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妈妈休息一下......”
“为什么不要?”林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故意让龟头重重撞击母亲的子宫口,“让爸爸好好看看,他的老婆,他的好妻子,现在是怎么被他的亲生儿子操的。妈,你看着爸爸的照片说,我的鸡巴,是不是比爸爸的大?是不是比爸爸的硬?是不是比爸爸的更能满足你这个骚屄?”
每问一句,他就加重一分力道。
粗壮的阴茎在魏韵捷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叽啪叽”的肉搏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不断被挤压出的精液与淫水的“咕啾”声。
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撞击下不断前倾,丰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墙面上,被挤压变形。
“说啊!”林奇低吼一声,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颈的防御。
“啊——!”魏韵捷被顶得失声尖叫,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和对儿子畸形的情感如决堤洪水般涌出,“是......是儿子的更大......更硬......啊......顶到妈妈子宫了......爸爸......爸爸从来没顶得这么深过......他的......他的没有儿子的粗......没有儿子的长......啊......慢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话语越来越流利,越来越淫荡,仿佛某种禁忌的闸门被打开。
泪水从她眼中滑落,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那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
“老公......你看清楚了吗?”魏韵捷竟然主动对着照片说起话来,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你儿子......你儿子比你厉害多了......他操得你老婆好爽......啊......奇奇......再快点......妈妈的小穴......妈妈的这个骚屄......生了你之后......就只该被你操......”
林奇听着母亲淫荡的言语,心中的征服感和扭曲的愉悦达到了顶峰。
他单手握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将镜头对准母亲泪流满面却又春情荡漾的脸。
“详细说说,妈。”林奇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龟头在子宫口画着圈,极致的亲密接触带来更深刻的心理凌辱,“你和爸爸新婚之夜,他也是这么操你的吗?他有没有让你这么爽?有没有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像我现在这样,把你肚子里灌满他的种?”
魏韵捷的思绪被拉回二十多年前那个青涩而朦胧的新婚之夜。
与此刻儿子带来的狂风暴雨般、毫无顾忌的侵犯和快感相比,亡夫的温柔和笨拙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情欲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没有......没有......”她喃喃自语,随即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国栋他......他很温柔......进去的时候......我喊疼......他就停......啊......奇奇......你操妈妈的时候......妈妈越喊疼......你就越用力......越兴奋......爸爸他......他只敢用传教士位......轻轻动......射得也快......精液都流出来了......根本到不了子宫......”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主动用手去抚摸儿子因为操她而布满汗水的小腹和侧腰:“但是儿子你不一样......你......像野兽一样......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精液全都灌进来了......烫得妈妈子宫都在发抖......从那时起......妈妈就知道......这个身子......这个被爸爸开发过的身子......其实一直在等自己的儿子来重新开发......来彻底占有......”
这番惊世骇俗的告白,不仅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也让林奇呼吸粗重起来。他没想到魏韵捷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肮脏而炙热的欲望。
他抽出阴茎,将魏韵捷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然后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再次狠狠地贯入!
“啊——!”站立位的深入让魏韵捷尖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搂紧儿子的脖子。
这个姿势下,林奇粗大的阴茎在重力作用下进得更深,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同卵蛋都塞进母亲的体内。
粗壮的阴茎撑开湿滑紧致的阴道,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和g点,头部更是频频冲撞柔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
林奇就这样抱着母亲,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每一步的颠簸都让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发生微妙变化,带来新的刺激。
他走到墙边,将母亲的身体抵在墙上,开始大力冲刺。更多精彩
“看着爸爸!妈!看着你死鬼老公!”林奇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粗大的阴茎在母亲湿透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不断带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告诉他!是谁在操他老婆!是谁在给他戴绿帽子!还是他永远也摘不掉的绿帽子!”
魏韵捷被迫仰头,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将她撕裂。
她感到子宫口在儿子龟头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松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叩开,让那滚烫的龟头直接侵入她孕育生命的圣所。
这种濒临侵犯最后禁区的恐惧和兴奋,让她彻底癫狂。
“是我儿子林奇!”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破碎而高昂,“老公!你看清楚了!是你儿子!他比你年轻!比你强壮!比你鸡巴大!他在操你老婆!他在用他的大鸡巴把你老婆的骚屄操得又红又肿!啊——!要去了!子宫要松了!奇奇!儿子!操开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子宫也操成你的形状!射进来!全都射到妈妈子宫里面!给妈妈受精!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这番彻底抛弃人伦、惊世骇俗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林奇。
他低吼一声,将母亲死死压在墙上,腰部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进行最后冲刺,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母亲湿滑滚烫的阴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
“啊!啊!啊!顶到了!顶开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啊啊——!”魏韵捷感觉到那最后一道屏障在儿子野蛮的冲撞下终于失守,龟头的一部分猛烈地挤入了宫颈,侵入到那从未被非孕状态下触碰过的子宫内部。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饱胀感和被侵犯感,瞬间引爆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烈的收缩和悸动,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奇突入的龟头上。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源自子宫内部的潮吹。
几乎在同时,林奇也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母亲洞开的子宫口上,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近距离、零距离地喷射进魏韵捷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射了!全射进我妈的子宫里了!接好了!你这专生儿子的贱屄!”林奇咆哮着,将积攒了一个半小时的精液毫无保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