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蛇尾大姐姐宴穿着啦啦队服钓纯情医生安塞尔,从沙发干到浴室再干到玄关,绿帽老公睡躺,看得射在裤子里,回头还要跪着给老婆舔干净,宴发烧头晕泡医疗部打针借白大褂,深夜窝在老公怀里把出轨口述成纯爱连载
夜幕降临时,罗德岛的走廊还亮着灯。W)ww.ltx^sba.m`e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博士邀请医疗部的安塞尔来宿舍一起看球。
宴今天穿得格外有元气,一套啦啦队服,白色的短上衣短得离谱,堪堪够到胸下缘,只勉强兜住那对巨乳的下半截,大半个雪白的半球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白得晃眼。
下身是一条红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又长又直。
“安塞尔医生~欢迎欢迎~”宴的声音甜腻如蜜,蛇尾轻轻摆动。
安塞尔站在门口,脸颊微红。
他今天没穿医疗部的制服,而是一身休闲装,浅蓝色的衬衫,深色长裤。
但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却无法隐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
“宴……宴小姐,博士……”安塞尔小声打招呼,目光不敢直视宴那身过于暴露的装扮。
“进来吧~”宴笑着拉他进门,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三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决赛。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小吃。
“安塞尔医生,喝啤酒吗?”博士递过一罐啤酒。
“谢……谢谢……”安塞尔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宴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微微倾向安塞尔那边。
每当有精彩进球时,她都会兴奋地跳起来,短裙飞扬,露出里面白色的安全裤,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已经足够让安塞尔脸红心跳。
“啊!进球了!”宴又一次跳起来,这次她转身时,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短上衣随着动作又往上窜了一截,乳沟和整个雪白的半球彻底暴露在安塞尔眼前。
安塞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博士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拿起啤酒,大口喝了几口。
“博士,慢点喝~”宴坐回沙发,身体几乎贴在安塞尔身上,“安塞尔医生,你也喝呀~”
“好……好的……”安塞尔慌忙拿起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罐。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时,博士已经\''''醉\''''了。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博士?”宴轻轻推了推他,“博士?睡着了?”
博士没有反应。
宴和安塞尔对视一眼。安塞尔的脸又红了。
“博士……好像喝多了……”宴轻声说,兽耳抖动。
“那……那要不要扶他去床上?”安塞尔小声问。
“不用~”宴摇摇头,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让他睡吧~我们继续看~”
宴靠过来的时候,安塞尔先闻到一股甜腻的花果香,像是从她颈侧的皮肤里一点点蒸出来的,混着她身上还没散尽的体温。
她几乎整个人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得到她手臂的软肉,她肩头的热度,连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都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低头,视线立刻被那件白色的短上衣勾走了。
衣摆本来就短得堪堪兜住乳房下缘,她这一侧身,领口又往下滑了半寸,那道乳沟深得几乎看不见底,两团雪白的半球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一个浅浅的肚脐眼就那么露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安塞尔的喉结滚了一下,慌忙把视线往上抬。可这一抬,又对上她那双弯弯的紫罗兰色眼睛。
他的兔耳刷地红透了。他只能把目光钉在电视屏幕上,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咯咯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安塞尔医生~”宴忽然开口,声音甜腻如蜜,“我之前叫博士叫你\''''小驴\''''?”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为……为什么这么叫啊?”宴歪着头。兽耳也跟着颤了颤,“\''''小驴\''''叫着,还蛮可爱的~”
安塞尔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这……这个……都……都是男人的玩笑……宴小姐就别问了……”
“切!”宴有些不悦地说,“别叫我宴小姐~就叫宴嘛~不就一个外号嘛!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走了!”
宴说着就起身,安塞尔赶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但立刻又像触电般松开。
“宴……宴……别生气……”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就是了……”
宴坐回去,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快说!”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小驴\''''……是……是说我的……那里……像……像驴的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宴不做声了,脸也憋得通红。但很快,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好奇:
“是指长度还是,那个,粗细?”
安塞尔被问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都……都有吧……”
“都有!有多长?多粗?”
“25……25厘米长……小……小鸡蛋粗……”
“吹牛!怎么可能?!”宴的眼睛微微睁大,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博士的……才12厘米……”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不敢看宴的眼睛:“真……真的……”
“我不信!”宴接着说出了让安塞尔万分意外的话,“除非证明给我看!”
“证明?,给你?,看?”安塞尔一时也被宴的话给镇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声音颤抖:“宴……你是要我证明给你,看?!”
安塞尔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他又看了看\''''熟睡\''''的博士。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垂耳兔耳朵抖个不停,脸涨得通红,指尖在裤腰边缘来回摩挲,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宴、宴小姐……”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祈求,“我、我真的……做不到……”
宴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歪着头,声音甜腻:“安塞尔医生,你该不会是……连脱裤子都不敢吧?”
“我、我……”安塞尔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拼命摇头。
“那姐姐来帮你~”宴说着,已经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
“宴小姐!不、不用,”安塞尔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乖~别动~”宴轻声说。她不由分说地拽下安塞尔的长裤,又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安塞尔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衣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连声音都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