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冷笑回击,内心却一次次被点燃。
这一个多月来,她故意第三次光顾那家平民街角酒吧,只为提醒自己别活得太高高在上。
可命运偏偏在那厕所门上留下那行涂鸦,仿佛早有预谋。
从她第一次在酒吧抿威士忌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便已化作无形的手,牵引她拨出那个号码。
今晚,她原本就是想找一根滚烫的人肉自慰棒,来狠狠慰藉自己那两个月没被男人填满的饥渴骚穴。
她甚至在车上还暗自幻想过被一个陌生猛男按在床上操到喷水失禁,却万万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居然有沈卓言在内。
虽然她之前也无数次在深夜自慰时幻想过被他那张讨厌却英俊的脸压在身下,粗暴地侵犯,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她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与慌乱。
(不行…这始终太荒唐了…)
她的眉心更紧,眼角微微发红,既想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看向沈卓言。
他是她的合作伙伴,是她平日里最讨厌却又最渴望的男人,现在却和另两个身影一起,把她剥得干干净净,像在嘲笑她所有的高傲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薄纱。
此刻的道德在崩溃,欲望在燃烧。
她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
就在闪回结束时,她的身体仍在三人手中颤抖,骚穴的蜜汁却流得更凶,此时秦若雪已被三人轻轻抬到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仿佛命运为她铺开一张柔软却无从逃脱的祭坛。
今夜还很长。
豪宅外的夜色浓得像一池化不开的墨汁,窗外连风声都听不见。
墙上的古董钟指针才刚刚指向十一点,滴答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在提醒时间已被施了魔咒,慢得足以让她在欲望的深渊里沉沦一整晚。
昏暖的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投射在深色墙壁上,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水与情欲的味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薛碧先跪在沙发左侧。
她没有立刻含住,只是用温热的呼吸扫过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乳晕。
秦若雪眉心微皱,呼吸轻轻一滞。
薛碧这才低头,含住左边那团雪白肥美的巨乳,先用舌面缓慢地打圈舔弄,再渐渐加重,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含住乳尖细细磨蹭。
另一只手托住乳房底部,慢慢揉捏,把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又松开。
乳头被伺候得又红又肿,闪着晶莹的口水。
沈卓言从右侧贴上来。
他同样不急,先用舌尖从乳球下缘一路向上舔,留下一道湿痕,再卷住乳晕用力吸吮。
等那颗乳头完全挺立,他才一口含住,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力度从轻到重,同时大手揉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在乳尖上捻转。
两边同时被照顾,秦若雪的胸口剧烈起伏,眉心越皱越紧,却又忍不住把胸往前送。
真皮沙发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在无声地回应。
两人一左一右,把她那对丰满肥美的巨乳舔得湿亮发烫,咬得又红又肿,揉得变形晃荡。
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混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下流的光泽。
而神秘男人则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先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用指腹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极慢地按压肿胀的阴蒂,画着圈。
秦若雪腿根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这才勾住黑色蕾丝的细带,轻轻拨到一边,露出粉嫩肥厚、早已张开的骚穴。
穴口一张一合,吐着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昏暖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用两根手指在穴口外缘缓缓摩挲,沾满淫水后,才一点一点探进去。
先进一个指节,停住,等她穴肉收缩着适应,再慢慢深入。
等两根手指完全埋入紧热湿滑的骚肉里,他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节奏极慢,却精准得让她腰肢发软。
沙发皮革被淫水浸湿的声音,混着三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秦若雪眉心紧锁,下唇被咬得发白,眼底既有恼怒,也有逐渐被快感淹没的迷离。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轻易分开,只能躺在沙发上,承受这缓慢而持续的升温。
夜色在窗外沉默,钟声在墙上滴答,而她正在这张祭坛上,一点点被情欲淹没。
神秘男人一边抠挖,一边抬起头,目光冷冽得像夜色本身,低声问她:
“是在厕所自己挖舒服,还是我挖比较舒服?”
秦若雪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冷傲抵抗那下流的提问。
眉心深深皱起,下唇被咬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声音却发颤,仍硬撑着职场女强人的强势。
“我自己挖就够了……别问这种下流的问题。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可话音未落,她的骚穴却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粗硬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更多黏稠滚烫的蜜汁顺着手指缝隙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声音像在无声地出卖她所有的抗拒。
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与不甘。
明明想逃离这荒唐的局,却又在宿命的拉扯中感到一丝诡异的解脱。
从酒吧那行涂鸦开始,一切就注定她今晚要被这样玩弄到天亮。
人伦道德此刻就像一根细线,在她胸口勒得生疼。
(我有丈夫…有事业…怎么能在这里被陌生人的手指玩到流水?)
可高傲的外壳在一点点剥落,却偏偏在剥落中尝到久违的自由。那自由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真正推开。
神秘男人丝毫不受她的话影响,手指继续在紧热湿滑的骚肉里抠挖,角度不断变换。
时而弯曲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而加速猛插带出啪啪水响,节奏忽快忽慢,像在故意把她两个月压抑的饥渴全部挖出来。
玩得她肥美的阴唇肿胀翻开,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指节。
淫水越流越多,把沙发浸出深色的湿痕。
“那现在呢?是我的舒服,还是你的舒服?”
他又再问了一次,声音低沉得像命运的低语,却带着一丝冷冷的玩味。
秦若雪眉心更紧,眼角微微发红,既恼又软。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强忍什么。
“你他妈的真无聊……闭嘴!你这个下流的王八蛋……放开我……我不需要你!”
她嘴里骂得更狠,语气仍带着冷艳的强势,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得越来越大。
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颤抖着彻底分开,肥美的骚穴也彻底敞开,像一朵被彻底唤醒的淫花,在昏暖灯光下闪着晶莹的蜜汁。
穴口收缩得更加频繁,主动迎合着神秘男人的手指,一次次把那两根指头深深吞进去。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淌成两条黏腻的小溪,甚至溅到沙发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满足的湿响。
神秘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冷冷地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