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放光地起身问道:
“发、发薪?我也有份吗,艾玛姐?!”
白皇后看着自家这位“嘴笨”却单纯可爱的小姐妹,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当然有!大家都有!”
“你可是全勤啊,蒂法。不止周薪,还会额外给你发全勤奖金哦。”
蒂法眼里瞬间迸出小星星,欢呼着扑了过去:
“艾玛姐!你最最最好了!”
一旁的春丽只觉无奈又好笑。
这万恶的资本家闺蜜,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这一个优点了——
发周薪,绝不拖欠,雷打不动周周结清。
这点倒是格外可靠。
就连爱丽丝也有一份——毕竟她确实和李普一同登台打擂了。
不过,白皇后早就打好了自己的小算盘:
这点周薪,想在物价飞涨的r区黑市上买到性感又漂亮的高档奢侈泳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想到这,白皇后忍不住侧目看向身旁的心肝宝贝儿,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宠溺的笑。
这小子的周薪啊,可得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李普敏锐地察觉到白皇后头顶那根『粉色韧性条』又开始悄然缩短。
这一次,是真的要跌破25%的临界点了——
结算在即!
白皇后指尖忽然一松。
“当啷——”
餐叉应声落在她裹着黑丝的柔嫩玉足旁,细微的声响在桌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声音依旧从容冷清,眼底却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哎呀,宝贝儿,帮妈妈捡起来,好吗?”
望着那根已进入结算状态的韧性条,李普狐疑地点了点头,俯身钻入桌下。
桌上,白皇后依旧姿态冷傲、神情庄严,与春丽等人继续谈笑风生。
桌下——
却是双腿微分,裙底风光一览无遗!
李普整个人都愣住了。
卧槽?!
没、没穿……!…………
宝宝巴士的车门若隐若现,只被一层纤薄的黑丝若有似无地包裹着。
随着少年俯身去勾拾餐叉,眼前的风景愈发大胆敞开——
待到他的指尖终于触到冰凉餐叉时,白皇后那雪白肥腻的“酒杯”玉腿早已舒展成一个羞耻又放荡的大m形,仿佛唯恐他看不真切、瞧不明白……
“……”
这就是女人们身上『粉色韧性条』的破韧结算?
他简直不敢想象,白皇后那条韧性条要是完全清零,究竟会演变成何等光景……
这刺激程度,未免有些过头了。
主卧户型以及宝宝巴士的车身纹路已经看了个清清楚楚。
经过数次深入“开垦”,原本紧闭的城门早已悄然松动,化作欲拒还迎的半遮半掩。
可以说,白皇后从身到心……早已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
面对她在餐桌下的调皮举动,李普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心底暗叹:
自家这老骚娘们儿……
可真是太会玩儿了。
随即,他无奈的一挑眉,只得凑近伸手去拾餐叉,可白皇后那粉润欲滴的丰美玉足忽然轻轻一挪,足尖不偏不倚地踩住了银叉,慢条斯理地将它往自己双足中间拉去——
而桌面上,她依旧从容自若地与众人谈笑风生,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动:
“哦?伊芙,你居然还会做衣服?”
“事务所的姑娘们,你们走运了,看来这次度假的泳装只要买布料就可以了。”
伊芙,人如其名“衣服”。
她的原着很大一部分游戏体验就来自找衣服,做衣服。
蒂法一听能省钱,瞬间和呆呆的伊芙热络起来……
李普倒是对伊芙的裁缝能力毫不怀疑,主要是现在也没工夫怀疑。
桌下的逼仄空间里,他正跟白皇后的黑丝肉足较劲呢!
那纤巧的足趾正勾着银叉,慢条斯理地掠过冰凉的地板,引着他往双腿中间去……
黑丝裹挟的丰腴腿肉微微颤着,漾开一阵甜暖的乳香,每挪一寸,便离那隐秘的核心更近一分,几乎要将他诱入一片荡漾的春水之中。
为了早点拿起餐叉,小小少年被那牵引一步步靠近,直至呼吸可闻。
嗯,椰子味的,好似置身于夏威夷海滩……
察觉到少年近前的白皇后,竟连演都懒得再演——
一双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丰润大肉腿猛地夹紧,瞬间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滚烫的肌肤隔着丝袜压来,腿心深处湿热的吐息几乎烫透衣料,将他彻底卷入一片无法挣脱的、蜜粉色氤氲的深渊里。
而桌上,白皇后脸颊微醺、眼波流转,从容地举起高脚香槟杯,仰头将杯中晶莹的酒液一饮而尽。
唇角那一抹未拭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分不清是佳酿的余韵,还是情动的痕迹。
桌下的黑丝肉足却仍不轻不重地压着少年的公狗背,温热的足心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脊椎。
这大概就是春丽曾说过的东洲谚语:“膝下承欢,颐养天年”吧……
果然,惬意得很。
突然!
一丝冰凉的触感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
竟是那柄银叉的尖端,被少年手腕一翻,轻轻抵上了……抵上了……
桌上的白皇后呼吸骤然一颤,险些哼出声来。
指尖更是微微一抖,杯中香槟险些泼洒——
这臭小子……
居然敢用叉子……!
唔!还来……!
尖锐的银叉顶端,此刻在小小少年的手中“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透肉黑丝下那娇嫩的花蕾早已被作弄得胭红欲滴,宛如晨露中颤巍巍绽放的芍药……
在众人眼中,桌前的她正举着高脚香槟杯,神情陶醉、眼波迷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开始“大珠小珠落玉盘”了……
身为调酒师的蒂法不解地蹙起眉——
艾玛姐……今天似乎格外中意这香槟呢?
伊芙只觉得这个新领导有些怪怪的。
但众人并不知道,桌下早已蜜液淋漓,甚至情动得溅湿了椅腿,直喷对岸……
透肉黑丝已经被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可这位金发碧眼的美艳熟女,升天之后却扔要强作镇定地继续举杯浅笑。
这……这淘气的小东西……
差点儿当着所有手下的面把老娘玩失态……
今晚非让他哭喊着叫妈妈不可!
而在桌下正捧着她一双黑丝肉足细细把玩的少年李普,却敏锐地察觉到——
她头顶那条『粉色韧性条』,
已然彻底清零……
他又转头看向春丽优雅交叠的吊带臀腿。
『粉色韧性条』也早已跌至25%一下。
他唇角一勾,已经能预见今晚这两匹大母马会有多疯癫了!
笑死,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