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博士还挂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把博士的内裤拉回原位,再把裤子拽上来,扣扣子,拉拉链,动作又急又乱。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穿回去!”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坐回原处,笑眯眯地看着博士,“穿好了!leader你还是穿衣服好看。”
博士:“……谢谢你。”
“好。那我下次还来试。”能天使的光环重新亮起来,“leader,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让你把我弄到腿软的!”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红了,“……我是说。算了不解释了。”
客厅陷入了一阵沉默。企鹅物流的女人们围着软垫站成一圈。
“那我来吧。”可颂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蜜色大腿,“博士。可能只是刚才角度不对。”她把背带裤从肩膀褪到腰间,露出荧光橙的运动内衣,然后蹲到博士面前,双手撑在他胸口,“你别动,我自己来,我刚吃了三块披萨力气正好。”
她坐下去。弯角幅度很小地抖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颂起伏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了。她站起来,重新把背带裤的肩带拉回去,拍了拍博士的肩膀:“博士你挺好的。真的。只是。”
“只是尺寸不太匹配,”拉普兰德替她说完了。
“……对。”
拉普兰德没脱衣服。
她把迷彩裤的拉链往下一拉,膝盖分开跨上去。
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她从博士身上退下来,把拉链拉回去,却在站直之前低头看了博士一眼。
灰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咧开那个经典的狂笑:“尺寸不合格。但是人。挺顺眼的。”她伸手拍了拍博士的脸颊,力道很轻,“博士,改天等你休息好了。”
空已经捂着嘴变成了捂着脸。她透过指缝看着软垫中央的博士。他已经从躺着变成了半坐,裤子上全是不同女人的体液。
莫斯提马端着酒杯走过来,低头看着博士,把自己的酒杯递给了他。博士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酒精烧过喉咙的时候他的眼角泛出了一点湿润。
莫斯提马没有立刻走开。她歪着头看了博士一会儿,慢悠悠地说:“如果是leader博士想借用我。我倒是可以考虑商量一下。”
博士还没接话,一件深色风衣从他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
动作很轻,没有一个字。
德克萨斯收手的时候,指尖在他肩头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博士侧头。
她已经转身走回了窗边,重新拿起剑。
风衣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金属味。
她走到窗边才开口,声音很轻:“……今晚你辛苦了。下次,我还你的。”
博士拉了一下风衣领子,没说话。
“大家。”空终于松开捂着脸的手,轻声说,“博士。博士真的很可怜。”
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她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判若两人:“老公。辛苦了。”
博士看着她,沉默着。
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她站起来环顾一圈,在所有女人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
好心想安慰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时自己的身体还处于完全没被满足的紧绷状态。
拉普兰德坐在窗台上,腿交叠了三次,每次换腿膝盖都夹得特别紧。
宴拿起手机,点开了拜松的聊天窗口。
“宴小姐,”能天使从膝盖里抬起头,“你在跟谁发消息。”
“plan b。”宴打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
不到十分钟,门开了。
拜松站在门口。
他换了件深色卫衣,头发大概是在路上被风吹乱的,丰蹄族的弯角在走廊灯光下投出两道弯曲的阴影。
手机还拿在手里,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消息。
宴发的一个定位加四个字:“来救个场。”
他往里看了一眼。
博士坐在软垫上裹着一条毯子喝莫斯提马倒的第二杯酒,脸色灰败,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企鹅物流五个女人散落在客厅各处,姿势各异,但所有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
一屋子被憋了大半晚的、饿极了的目光。
拜松没有立刻进门。
他站在门口,深色卫衣的领口理得整整齐齐,短发也像是出门前专门梳过的。
他先朝软垫上的博士鞠了一躬:“博士前辈,打扰了。宴小姐说让我来帮忙。”他直起身,看了看博士的脸色,眉头皱起来,又转向宴,“……宴小姐,博士前辈的脸色不太好。”
“所以才叫你过来嘛。”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招招手,“进来吧。博士有点累了,你帮他顶一下。”
拜松这才跨进门。
路过博士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博士前辈,你多休息。”博士裹着毯子,朝他点了点头。
拜松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指令,站直了身子,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转向宴:“宴小姐,交给我。我一定让博士前辈今晚好好休息。”
宴看着他这一脸郑重的样子,眉毛挑了一下,蛇尾在沙发脚上轻轻拍了一记:“……行。你加油。”
博士把毯子往旁边一掀,站了起来。
他走到拜松面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拜松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棕色的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着博士,像被班主任点名表扬的学生。
博士又拍了一下,他的腰挺得更直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博士前辈,我。”
博士没有让他说完,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软垫区推。
推到中间之后转回来,一只手按在拜松胸口往下压。
拜松没有挣扎。
他仰面倒在软垫上,棕色眼眸盯着俯身下来的博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博士?”
博士没有回答。
他单膝跪在软垫上,低头看了拜松一眼。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博士的衣角。
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松开了。
博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缩回去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对着刚从窗台上跳下来的拉普兰德轻轻偏了一下下巴。
宴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手里的啤酒罐被她捏得响了一声。
拉普兰德走过来。
博士伸手握住拜松的裤子拉链,往下拉开,动作不急不缓。
那根还没完全充血的弯翘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半软不硬地搭在腹肌上,六块薄肌在灯光下排得整整齐齐。
博士低头看了两秒,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它扶正。
指腹擦过肉棒时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
拜松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没有躲,反而绷紧了腰,让那东西更稳地待在博士手心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喘息。
博士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他喉结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