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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能听见一声更软、更颤的“齁噢……”,以及细碎的“啾……嗯啾……”声。
林凯站在教堂外的石阶上,夜风吹过他的脸。
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中赶出去,却怎么也无法忘记刚才口腔的温度、吸吮的力道,以及那些与撞击完美同步的颤抖。
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只是裤裆里的硬挺,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告解室的木门后,撞击声与细碎的水声仍在继续,混杂着一声声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压住的“齁……哈啊……”。
集合时,只有薇拉站在约定的地点。
她穿着黑丝学院服,短裙下的黑丝在夜风中微微发亮,表情平淡地说:“她们还在收尾。我们先回旅店吧。”
林凯没有多问。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淡淡的腥甜气味。
他脑中反复闪过巷弄里那个被抱起来干的女仆,以及告解室洞口里那个温柔却又不断溢出“齁”声的口腔。
每一次回想,裤裆就会不自觉地发紧。
回旅店后,薇拉以“庆祝清洁任务结束”为由,请他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她忽然靠近,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今天……你看起来有心事。”
林凯没有回答。就在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林凯透过木板缝隙往里看。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性身影正以几乎相同的姿势被压在床上。
她们双手十指交扣,撑在凌乱的床单上,因为身后的撞击而不断往前晃动。
一个穿着被掀开乳帘的修女服,银白长发散乱;另一个则是短裙翻到腰际、白色过膝袜还穿在腿上的女仆装。
两人正深深接吻,发出黏腻的“啾……嗯啾……咕啾……”声,口水拉出细丝。
金发黑皮肤的男人从后面抓着修女的腰,动作又深又重;另一侧,肥胖的身躯正压着女仆,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肉浪声。
“刚才在告解室里,吸得那么专心。”金毛男人低沉地笑,整根没入后开始在最深处缓慢研磨
“齁…啾…不要……磨那里……啾哈啊……”
“每次到底……就会自己夹紧…啾…哈啊?……”
“后面……被撑得好满…啾…停不下来……齁嗯?……”
“腰……自己抬起来了…啾…控制不住……哈啊??……”
“再深一点……让我清楚感觉到……齁噢???……”
另一侧,胖子把女仆压得更死,边亲边干。
“巷弄里被抱起来的时候,不是一直说自己只是来打扫吗?”胖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
“啾……嗯啾……不要……这么用力……哈啊……”
“被压住的时候…啾…身体就会自己热起来……哈啊?……”
“小穴……一直在缩……停不下来……啾……哈啊?……”
薇拉主动坐到林凯腿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夹住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他们的声音,像不像诗薇跟慕然?”
林凯的身体明显一僵。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的肉棒在薇拉体内猛地跳了一下。
“唉呦……”薇拉轻轻笑出声,腰肢故意往下坐得更深,“突然跳了一下……好舒服。”
林凯的脸瞬间发烫。他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硬得发疼。
“不……不可能。”他声音干涩,“她们不会……那样叫。”
“是吗?”薇拉的声音更软了,开始缓缓扭腰,“可是你听,那个『齁』声……还有那个带着哭腔的……”
她每说一句,林凯的肉棒就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分。他一边听着隔壁越来越放浪的声音,一边被薇拉紧紧绞住,呼吸逐渐紊乱。
薇拉看着他的反应,眼神微微变化。
她感觉到他在听到那些声音时,不仅没有真正的愤怒,反而更硬、更热。
那种“自己的女人可能正在被别人使用”的想像,显然让他极度兴奋。
薇拉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她开始在心里快速计算——如果他真的有这种癖好,那么之后的团队行动,或许可以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去规划。
既能让自己舒服,也能让他维持这种兴奋的状态。
隔壁的动作忽然变了。
床铺发出沉重的移动声。
金毛男人与胖子低声交换了位置。
原本压着修女的金毛男人换成了胖子,而金毛则压到了女仆身上。
两位女性被翻成种付式的姿势,双腿被压到几乎贴胸,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床上,只能高高翘起臀部承受。
“换过来试试。”金毛男人喘着气,整根没入女仆体内后,故意用最深处研磨的方式抽插
“啾……嗯啾……哈啊……不要……这么深……?……”
“被压住之后……感觉更清楚……哈啊?……”
“比刚才……还要满……哈啊??……”
“再亲深一点……不要停……嗯啾???……”
另一侧,胖子把修女压得更死,故意用最深处反复研磨。
“金毛说你最敏感的地方在最里面。”胖子的声音低沉
“齁……齁噢……不要……一直磨……哈啊?……”
“每次到底……就会发抖……齁嗯?……”
“后面……被磨得好麻……停不下来……哈啊??……”
“腰……自己在动……控制不住……齁噢??……”
林凯听着这些对话,呼吸越来越重。薇拉在他身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每次坐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
“射进来……”薇拉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低,“全部射进来……”
林凯第一次在她体内释放时,隔壁正好同时传出两声高潮的浪叫——一声是压抑却绵长的“齁噢噢?……”,另一声是带着哭腔的敏感尖叫。
他休息了没多久,又被薇拉的动作刺激得再次硬起。第二次射精后,他的体力明显开始不支,眼皮沉重,呼吸变得缓慢。
可是隔壁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减弱。有声
“再磨深一点……齁噢噢??……小腹都要被顶出形状了……”
“被压住边亲边干……哈啊??……”
“又要……去了……哈啊啊???……”
“师姐……我们这样……以后要怎么办……啾……哈啊?……”
林凯第三次射出后,意识已经模糊。他靠在床头,眼皮越来越沉。即使隔壁还在持续激烈的撞击与浪叫,睡意还是强烈地袭来。
薇拉感觉到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便没有再动作。她只是静静坐在他身上,听着隔壁迟迟未停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林凯沉沉睡去的侧脸,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原来他是这种人。
听到自己在意的女人可能正在被别人使用,不但没有真正生气,反而会兴奋到连射三次。
薇拉轻轻用手指描过他的胸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