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
“那……黄医生,要怎么治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黄坤双手抱胸,大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又抬起头来看我,清了清嗓子:
“治疗方案其实不难理解。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保守病的根源是羞耻心过重,而羞耻心过重又是因为身体某些部位的敏感度过高。小雪瑶的情况恰好是足底、乳房、小穴过于敏感,这三个敏感地方又恰好全是性器官的范畴。”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治疗的逻辑非常简单直接:只要把源源不断的性行为施加到这些性器官上,施加得多了,这些部位适应了,就不会敏感了。就像你第一次吃辣椒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吃上个一年半载,你就觉得朝天椒都是甜的——神经敏感到最后都是可以通过持续刺激来脱敏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学常识,你懂吧?”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这道理确实通俗易懂,连我这个外行都一听就明白。
“可是……”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那黄医生,您具体准备怎么做呢?”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我是为了你未婚妻好”的严肃表情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医者仁心啊,”他摇头晃脑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用我自己的鸡巴,给雪瑶的小穴做去敏感治疗了。”
他说着,“哗啦”一声把裤链直接拉了下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又长又骇人,茎体上青筋虬结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和他白花花的大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黑的鸡巴,又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肥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淫笑。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两下,让龟头更加充血怒张,然后挺着这根黑紫色的大肉棒,就要往躺在沙发上的雪瑶身上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哄”地一下,我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率先行动了。
“不行!”
我横跨一步,拦在了黄坤和雪瑶之间。
黄坤的动作僵住了,他扭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惊讶、意外、紧张,还有我无法理解的情绪:害怕。更多精彩
他整个人忽然像一只撞见了狮子的鬣狗,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气焰瞬间缩成了瑟瑟发抖的一团。
肥硕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迈开一条腿,摆出了随时要往门口狂奔的姿势,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顺着双下巴往下淌,两条大象腿在裤管里晃荡地厉害。
他那副架势给我的感觉,好像只要我往前迈一小步,他就会撒开两条肥腿朝大门口夺命狂奔,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被他这副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拦了一下吗,怎么怕成这样?
“黄医生您别误会,”我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不是要医闹,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揍您。”
黄坤愣了愣,小眼睛飞快地上下扫了我两遍,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肥脸上的煞白慢慢恢复了血色。
他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笑声里怎么听都有股心有余悸的味道。
“我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后怕,“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小子醒了呢……搞半天是虚惊一场。”
“醒?”我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一直醒着吗?您是想说雪瑶吧?她还没醒呢。”
黄坤没有接我的话茬,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口发问:“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拦他呢?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脑子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但等我现在去回想,那层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像雾气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状态——黄坤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我都信,他做的都是为雪瑶好,我不能怀疑他,我不能抗拒他,我绝对不能。
可我还是拦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看着黄坤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黄医生……其实我刚才拦您,不是质疑您的诊断。我只是……我只是想,能不能让我来代替您帮雪瑶治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副“你小子原来存了这心思”的了然表情,他没有发怒,而是耐着性子反问我:“嗯?你想代替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被黄坤问得脸上一红,继续解释道,“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谁不会性爱啊。我已经看了十几年的av了,理论知识绝对足够。而且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帮她治病,由我这个准丈夫来做不是更合适吗?”有声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昏迷着的雪瑶,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长腿之间,落在那片粉嫩湿润、还挂着透明蜜露的处女嫩穴上,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黄坤说:“况且,她还是处子,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因为治疗破了……”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黄坤忽然打断我,语气严肃得像在问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雪瑶认识了,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她一个。”
“哎,”黄坤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说道:“正因为你小子是处男,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代替我啊。”
“为什么?”我呆住了,不甘心地反问。
“正因为你是处男,所以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黄坤摸了摸肚子,一脸正色,“理论知识再丰富,顶得上实战经验吗?一个连女人下面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就想给你未婚妻这么高难度的降敏治疗?万一你紧张了、插错了、节奏乱了,产生医疗事故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黄坤看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放在我面前:
“我上过的女人嘛,这个数。”他把那只张开的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得像在炫耀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整整五十个,其中处女有三十五个,有种说法说处女又紧又生涩没搞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处女那纯洁娇羞的滋味,操起来那紧窄无人造访过的未开发之嫩穴,我向来都是玩不腻的。”
“只是可惜啊,我玩过的女人成百上千,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操多了胃口就刁了,鸡巴也跟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