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车了。下午我本要过来取份文件,走到廊下听见你那动静,想了想,又替你们把门带上了。说好的你欺负他呢?到头来被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回来路都走不稳的,是谁呀?”
宴的脸\''''唰\''''地红了,嘴上却不肯认输:“……那、那是因为他……神社……”
“神社不神社的,姐姐不管。”卡涅利安打断她,慢悠悠地靠回池壁,“不过就你那副被干得骨头都酥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真想给他生个孩子呢。”
“人家才没有!”宴下意识反驳,声音却虚了下去。
“哦?”卡涅利安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你倒是说说,要是你真敢把\''''想给弟弟生孩子\''''这话,当着博士的面说,”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他那个人,怕不是比你还兴奋。”
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博士那个癖好……确实是这个德行。
她泄气地往水里沉了沉,咕哝道:“……所以人家才只敢跟姐姐说嘛。”
“那我倒是很荣幸。”卡涅利安低低笑了。
她靠回池壁,声音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话说在前头,弟弟是我的。借你取材可以,玩可以……想把他拐走,不行。”
宴眨眨眼,随即笑出声:“姐姐这是……连弟弟的醋都要吃?”
“我养大的孩子,自然归我。”卡涅利安不置可否,指尖在水面轻轻画着圈,“你玩够了,得还回来。”
宴笑得更深了。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湿透的金发梢扫过卡涅利安裸露的肩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那要是博士知道,他的编辑大人不光天天惦记着吃他老婆的豆腐,连弟弟都要藏起来不给姐姐玩……你说,他会怎么想?”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收紧,难得露出几分慌乱。
“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水波荡开一圈又一圈,“博士听了,会怎么想我啊?”
宴看着她难得失态的样子,眼尾弯得更深了。
她故意把身体往卡涅利安那边靠了靠,两人的肩在水下轻轻相抵,体温隔着肌肤融在一起。
“怎么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卡涅利安的耳廓说的,“毕竟他的癖好,我们都清楚,他大概会想,\''''天天有人欺负我的宴就好了\''''。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感谢编辑大人呢。”
卡涅利安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温泉的水汽在两人之间氤氲,她的喉咙轻轻动了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危险地暗下去。
突然,卡涅利安转过身来。
在宴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卡涅利安迅速靠近,一手轻抚宴的脸颊,另一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将她拉向自己。
宴感到惊讶和困惑,但在卡涅利安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种深切的情感。
在这一刻,卡涅利安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了宴的唇上,开始了一个强烈而深情的吻。
宴一开始有些抗拒,试图挣脱,但卡涅利安的吻充满了力量和情感,让她逐渐停止了挣扎。
卡涅利安的吻似乎在传达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信息,一种内心深处的渴望和冲突。
最终,卡涅利安放开了宴,两人的眼神交汇。
卡涅利安的吻带着温泉的湿热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宴的紫罗兰色眼眸微微睁大,兽耳敏感地抖动了一下,她没想到卡涅利安会突然如此直接。
“卡涅利安女士,你……”宴的声音有些慌乱,但很快被卡涅利安打断。
“嘘,”卡涅利安的手指轻轻按在宴的唇上,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刚才在温泉里,你说博士可能想天天看到你被‘欺负’……”
她的另一只手从宴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轻轻摩挲着宴的脊椎骨节。
“那么现在,”卡涅利安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蛊惑,“让我来‘欺负’你一下,如何?”
宴还没来得及回答,卡涅利安已经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太熟悉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了,就像她平时掌控别人一样。
卡涅利安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
她的舌尖撬开宴的唇齿,温柔而坚定地探索着宴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宴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红茶香气,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唔……”宴轻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卡涅利安的肩膀。浴衣因为水的浮力而松散,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
卡涅利安的手从宴的后背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浴衣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宴那丰腴翘臀的曲线。
她轻轻捏了一下,宴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
“卡涅利安……”宴的声音带着喘息,“你……你这是……”
“惩罚。”卡涅利安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她的唇移到宴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宴敏感的兽耳上,“你享用了我弟弟,现在该轮到姐姐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宴的耳尖,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水中微微弓起。
“而且,”卡涅利安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你的编辑,我必须要检查一下……你这段时间一个字都没写,是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她的手从宴的臀部滑到大腿,指尖轻轻划过宴大腿内侧的肌肤。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我有在构思……”宴试图辩解,但声音已经变得软糯。
“构思?”卡涅利安轻笑,那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温泉中显得格外暧昧,“构思怎么和小伯爵玩得更开心?”
宴的目光落在那对角上。泡过温泉的角像烧透的黑曜石,暗红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螺旋的沟壑里蓄着细碎的水,亮得像碎金。
宴伸出手,指尖刚碰到角根,卡涅利安就僵住了。
那不是抗拒,是忍。忍得连搭在池沿上的手指都泛了白。
宴的指尖沿着螺旋纹路一寸寸往上爬。粗糙的角纹刮过指腹,烫得她手心发麻。卡涅利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银发散开,垂在水面上。
“别碰角根。”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会站不住。”
宴没有停。
她整个人从水里浮起来,贴上那具麦色的身体,双手握住角的根部,像握住一匹烈马的缰绳。
卡涅利安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漫上水雾,温泉的水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宴低下头,含住了角尖。
黑曜石在唇齿间是温的,带着温泉的水汽和她自己的体温。
宴用舌尖描过螺旋的沟壑,一下,又一下。
卡涅利安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缓缓松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银发贴着麦色的脊背,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银鳞。
她终于没忍住,在温泉水里颤抖着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