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在沙发上,肥硕的身躯陷进软垫里,后背靠着沙发扶手。
雪瑶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光滑的白玉长腿盘在他肥厚的腰身后,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勾着,白瓷小脚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足尖往脚心里用力抓着。
她的双臂环着黄坤满是汗水的粗脖子,两只小手在他后颈处十指交叉扣得死死的,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黄坤身上。
两人正脸贴着脸、胸膛贴胸膛、胯部贴着胯部,彼此拼命往对方身体贴、拼命把自己的性器往对方的性器里送。
黄坤那张肥腻的脸埋在雪瑶的颈窝里,厚嘴唇含着她锁骨上方一小块嫩肉用力吮吸,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他的双手托着雪瑶的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软弹嫩的臀肉里,配合着腰部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把她的屁股抬起来又按下去。
而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
雪瑶那只被充分开发过的粉嫩蜜穴正紧紧箍着黄坤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黏稠的透明爱液混着之前内射进去的白浊精浆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来,顺着黄坤棒身青筋的纹路往下淌,在两人腿根交叠的地方积成一小摊黏腻的泡沫。|网|址|\找|回|-o1bz.c/om
黄坤每次往上挺腰,肉棒就整根没入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雪瑶的宫口上,挤出一声闷闷的“噗嗤”声和雪瑶一声软软的娇吟;每次往后退,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穴肉,上面裹满黏稠的白浆,在空气里泛着淫靡的蜜光。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走到两人身边,清了清嗓子:“黄医生,您的香水真好用,太感谢您了。”
黄坤正入神地操弄着雪瑶,肥硕的腰部不知疲倦地向上挺动着,整张脸埋在雪瑶的颈窝里又舔又啃,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粗喘。
他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回应我的感谢,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怀里这具温软的女体和胯下那只紧窄的嫩穴。
我见他没有理我,也不在意,把香水小瓶轻轻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
“黄医生,之前您给我用的这瓶香水,我忘记还给您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我放在茶几上了,您待会儿记得收好。”
雪瑶听到我的声音,从黄坤的颈窝里抬起半张通红的小脸,那双蒙着厚厚水雾的大眼睛有些迷离地望着我,樱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晶莹香唾。
她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是看到我面色正常、语气平静,与她预想的那种焦躁嫉妒的情绪大相径庭。
“峰哥哥……咿呀??~!”她才刚喊了我一声,就被黄坤一记深顶撞得声音断了一下,但很快又强撑着把话说完,“雪瑶以为……峰哥哥会介意呢……觉得雪瑶被黄医生破处了会不高兴……嗯啊??”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坦坦荡荡、毫无芥蒂,“我为什么会介意?雪瑶,你以为你峰哥哥是什么人?是个小心眼、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别人晚饭吃了没有。
“你是为了治病才不得不和黄医生这样做的,你给他舔足,给他玩奶,给他破处,这是治疗的需要,是为了我们以后幸福的婚后生活着想。这不是偷情,不是出轨,我为什么要介意?”
雪瑶愣了愣,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大眼睛里忽然浮上了一层雾气,睫毛轻轻颤出几颗忍不住的泪珠,樱唇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
“峰哥哥……你变了……变得成熟了好多……以前要是雪瑶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你都要吃醋好半天的……现在居然能这么明事理顾大局……嗯……??……哈??~……”
雪瑶的话还没说完,黄坤又猛地往上一顶,紫黑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雪瑶剩下的话全都撞碎成了一句酥软入骨的媚咛。
“嗯~啊??~~黄医生……你轻一点……雪瑶还在和峰哥哥说话……唔嗯??……”
我看着雪瑶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的模样,意识到现在根本无法和她正常交流,便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雪瑶你继续配合黄医生治疗吧,我先去睡觉了。”我转过身往卧室走去,今天我足足射了三次精,现在胯下还有点发酸,必须得赶紧休息了。
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回头看向黄坤,诚心诚意地劝道:“黄医生,您也是,今天辛苦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为雪瑶治疗,又不急于这一时,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黄坤依旧没有理我,他正双手托着雪瑶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微微抬起来,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肥硕的腰部用力向上挺起。
“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贯穿了雪瑶紧窄的蜜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捣黄龙,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张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雪瑶整个人都被这一下顶得向上弹了一下,盘在他腰后的白软小脚猛地绷直又蜷缩,足尖在沙发垫上拼命抓成一团,樱桃小口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
黄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爽快的低吟,腰部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弄着,肥硕的肚腩随着节奏一颤一颤地拍在雪瑶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我看着这画面,心里没有一丝嫉妒或不快,只有对黄医生敬业精神的敬佩,以及对我和雪瑶能遇到这么好一位心理医师的庆幸。
我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有声
躺在床上的时候,客厅里隐约还能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雪瑶断断续续的媚吟声。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好,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刚才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幕,忍不住又感叹黄医生的体力之好,肾脏之强。
从刚才我冲进卫生间到现在躺在床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往雪瑶小穴里内射了少说七八发浓精,却依旧面色如常,不见喘气。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自始至终都硬得像铁棍一样,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那肥硕的身躯在雪瑶娇小的身体上起伏着,动作却丝毫不显笨拙,反而尽显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和精准。
每一次顶弄都恰好撞在雪瑶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撞击宫口都让雪瑶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浪叫。
五十次实战经验,真不是瞎吹的。
我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等雪瑶的保守病彻底治好了,等她足底、乳房、小穴的敏感度都降回正常水平时,她就不会再抗拒和害羞我的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能摸个够,想亲她的嘴就能亲个遍,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她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就揉捏那对大白兔……而这些都不再是触不可及的妄想,而是近在眼前的既成事实。
每天傍晚我们洗完澡,她便换上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主动靠进我怀里,扬起红扑扑的小脸喊一声“峰哥哥”,然后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亲手褪下那两条紧紧裹着她小腿的过膝白丝,掰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将属于自己的肉棒送进那片湿润的蜜肉之间……她会双手攀住我的脖颈,腿肉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嘴里溢出只有我一个人专属的娇昵。
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那根已经射空了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但疲惫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