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是怎么迷迷糊糊睡着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只记得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持续灼烧着,那是一种我长这么大从未体验过的发酸与胀痛。
下半身那根原本该安静垂着的器官,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块,硬邦邦地挺立在内裤里。
只要我稍微扭动一下身体,粗糙的棉质布料就会严丝合缝地摩擦过顶端敏感的表皮,带起一阵阵让我骨头发酸的微弱电流。
我一整夜都没敢合眼,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恐惧中煎熬。
直到后半夜,极度的疲惫才强行拉着我坠入了梦乡。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能让人放松的安眠,而是一个光怪陆离、又让我羞耻至极的噩梦。
梦里的场景一片漆黑,就像昨天那个被扯下遮光帘的旧广播室。
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紧接着,苏瞳学姐那张甜美至极的脸庞贴极近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微笑着,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可她的脚——那双裹着透黑丝袜、踩着小皮鞋的脚,却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上。
“阿律学弟……不,小狗狗,看着我……”
在梦里,我依然光着下半身,像个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跪在她面前。
她的笑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在梦里,我居然不觉得屈辱,反而无比急切地伸手去抓她的裙摆,哭着用最下流的姿势套弄着自己的下面……
“哈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窗外天刚蒙蒙亮,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书桌上。
我还沉浸在那个可怕梦境的余悸中,双手死死抱住胸口,可下一秒,下半身传来的异样触感,却瞬间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冻结在床上。
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那种感觉又凉又湿,贴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黏腻感。
我心惊胆战地掀开被子,颤抖着将手伸进校服睡裤里,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而黏稠的液体。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只见原本干净的白棉内裤前端,被一大片白中带黄、黏稠浑浊的液体彻底浸湿了,甚至透过了内裤,将外面的灰色睡裤也弄湿了一小块。
一股有些腥涩、奇怪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这是什么啊?!”
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六年来,我从未谈过恋爱,连班上男生偷偷讨论的那些黄色影片我也只在路上听过一耳朵,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现象完全一无所知。
难道是我里面坏掉了?还是因为昨天被苏瞳学姐弹了之后,发炎流脓了?
看着那一大片浑浊的液体,我急得抓耳挠腮,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可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苏瞳学姐那冰冷而可怕的警告——
“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任何权利支配你身上这根肮脏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主人……
这个词一从脑海里蹦出来,我的心脏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如果被苏瞳学姐知道我昨晚背着她流出了这么多精液,她一定会以为我是偷偷私自用手解决了吧?!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极度的恐慌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冲进卫生间。
我抓起大把大把的卫生纸,疯狂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下体上那些黏糊糊的腥臭液体。
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后,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眶通红、挂着黑眼圈的憔悴模样,整个人抖得像缝纫机一样。
上学的路上,我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
因为大腿内侧还残存着那种黏腻的心理阴影,我不敢把双腿靠得太紧,只能迈着僵硬的八字步。
每遇到一个路过的同学,我都心虚地把头低得死死的,生怕他们闻到我身上那股没洗干净的腥气,或者看出我下半身的狼狈与异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心理上的愧疚与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了我的心脏,让我一整天都处于一种濒临窒息的煎熬之中。
一整早上的课,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我坐在教室最后排的靠窗位置,小腹下方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夜的酸胀感不仅没有因为早上的流精而减轻,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
只要稍微动一下,内裤布料蹭过龟头,就会让我咬紧牙关,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中午十二点整,下课铃声刚刚响起来,桌洞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抽了出来。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头像正是那个穿着一中制服、笑得极其甜美的苏瞳学姐。
消息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午休,来器材室。敢迟到一分钟,昨天的视频就会出现在学校论坛里哦~】
看着那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包,我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我甚至来不及去食堂买一份盒饭,便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罪犯一样,拖着僵硬的双腿往行政楼后面的旧器材室走去。
午休时间的学校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宿舍。旧器材室位于林荫道的尽头,平时只有堆放废弃体育用品的时候才会打开。
当我磨磨蹭蹭走近器材室时,正好看到苏瞳学姐站在门口。>Ltxsdz.€ǒm.com>
她正和两个路过的男同学说话。
此时的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光芒四射的“学院偶像”。
她扎着两束高高的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说话的声音甜得能抠出糖来。
“阿律学弟~”
看到我走过来,她突然转过身,当着那两个男生的面,极其自然地向我招了招手,甜甜地笑道:“快来呀,姐姐今天来整理器材,一个人搬不动呢,麻烦你帮姐姐搬一下好不好?”
那两个男生投过来羡慕嫉妒的眼神,甚至有些酸溜溜地嘀咕了几句。
我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沙哑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学姐。”
“那就辛苦阿律学弟啦~”
苏瞳学姐侧过身,让我走进了器材室。
【砰。】
在我跨进房间的下一秒,身后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顺便发出了清脆的锁门声。
门外的喧嚣与阳光被瞬间隔绝,狭小的器材室里堆满了废弃的跳高垫、排球网和破旧的木椅,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沉闷的橡胶与尘土味。
我紧张得呼吸一促,转过身,只见苏瞳学姐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