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一下。他赶紧收紧腹肌稳住,但宴已经扶着他那根上翘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整根没入。
腹肌上四块积木倒了两块。
剩下的两块在拜松剧烈痉挛的腹肌上摇摇欲坠。
拜松一只手攥着那块被汗浸湿的积木,另一只手掐住了宴的腰。
宴开始起伏,一坐下来就直接进入节奏,没给他半点缓冲。
每次抬起来只拔到龟头卡在阴道口,每次沉下去整根没入。
拜松那根上翘的弧度每次都从她阴道前壁碾过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的兽耳剧烈抖动,但她咬着嘴唇没叫,还在坚持这个游戏的规则。
“手……别松……”她的声音在起伏中断成碎拍。
拜松攥着那块积木攥到指节发白。腹肌上最后两块积木在宴第三次深坐的时候同时倾倒,滚到床单上。只有他手里那块还在。
宴加速了。她的蛇尾从后面猛地弹起来缠住了拜松的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按在床垫上,那块积木终于从他指缝间滑出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紧,射在她体内。
精液灌进子宫口的时候宴整个人塌在他身上,巨乳压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气。
她的大腿还在痉挛,阴道内壁裹着那根还在搏动的肉棒持续收缩。
宴跨上拜松的腰。
她扶着他那根上翘的东西对准自己,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坐到底。
整根没入,上翘的弧度从里面顶着她阴道前壁往上碾,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子宫口。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吞回去,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每次抬起来只拔到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沉下去全根坐到底。
节奏又快又狠,臀肉拍在他腹肌上啪啪脆响。
巨乳随着起伏荡出肉浪,汗珠从锁骨往下滑。
拜松仰面看着她,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腰往下沉的时候他的腹肌就猛烈收紧,六块薄肌一排排凸起来。
骑了快十分钟,拜松除了呼吸变粗之外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宴俯下身,巨乳压上他胸口。她舔了一下他耳垂,刚想说点什么刺激他,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博士 视频通话请求”。
宴的兽耳竖成了直角。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紫眸里的光变深了。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拜松看不懂的弧度。
“别动。”她压低声音,“一个字都不许说。”
她直起上半身,调整表情,点下了接听键。画面亮起来,博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罗德岛办公室,作战报告摊了满桌。
宴把镜头卡在刚好只拍到脸和锁骨的角度,汗水糊在额头上,几缕金发贴在太阳穴。声音瞬间切换成甜软模式:“老公。怎么这个点打来呀?”
“想你了。”博士盯着屏幕上宴汗涔涔的脸,“怎么满头是汗?”
“刚洗完澡嘛,热死了。”宴撩了一下头发。拜松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稳住了,“拜松去洗澡了,我一个人在屋里等着呢。”
“等着?”博士的声音拉长了半拍,“怎么等?”
“就躺着呗。”宴的尾音又软又黏,“反正这屋里就一张床,他爸早说了,我不是外人。洗完澡太热了,没穿衣服,就这么躺着等呗。”宴把手机角度往下调了一点点,“反正房间里就我自己。”
镜头的下缘刚好卡在乳沟上方的位置。锁骨上的汗珠在床头灯光里泛着水光,乳沟的阴影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
博士沉默了两拍。
“躺着等。”博士重复了一遍,“拜松出来看到你光着身子躺他床上,怎么办?”
“那就看到了呗。”宴歪头,兽耳随之倾斜。
她伸手,从锁骨往下滑,指尖停在乳沟顶端画圈,“反正商会的人都说了,我们是准夫妻嘛。对了,他洗澡至少二十分钟,要是提前出来推开门,就能看到一个全裸的美少女躺在他床上。你说他会什么反应?”
“大概会当场石化。”博士的声音低了一个调。
“对吧对吧。”宴笑得兽耳乱抖,“脸红到脖子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拜松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宴的声音顿了一拍。
“宴。”博士叫她。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宴笑了。
那个笑容甜得能拉出丝来:“说不定是因为拜松洗澡前说了句什么。”她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他说,宴小姐你先睡,我很快就好。你是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耳朵根都红了。”
拜松在她身下无声地张着嘴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搏动,龟头抵着子宫口。宴的兽耳每抖一次,阴道就裹着肉棒绞一圈。
“让我好好看看你。”博士说。
宴眨了眨眼,把手机往上举了一点,然后缓缓往下扫。
镜头滑过锁骨,滑到胸口。
巨乳占满了整个画面,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挺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好看吗。”宴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好看。”
拜松的手在这时候放上了她的臀部。
宴的兽耳猛抖了一下,脸上纹丝不动。
那两只手十指张开扣住她两瓣臀肉,笨拙地揉了起来。
拇指陷进臀侧浅浅的腰窝里打圈。
“老公,你那边是不是挺晚了。”宴把镜头拉回脸的位置。
“还好。”
“作战报告写完了?”
“写完了。再聊一会儿。”
拜松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很轻很轻,但够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了半圈。宴的小腹猛抽了一记。
“宴?”博士叫她,“你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
“冷的。”宴想都没想,“空调开太低了。洗完澡没擦干就出来了嘛。”
拜松又挺了一下。
这次幅度更大。
龟头结结实实撞上了子宫口,上翘的弧度从下往上刮过她整个阴道前壁。
宴整个人往上弹了一小截,又重重坐回去。
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鼓起一个弧。
拜松的手还在揉她的屁股。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幅度很小但频率稳定。龟头反复碾着子宫口,碾一次宴的兽耳就抖一次。
宴的蛇尾啪地拍在拜松的大腿上。
“什么声音?”博士皱眉。lтxSb a.Me
“蛇尾啦。”宴把蛇尾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打蚊子。夏天的旅馆蚊子就是多。”
拜松没有停。他的腹肌还在收紧,龟头还在往上顶。宴的蛇尾又拍了他一次,这次更用力。啪地一声脆响。
拜松低头看着那条拍在自己腹肌上的蛇尾。他伸手抓住了它,然后把蛇尾尖端拉到自己嘴边,张开嘴,把尾尖含了进去。
宴的兽耳瞬间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