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从门后伸出,毫不留情地抓住慕然的腰,直接把她往后一扯。
“啊……!”
慕然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拉进了告解室。门在身后“啪”地一声关上。
林凯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告解室门已经重新关紧。
他微微皱眉,内心忽然浮现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刚才那声音……真的只是“情绪激动”吗?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可能是npc的剧情吧……我多心了。”
他加快脚步找东西,却在拿到清单后又犹豫了一下,差点要折返回去确认。最终还是被薇拉拉着离开了教堂。
而告解室里,慕然刚被拉进去,就被按在木架上。
她的双手被冰冷的铁铐死死铐住,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极度羞耻的弯腰姿态——上身前倾,修女服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
告解室里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夏诗薇正跪在地上,短裙被掀到腰上,小穴还在缓缓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她一手撑着地板,另一手扶着神父的肉棒,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一口一口地吞吐着那根布满青筋、还沾满她自己淫水的粗长肉棒。
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精液的味道,让整个告解室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第一位神父一手抓住夏诗薇的头发,缓慢地抽插着她的嘴,另一手则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虔诚却带着明显的占有:
“很好。你来告解酒馆老板的事情,对男朋友说对不起,这是正确的。但光是说不够。神要你通过试炼,才能真正洗净罪孽。肉体的臣服,就是最好的归顺。”
夏诗薇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却还是主动把头往前送,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穴因为刚被灌满而微微抽动,白浊的精液不断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神父转头看向刚被拉进来的慕然,眼神平静而虔诚:
“修女大人,你也来了。刚才在外面碰到那位年轻人,你应该也有事要告解吧?”
慕然被铐在架子上,无法动弹,只能微微抬头看着神父。
她的脸颊还带着刚刚被干过的潮红,呼吸还没平复。
眼角却莫名地浮现一丝笑意——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笑。
她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了头。
“……有。”
神父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神会给你机会的。”
他转身对第二位神父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第二位神父走到慕然身后,同样一根布满青筋的粗长肉棒抵住她还在往外淌精的小穴,然后整根没入。
“齁……!”
慕然的声音瞬间被堵住。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铁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夏诗薇跪在她旁边,含着肉棒的动作停了半秒,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她,嘴角还带着晶亮的口水。
两位神父一前一后,开始同时使用两个女人。
告解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淫靡。
慕然被铐在架子上,弯腰的姿态让她的巨乳垂下,随着撞击大幅晃动。
黑色吊带袜被精液浸得透湿,粉嫩的小穴被第二位神父的肉棒一次次撑开,青筋刮过肉壁的感觉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夏诗薇则跪在她旁边,短裙下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一边被第一位神父干着嘴,一边抬头看着慕然被干的样子,眼里满是同样的痴态与兴奋。
“齁……嗯唔……太深了……哈啊……”
“啾……咕……好大……嘴巴……要被撑坏了……”
神父的声音平静而虔诚,像是正在进行神圣的仪式:
“这就是试炼。把你们对那个人的感情,全部说出来吧。只有彻底承认,才能真正归顺。”
夏诗薇含着肉棒,发出含糊却又主动的声音,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旁边被后入的慕然:
“哈啊……林凯的鸡巴……只有这根的一半长……齁?……他每次都只插到一半……就射了……现在……整根都没进来……把我里面……全部撑满了……”
慕然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高冷,却在被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发出压不住的呻吟:
“齁嗯……不要……说他的名字……哈啊……可是……身体……好诚实……他的……真的……好小……”
夏诗薇被干得前后晃动,短裙下的臀肉不断荡开,她一边被肉棒抽插着嘴,一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声音越来越破碎:有声
“林凯的粗度……根本塞不满我的小穴……每次都只到一半……就觉得满了……现在……被这根……撑得……好胀……好满……哈啊?……这里……以前他从来没碰到……”
慕然被后面的神父撞得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铁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抬头,透过散乱的银白长发看着夏诗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压抑的快感:
“林凯……他那么温柔……每次都怕弄痛我……可是现在……被这么粗的肉棒……干到子宫……齁噢……好深……他从来没做到……哈啊??”
夏诗薇听到慕然的比较,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含着肉棒发出更淫荡的呻吟:
“对……真的好短……每次都只到这里……就射了……现在……整根都顶到最里面……齁噢……子宫……被撞得好麻……哈啊??……我……我以前还以为……那样就够了……”
慕然被顶得巨乳大幅晃动,修女服的乳帘已经完全滑落,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甩动。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出更露骨的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快感:
“长度……差太多了……只到一半……现在……整个子宫都被顶开了……好胀……好热……哈啊??……我……我好想要被更深地干……”
神父听到两人的对话,露出满意的笑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青筋的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发出黏稠的“咕滋” “啪啪”声。
夏诗薇已经完全沉沦,眼睛失神地看着旁边的慕然,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兴奋:
“真的好细……每次都只碰到一半……现在……被这根……撑得……好紧……好满……哈啊???……我……我变成……只会被大肉棒干的骚货了……”
慕然被顶得小腹不断起伏,体内的收纳阳具与正在抽插的肉棒互相挤压,让她快感更强。她主动把腰往后挺,声音已经彻底崩坏:
“他说他会保护我……可是我现在……被铐在这里……被这么粗这么长的肉棒……干到腿软……齁噢噢???……好深……每次都撞到子宫……我……我好想要被灌满……”
夏诗薇被干得身体不断前后晃动,她主动把腰往后挺,迎合著身后的抽插,声音已经彻底失控:
“那么小心……怕弄痛我……可是现在……被这根……干到子宫……好爽……哈啊???……我……我再也回不去了……”
慕然被顶得小腹不断起伏,体内的收纳阳具与正在抽插的肉棒互相挤压,让她快感更强。她主动把腰往后挺,声音已经彻底崩坏:
“他那么……我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