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下流的词汇里叫什么“寸止”或者“边缘控制”,在我的认知里,这根本就是一种非人的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快要流出来的时候都要把我弄停?
为什么不让我射?
不能射出来,为什么下面还会一直硬着?为什么会越来越胀、越来越痛?
我的脑海里充斥着无限的困惑、震惊与恐怖。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龟头被手掌和丝袜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小腹的酸胀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腰部,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我真的要炸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她脚背上的黑丝,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丝袜彻底湿透。
看着我彻底崩溃、眼神溃散的样子,苏瞳学姐似乎终于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她收起手机,缓缓从木桌上站了下来。
透黑的丝袜踩在我面前的水渍里,发出呲唧的轻响。她弯下腰,那对庞大的巨乳几乎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看在阿律小狗今天这么听话、把主人的脚舔得这么干净的份上……好吧,主人今天就慈悲一次。”
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抵住了我肉棒的根部,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允许你射出来哦。不过……不许用手快撸,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听到了这句话,我像是得到了特赦的死刑犯一样,感激涕零地大哭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颤抖着右手,用最缓慢、最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龟头。
快感再次缓缓汇聚。
这一次,没有黑丝脚趾的突然踩踏,那种憋爆了的感觉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哈啊啊啊——!发……出来了——!!”
我仰起脖子,整个身体陷入了一阵剧烈而痛苦的痉挛之中。
然而——
期待中那种山崩地裂般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到来。
相反,因为被反复寸止了五六次,我的精路早已痉挛麻木。
伴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的抽痛,并没有像以前在梦里或者想象中那样爆发般地喷射出来,而是一股带着剧烈酸痛感的浓稠液体,极其无力地、一点一点地从尿道口缓慢地挤了出来。
滴答……滴答……
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发红的龟头滴落下来,粘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和地上的灰尘里。
好弱……
快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充血过度的器官在释放后的巨大空虚感与隐隐的刺痛。
即便射出了这些液体,我的下半身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半硬状态,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根本没有完全消退!
我趴在地板上,看着自己下面那无力流淌着液体的丑陋模样,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明明已经听话地射出来了啊……为什么一点都不舒服?
为什么下面还是这么涨、这么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苏瞳学姐彻底弄坏了?
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像冰冷的水流一样,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哎呀呀,真是下流呢,流了这么多在地上。”
苏瞳学姐站在我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那对包裹在白衬衫里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可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阿律小狗,把地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她指了指地上那一小滩混合着灰尘和唾液的浓稠精液,冷冰冰地命令道。
“什么……?”我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舔……舔我自己的那种东西?
“听不懂吗?”她拔出了鞋拔子一样的脚,踩在我头边的地板上,“自己弄脏的地方,自己清理干净。一滴也不许剩下。”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可看着她眼里那不容置疑的凶光,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趴在地板上,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缓缓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股由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体温和灰尘味的黏稠液体时,胃里顿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咸涩、腥臭、还有尘土的苦味在口腔里炸开。
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一点一点地将地上的污渍全部舔进嘴里,咕噜一声强行咽了下去。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苏瞳学姐满意地笑了笑。她转身从她带来的那个精致提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她拉过一把旧木椅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在上面,把腿张开。”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麻木地爬过去,将头靠在她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上,将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腿很软,散发着好闻的体香,可我现在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
【滋——滋——】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机械运作声,她从小布包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电动剃须刀,以及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色小剪刀。
“主……主人……这是要做什么?”我看着那旋转的刀片,吓得浑身发抖。
“做什么?”苏瞳学姐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可那对巨乳沉沉地压在我视线上方,阻挡了所有的阳光,“当然是给我的小狗清洗整理啊。小狗的身体,怎么可以留着这么脏、这么下流的体毛呢?”
体毛?
我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刀片就已经贴上了我的大腿根部。
滋滋滋……
随着电动剃须刀的推进,我大腿内侧、阴山附近那些代表着青少年发育的软软黑毛,被成片成片地剃了下来。
接着是腋下,最后是那根可怜器官周围的所有毛发。
剃刀的震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冰凉的金属偶尔划过皮肤,让我每一次都吓得绷紧了肌肉。
“别动哦,要是乱动划破了,主人可不负责哦~”
苏瞳学姐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修剪着。
我躺在她的腿上,看着自己的体毛像垃圾一样落满一地。
我完全不知道这在那些特殊的圈子里叫什么“剃毛调教”,在我眼里,这就像是屠夫在宰杀牲口前剥去皮毛的过程。
没有了体毛的保护,我那原本就白皙清秀的下半身,瞬间变得光溜溜、赤裸裸的,像是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幼童,丑陋、光秃而又毫无遮拦。
“真漂亮。”苏瞳学姐用手抚摸着我光滑无比的大腿根部,赞叹道,“以后小狗的身体必须一直保持这样光光的、干干净净的。只能属于主人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她从小布包的最底层,掏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金属物品。
当布包打开的瞬间,一阵冰冷而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奇怪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