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宴从拜松身上慢慢抬起。
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
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在已经凉掉的水里散成白色的丝絮。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白色的丝絮在水里散开的形状,兽耳抖了一下。
“浴缸得擦。”她说。
“地板也得擦。”拜松低头看了看满地的水。
“你擦浴缸,我擦地板。”宴从浴缸里跨出来,腿还在抖。
她从洗手台下面抽了条干浴巾丢在地上,赤脚踩上去。
然后从挂钩上扯了两条毛巾,一条扔给拜松,一条开始擦地板。
拜松站在浴缸里,拿着毛巾擦浴缸边沿的水渍。
两个人光着身子在浴室里擦水,谁也没说话。
蛇尾在地板上帮忙把水推到地漏附近,尾尖沾了一小撮灰。
擦完的时候浴室的蒸汽已经散尽了。
镜子重新变得清晰,但边角还有一层没来得及擦的水雾。更多精彩
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兽耳塌着,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红晕。
拜松站在她身后,弯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腹肌上还挂着她刚才指甲刮过的红痕。
“明天早上。”宴把毛巾丢进脏衣篓,“你帮我找件衣服。我的裙子昨天洗了还没干。”
“好。”拜松说。
宴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拜松躺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
宴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慢慢搭上拜松的小腿。
尾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脚踝。
灯灭了。走廊尽头的卧室里,欧厄尔·彼得斯翻了个身。他看着天花板,听着远处水管里最后一声排气的回响。然后他闭上眼,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宴是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留了一张便条,字迹歪歪扭扭的:去浴室洗个澡,衣服在椅子上。
回来给你带早餐。
宴坐起来,把便条翻过来,用床头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然后把便条放回枕头上。
她赤脚下床,走到椅子前面。
椅背上搭着一件白色衬衫。
旁边叠着一条深灰色短裤,腰围明显大了,配了一条黑色皮带。
衬衫叠得很整齐,袖口的扣子扣好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是被人仔细考虑过穿脱方便的程度。
宴拿起衬衫抖开。
太大了,下摆能盖到大腿中部。
她把衬衫套上,慢慢扣上扣子。
领口太大,一侧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她没把肩带拉回去。
短裤套上,皮带拉紧到最后一个孔还是松。
用蛇尾从后面把皮带尾端又拽紧了一格。
然后光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上铺着老式的木板地,踩上去微微作响。她想去厨房看看拜松是不是在那里弄早餐。转过走廊拐角,正好和从浴室出来的拜松撞了个满怀。
拜松刚冲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弯角上的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滑。
他一手扶着浴巾,一手拿着牙刷,站在走廊中间,看着宴。
宴穿着他的白衬衫。
衬衫太大,领口滑到一侧肩头,锁骨和半截肩膀全露在外面。
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脚上没穿鞋,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走廊的晨光里格外鲜亮。
她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兽耳从马尾下面竖出来,耳尖红红的。
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衬衫下摆飞起来一瞬,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好看吗。”
拜松的浴巾下面,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弧度。隔着白色浴巾鼓起来,龟头的形状从浴巾上缘隐隐约约顶出来。
“好看。”他说。声音哑了。
宴伸出食指戳了戳浴巾鼓起来的地方。那个弧度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浴巾晃了晃,差点松掉。
“又精神了?不是刚洗完澡吗。”
拜松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弯角根部。他侧身想从宴旁边绕过去:“我去穿衣服。”
宴伸手拽住了浴巾角。
罗德岛的夜晚静得像另一颗星球。博士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光铺在两个人身上。
宴跨在博士腰间,刚洗完澡,金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什么也没穿。
那对巨乳在灯光下晃着浅金色的光晕,乳尖蹭过博士的胸口。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往下坐。
博士那根十二厘米的小东西滑进她体内,她配合着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兽耳抖了抖。
然后她就开始讲了。
“老公你知道吗,”宴的腰肢扭了一圈,“后面几天,拜松他爸给我们排满了行程。白天看仓库、见客户、跟商会的人吃饭。”她顿了顿,臀往下压了压,“到后面几天,拜松已经能在他爸妈面前面不改色地搂我的腰了。”
博士的手搭在她大腿上:“进步挺快。”
“还没说完呢。”宴俯下身,巨乳压上博士的胸,嘴唇凑到他耳边,“第三天早上那桩你已经听过,春梦、天花板三发、我趁他睡着帮他弄出来、第一次他紧张得直冒汗,最后还是我握着他送进去的。这些不细说了,免得你听二遍。”她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我给你讲你没看到的。”
博士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点。
“你教的?”
“他自己学的,”宴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处男开荤之后学习速度是惊人的。你知道吗,他从第一次根本找不到位置,到第二次就已经知道要先从后面慢慢进了。”她说着,腰肢往前送了一下,“他那个弯翘的形状。我先说好,你不许吃醋。真的很方便。每次都能顶到你碰不到的地方。”
博士的呼吸明显重了。
“而且丰蹄族的,”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我跟你汇报过吧?恢复速度惊人。射完十分钟不到就又硬了。”
“第四天他爸安排我们去隔壁城市看分公司,当天回不来。在酒店只订了一间房。”宴直起身,重新坐稳,“拜松进去之后,行李都不放,先锁门。然后把我按在门后面。”
“就一间?”
“对,”宴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耳垂,“那天晚上做了四次。我最后腿软到走不到浴室,他把我抱过去的。”她感觉到博士在她体内胀了一下。
“你硬了,”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果然。我就知道。”
她开始加快速度,骑在博士身上起伏的幅度更大,巨乳跟着节奏上下晃荡。但话没停。
“第五天早上,我们在酒店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她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这次是我主动的。我醒来发现他又晨勃了,那根东西从被子里顶出来,跟第一晚一模一样。但这次他没在做春梦。他醒着。我没用手,直接坐上去的。”
她中断了一下,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