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垫子位已经被占满了。我就一个要求。让他射。我需要你帮舔。”
博士从德克萨斯身下挪出来。
德克萨斯从他胸口滑到软垫上,还在喘。
博士仰面躺在新位置,莫斯提马跨上来。
跨在博士脸上。
她的一字领没脱,只是把腰间的带子松了,裙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博士整张脸。
然后她往前伏低,双手撑在拜松胸口上。
“从前面进。”
拜松握着肉棒插进去。
他硬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射,肉棒胀得通红发亮,龟头都发紫了。
莫斯提马的小腹在插入的瞬间痉挛了一下。
博士躺在她的裙摆下面,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自己耳侧在轻轻颤抖。
他开始舔。
舌尖从她尿道口滑到蒂尖再滑下来。
莫斯提马的腰往下一坠,裙摆压在博士鼻梁上。
拜松在上方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次顶进来博士的舌尖都能感觉到隔着内壁压过来的凸起弧度。
那是拜松上翘的龟头从他舌头正上方碾过去。
博士闭上了眼睛,舌尖更慢地绕着那个凸起来回的位置画圈。
莫斯提马的腿根收紧,夹住了他的耳朵。
他把舌尖从她阴蒂挪到她阴唇下缘。
那里正被拜松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滑出。
舌尖蹭过莫斯提马充血的阴唇下缘时,舌面碰到了拜松拔出来的肉棒。
那根东西烫得不正常,一跳一跳的。
博士把舌头压平,从莫斯提马的阴蒂一路舔到她阴道口。
拜松的龟头正好在他舌尖上顶进去。
他的鼻梁被莫斯提马压得更紧了。
莫斯提马的腹肌猛烈收紧。
她感觉到了拜松肉棒最后一次膨胀。
博士的舌尖被夹紧的腿挤了出来,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鼻梁上方射进去。
拜松终于射了七八股,多到有液体从博士鼻尖滴下来。
莫斯提马从他脸上站起来。
裙摆在他脸上拖过去,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的东西。
博士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鼻梁上一条白色精液印子,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没有擦脸。
拜松终于瘫倒在可颂旁边,丰蹄族弯角都蔫了,大口喘气,腹肌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
宴从沙发上跳下来,绕过软垫走到博士身边。
她蹲下来,用手指擦掉他鼻梁上的精液,然后低头亲了一下他额头:“老公。今晚的派对怎么样。”
博士躺在软垫上,看着宴。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种累到极致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笑。
然后他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宴的手机。
宴的兽耳竖了起来。她解锁屏幕,打开了约稿平台的后台。
博士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上的“新建订单”。
宴低头看着他,紫眸弯成月牙。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博士闭上眼睛,嘴角那个笑还挂着。
企鹅物流据点的窗帘没拉严,第一道晨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软垫中央博士的脸上。
他睁开眼的时候有那么几秒不知道自己在哪。
天花板是陌生的,后脑勺枕着的枕头是一件被揉成团的深色卫衣。
拜松的。
他侧过头,软垫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拉普兰德四仰八叉地睡在沙发和软垫的夹缝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
可颂蜷成团抱着一个靠垫。
她睡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弯角戳进了空的双马尾里。
空被角戳到也没醒,嘴微张,亮片小高跟鞋还挂在脚趾上,半掉不掉。
德克萨斯靠坐在窗边,剑横在膝盖上,姿势和昨晚入睡前一模一样,分不清是睡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莫斯提马在吧台后面,一字领滑到上臂,光环歪到了左耳下方。
能天使半个身子压在他小腿上,红色短发乱成鸟窝,天使光环在睡眠中自动调成了最低亮度,像一颗快没电的指示灯。
拜松睡在最角落,一个人裹着毯子卷成了筒状,只露出一对弯角和几撮翘起的碎发。
博士正要把能天使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浴室门开了。
宴走出来,裹着一条浴巾。
企鹅物流据点的浴巾比峰驰家的还小一号,巨乳把浴巾上缘撑得岌岌可危,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晨光里鲜亮得反光。
蛇尾湿漉漉地拖在身后,尾尖滴水。
“醒了?”宴看到博士睁着眼,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正好。”
她跨过拉普兰德的腿和可颂的弯角,走到软垫中央,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博士。然后她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还在睡的客厅,清了清嗓子。
“姐妹们。天亮了。”
拉普兰德第一个醒。
她夹缝里坐起来,白色乱发里夹着一片薯片。
可颂翻了个身,弯角从空头发里拔出来,空的头皮被扯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德克萨斯睁开眼,证明她确实是睡着的。
莫斯提马从吧台后面探出头,光环还没调正。
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光环慢慢从低亮调到微亮。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一个头,弯角翘着睡乱的碎发:“……几点了?”
宴没回答时间。她用脚趾碰了碰博士的膝盖:“昨晚大家欠博士一个交代。”
客厅安静了一瞬。
宴环顾了一圈,笑着补了一句:“嘴上说着‘只是帮忙’,结果天一亮,一个个全围过来了。”拉普兰德哼了一声:“我是来看热闹的。”可颂举手:“我是来还昨晚的面包钱。顺便帮个忙!”空小声说:“……我是来听博士夸我新歌的。”能天使:“我是来跟leader告别的。顺带踩一脚。”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在博士身边坐下了。
“博士昨天晚上一个高潮都没给到我们,”宴低头看着博士,紫眸里带着某种坏笑,“但他自己也一个高潮都没捞到。从头到尾被我们骑、当垫子。”她的蛇尾从地板上滑过来,尾尖点了点博士的裤裆。
那里在晨间生理上有了一点微弱的隆起。
“现在补。”
可颂坐直了:“怎么补?”
宴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脚趾在晨光里动了动,车厘子色指甲油反了一下光。然后她抬起头:“用脚。”
博士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宴已经把浴巾往上提了一寸,赤脚踩上了他的胸口。
脚掌贴着他的锁骨下方,没使劲,虚虚地搁着。
脚趾微微蜷起来,趾腹的冰凉从衬衫布料透进去。
“你们。”博士的声音刚出嗓子,拉普兰德第二个站了起来。
她把迷彩裤的裤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