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反光。??????.Lt??`s????.C`o??
他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冲我摆了摆手:“你俩赶紧去,别耽误了课。我就在校门外转几圈,小雪瑶第一节下了课就出来找我,记住,治疗不能断档,你下面那张小嘴刚破处不到二十四小时,高敏期还没过,隔两个小时不往里灌精降敏就会重新瘙痒。”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雪瑶说的,语气严肃得像心内科主任交代病人定时服药。
雪瑶站在我身侧,手拉了一下粉白格裙的下摆,轻轻点了点头:“雪瑶记住了,等下课就出来找您。”
黄坤点了下头,转身沿着校门外的围墙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他那肥硕的背影在围墙根下的树荫里走走停停,时不时扭头往校园里张望几眼,看上去的确像一个想感受大学氛围的校外人员。
我看着他走出了十几米远,才拉着雪瑶往校门里跑。
从校门口到逸夫教学楼的直线距离不算远,但校园里的路拐来拐去,中间还要穿过一个下沉广场和一条种满梧桐的林荫道。
我和雪瑶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的速度,但问题是我怀里抱着电脑包挡在胯前,跑起来的姿势十分滑稽。
更要命的是,电脑包的底部随着我脚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裤裆上,刚好顶在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
每撞一下,龟头就隔着两层布料被结结实实地顶压了一次,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马眼顺着茎身蹿上大脑,刺激得我时不时倒抽一口冷气。
走了不到二百米,我已经被这种“书包顶鸡巴”的变相刺激顶得额角冒汗,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闷哼的尾音。
雪瑶快步跟在我旁边,粉白的裙摆随着她迈步的节奏一掀一掀的,时不时露出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精痕。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抱着书包的狼狈姿势上,又看了看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红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示意我行动再快一点儿。
终于赶到了逸夫楼三楼的阶梯教室门口,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姓严的老头子已经站在讲台上了,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低着头从他那只磨破皮的帆布挎包里往外掏点名册。
他掏点名册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还没坐到位子上的学生留最后的缓冲时间。
我率先推开门,严教授听到门响抬起头,从老花镜的上沿看了我们一眼,又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下巴往座位方向一扬,示意我们赶紧找座位坐下。有声
我压着背包弓着腰溜进教室,雪瑶跟在我身后,我迅速扫了一圈教室分布。
阶梯教室后排几排几乎已经坐满了,靠窗那一侧全是低头刷手机的和趴桌补觉的,靠门这一侧还有几个空位。
我只好带着雪瑶往中间第一排走,在离讲台最近的正下方位置坐了下来。
这地方是老严最喜欢关照的区域,因为就坐在他眼皮子底下,别说玩手机了,稍微走点神都能被他点名提问。
所以大部分学生宁可挤在后面站过道也不愿意往前面坐。
但今天我和雪瑶来得太晚,后排根本插不进去,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这里。
在座位上坐下后,我把背包搁在脚边,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总算不用再被硬壳顶着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翻开高数课本,拿出笔记本和水笔,刚把笔帽拔开,就感觉到整个教室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阶梯教室里原本嗡嗡的说话声在我和雪瑶走进来后忽然降了一个调,只剩下东一句西一句的窃窃私语。
我眼睛往左右一扫,发现教室里的男同学们,无论坐在后排倒数还是坐在靠窗边远端的,几乎全部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我的未婚妻苏雪瑶身上。
雪瑶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jk制服,小西服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蝴蝶结领绳,下身是粉白色百褶短裙,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被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裹得朦朦胧胧,在阶梯教室的冷白灯光一照,腿上像是洒了层薄霜。
雪瑶刚才走得急,头上的发夹歪了一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颊上还残留着从公交车上带下来的淡淡红晕,嘴唇因为被黄坤多次深吻而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涂了一层天然的水光唇蜜。
最诱人的还属那双眼睛,那双杏眼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春潮水雾,看向任何方向都自带一种欲语还休的撩人意味。
整个教室里所有男生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她身上,从她走进门到坐下的这十来秒,至少有四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靠窗位置几个女生的表情则复杂得多,有的撇着嘴翻白眼,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什么“平时装清纯”“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你看她腿上的丝袜怎么好像有印子”,声音压得很低,但酸味隔着好几排座位都能闻到。
讲台上的严教授也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老花镜,视线在雪瑶身上多停了一秒,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指关节敲了敲讲台桌面,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打开点名册,开始按学号顺序点名,中气十足的嗓音在阶梯教室里回荡。
我翻开笔记本,在第一行写下今天的日期和“第三章:函数与极限”几个字,假装认真地记着笔记。
没办法,除了那些想拿奖学金的人,正常人谁上了大学还记笔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