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斜倚在医疗部门口的墙壁上。ltx`sdz.x`yz>lt\xsdz.com.com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肩针织衫,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上半身,凸显出惊人的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
脚上是一双系带高跟鞋,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她的蛇尾懒洋洋地蜷在身侧,尾尖轻轻点着地面。
站在她对面的安塞尔正抱着一个医疗物资箱,脸颊泛红,目光游移不定,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安塞尔医生——”宴拖长了语调,“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安塞尔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墙上。“宴、宴小姐,”安塞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要去送物资……”
“急什么?”宴轻笑一声,伸出手,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拂过安塞尔抱着箱子的前臂。那触碰很轻,却让安塞尔整个人一颤。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心跳加速的好东西?嗯?”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安塞尔的耳尖都红了:“都、都是常规药品……”
“是吗?”宴歪了歪头,兽耳随之抖动。
这次她直接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了安塞尔的锁骨处,“可我怎么觉得,安塞尔医生你的心跳得特别快呢?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
安塞尔惊得倒吸一口气,怀里的箱子差点脱手,慌忙侧身躲避,结果箱子一角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安塞尔裤子的裆部,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隆起。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慌张地将怀里的医疗箱往下挪了挪,试图遮挡。
但他的动作反而让那勃起的巨根轮廓更加清晰。
宴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兽耳也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但宴不愧是宴,那吃惊的神色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迅速被一层更深的笑意取代。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更玩味的弧度,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凑近半步。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宴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安塞尔的肩膀上。
“宴小姐!请、请不要这样!”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同时不自觉地微微弯腰,试图用箱子和身体姿态掩饰下身的窘状。
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他走路的姿态变得别扭。
他不得不稍稍岔开腿,以一种不自然的、有些蹒跚的步子试图从宴身边挤过去。
宴却笑得更开心了,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哎呀,害羞了?真可爱。”她收回一只手,转而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凸显,“不过安塞尔医生,你好像……有点‘不方便’走路了?需要帮忙吗?”她的语气依旧轻松调侃,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她忽然踮起脚尖,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安塞尔身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她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缠上了安塞尔的小腿,鳞片摩擦着裤子。
“我、我……”安塞尔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弯腰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他试图加快脚步,但那勃起的巨根显然让他行动受限,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别扭。
宴的唇几乎贴着安塞尔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息:“你什么?”她轻笑着,一只手从安塞尔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是不是在想,要是当时多‘检查’一会儿就好了?不过现在看来……”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竟然轻轻按在了安塞尔的小腹上,那位置正好在裤腰上方,离那勃起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
“好像已经‘检查’出结果了呢?”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亲昵的、近乎耳语的挑逗,“安塞尔医生这么……有精神,是想到什么了?嗯?是我吗?”
“没有!绝对没有!”安塞尔大声否认,脸涨得通红。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挣开宴的手。
他怀里的箱子剧烈摇晃,差点掉在地上。
他狼狈地弯腰护住箱子,逃也似的从宴身边挤过去。
宴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领,指尖划过自己裸露的锁骨。
随即,她转过身。
“看够了没呀,博士?”她歪着头,蛇尾愉悦地摆动,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讶与兴奋。
她走向转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博士从阴影中走出。
舷窗的日光先落在他那蓬松凌乱的银白长发上,几缕从兜帽边缘滑出来,垂在锁骨两侧。
他的肤色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是长期封存于石棺后没能褪尽的病态苍白。
一米六五的个子裹在罗德岛那件标志性的长兜帽外套里,身形单薄得像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
全覆盖式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银灰色的眼眸,正弯着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我只是刚好路过。”他走到宴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微地颤了一下,“你又欺负安塞尔了。”
“哪有欺负?”宴眨眨眼,一脸无辜,但紫眸中闪烁的光出卖了她。
她的一只手从博士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前,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圈,“我这是在帮他锻炼面对美女时的心理素质。医疗干员怎么能轻易慌乱呢?不过……”
她顿了顿,凑到博士耳边,声音里带着未尽的笑意和一丝真实的讶异:“真没想到啊,安塞尔医生那么腼腆的人,居然……还挺有料的?”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轻轻按在博士的小腹上,那个动作与刚才对安塞尔做的如出一辙,“博士会不会……有点危机感了?”
博士轻笑着摇头,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不过……你刚才那样,确实很诱人。”
宴立刻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微妙变化,紫色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哦?博士吃醋了?还是说……”她故意拉长声音,“你觉得看到自己老婆把别的男人‘撩’成这样,特别刺激?”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滑到了博士的皮带扣上,“要不要我也……这样对你?”
“一点点。”博士坦然承认,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但更多的是觉得……我的宴,果然无论何时都魅力四射。连安塞尔那样正经的人,都抵挡不住。”
宴满意地笑了,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博士的肩膀。
“算你会说话。”她挽住博士的手臂,在转身离开前,又回头瞥了一眼安塞尔消失的走廊方向,低声轻笑,“不过说真的……刚才确实吓了一跳。那小兔子,深藏不露啊。” 她说着,整个人依偎在博士身侧,蛇尾悄悄缠上了博士的小腿。
博士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有些快,显然刚才那场调戏让她自己也有些兴奋。
两人并肩走向甲板方向。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舷窗斜射进来,在宴的金发上跳跃,为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博士今天特别兴奋呢。”宴回到房间后,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