着头吃饭,偶尔抬头关心一下瑞强生意上的事。一切平静如常。
只有他知道,他口袋里有两只针孔摄像头的遥控器。一个今晚会装进瑞强的房间,另一个会装进自己的。
吃完晚饭,阿伟让阿卿先回房间。他跟着瑞强去二楼,说要讨论一下明天见李总的事。瑞强没多想,把他让进房间,自己先去洗澡。
阿伟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他们住了好几天的房间。
窗帘厚实,遮光效果很好;家具不多,显得空旷;窗户朝向酒店内侧,不受街灯影响。
一个完美的地方,足够安静,足够私密,足够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浴室里传来水声,瑞强开始洗澡了。
阿伟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选的这台针孔摄像头只有拇指盖大小,黑色的外壳,镜头藏在中央。
wifi连接,手机直接可以看。
他选的安装位置是窗帘附近的角落,那盏落地台灯上。
灯罩下面有一个视觉死角,从床上看不到,但摄像头可以拍到整个房间。
角度刁钻,信号绝佳。
他调试好位置,把线缆藏在灯座背后。然后坐回沙发上,翻开笔记本,假装在看方案。
瑞强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用毛巾擦着头,看见阿伟还坐在沙发上,咧嘴笑了笑。
“今天辛苦了。”
“还好。你这房间挺宽敞,比我们的还大一圈。”
“那个大床是真舒服,”瑞强躺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两个人睡都绰绰有余。”
“怎么,还想有个伴儿?”
瑞强哈哈大笑,笑声很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有些事情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看缘分。”他顿了顿,又说,“你这老婆也不错,又漂亮又贤惠,你小子有福气。”
“谢谢。”阿伟说,合上笔记本,“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回到六楼房间的时候,阿卿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看电视了。
电视里播着同样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声接一声,但她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地滑动。
阿伟趁她没注意,把第二台针孔摄像头安在了同样的位置--窗帘附近的台灯上。
他调试的时候,阿卿说去洗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浴室门关上,磨砂玻璃后亮起暖黄色的灯。
阿伟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房间全景,顺便测试了一下分辨率。
手机上显示的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清晰。
他甚至能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隐约分辨出阿卿身体的轮廓。
她抬手绑头发的姿势,她弯腰试水温的姿态,都清清楚楚。
入夜以后,浴室的门拉开,潮热的湿气涌了出来。
阿卿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裹在毛巾里,露出光洁的颈项。
那枚吻痕还在原来的地方,被水汽蒸得更红了。
阿伟靠坐在床上,假装在刷工作群。
他眼角余光里是阿卿的身体。
橙色的灯光打在她锁骨上,那道弧度柔美的骨线底下,有一粒米粒大小的朱砂痣,被衬衫领子遮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在浴袍的领口露出来。
那颗痣生在皮肤最薄最白的地方,像一滴凝固的血。
瑞强应该见过,但他一定不明白那颗痣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胎记,从小到大只有父亲和阿伟两个人见过,连她最好的闺蜜都以为那是用眉笔点上去的。
“你手机密码什么时候换的?”阿伟对着手机屏幕开口,声音懒懒的,像是在闲聊。
阿卿正在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节奏。
“没换呀。”她说,语气很自然,“你不是知道吗,我的生日。”
“是吗。我那天看了一眼,好像多了六位。”
“你喝多了吧。”她笑了,笑得有点干,“密码不就是那几个数字,从来没变过。”
阿伟没有抬头。
他看见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照亮了她的脸。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划动,点了几个键,然后熄灭屏幕。
她在删聊天记录。
他知道她在删。就像他知道她的密码其实是她生日没错,只是以前她从来不锁屏的。现在她不仅锁了,还会在他靠近时条件反射地熄灭屏幕。
洗完澡出来,阿卿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阿伟走过去拿起来,她正在擦护肤品的手指停了下来,看着他的动作。
锁屏。输入生日,提示密码错误。
他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