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的呼吸完全乱了。
“宴小姐……”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请……请不要戏弄我了……”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聊点安塞尔医生自己的事吧~”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慢,“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人吗?”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垂耳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又慌乱地耷拉下去。
“我、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有吧?”宴看着他这副反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暗恋也算哦~”
安塞尔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有。”
“诶——”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是谁是谁?快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参谋参谋~”
“不、不行的……”安塞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宴歪着头,开始掰着手指猜,“姐姐猜猜看——是医疗部的前辈?还是……a4组的同事?卡缇?史都华德?安德切尔?”
安塞尔的耳朵抖了抖,没有回答。
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那——玫——兰——莎——小——姐?”
安塞尔浑身一震,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连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慌忙闭上嘴,脸红得快要滴血,“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问了……”
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数。她没有再逼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蛇尾的尾尖在椅边轻轻敲了两下。
“好吧~不说就算了~”她轻声说,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人了……那,要不要姐姐来当你的恋爱军师?”
“军、军师?”安塞尔抬起头,一脸茫然。
“对啊~”宴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又甜又坏,“追女孩子嘛,光靠脸红可不行~姐姐可是很懂的呢~”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沟壑又深了几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而且啊……追女孩子,光说不练也不行~要不……先和我约会练习一下。”
安塞尔\''''呜\''''地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贴到肩膀,连话都说不完整:“宴、宴小姐……这、这、这怎么行……”
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摆摆手,眉眼弯弯,“不过军师姐姐说的话,安塞尔医生可要好好记住哦~”
安塞尔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明明比我小三岁,还总让我叫你姐姐。”
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哦?安塞尔医生这是在嫌姐姐小?”
“没、没有!”安塞尔慌忙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宴慢悠悠地说,指尖轻轻拨了拨输液管,“姐姐就是姐姐,跟年纪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安塞尔医生每次叫我姐姐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安塞尔\''''呜\''''地一声,耳朵又烧了起来,垂得几乎贴到肩膀,再也不敢吱声了。
宴满意地点点头。她靠在椅背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难得的温柔。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呢?”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聊……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吧~”她轻声说。
安塞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个话题,他愿意聊。
“因为……我想帮助别人……”他小声说,“我……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那时候……有个医生……对我很好……”
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
“他……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还鼓励我……让我不要放弃……”他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想……我也要当医生……也要帮助别人……”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是个好人呢~”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他摇摇头,小声说:“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安塞尔摇摇头,声音更小了:“那……那是我应该做的……”
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善良的心……
她忽然觉得,欺负这样一个老实又容易害羞的医生……好像有点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因为……欺负安塞尔医生……真的很好玩啊。而且,安塞尔医生……好像也很享受被欺负。
输液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道了别,拎着纸袋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推开门,博士正坐在床边,见她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今天……又欺负安塞尔了?”
“嗯~”她走到博士身边坐下,蛇尾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小腿,“我今天又让他害羞了好几次呢~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他……他碰你了吗?”
“碰了呀~”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按着,找位置呢~”
博士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指按在宴那丰腴的臀部上,轻轻按压,寻找注射的位置……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还有啊~”宴笑得更甜了,“我还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他说有,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是谁。我猜了一圈,说到玫兰莎小姐的时候,他的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博士的耳朵都红了,光是听宴讲述这些细节,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宴看在眼里,笑得越发得意。她伸手握住博士的肉棒,轻轻揉了揉。
“老公,你呀……”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坏,“光是听姐姐说说,就又硬了?”
博士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头。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