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越来越浓。
魏韵捷也没有闲着,她走到秋水烟面前,捧起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她带着血腥味和口水混合的津液。
同时她的双手再次握住秋水烟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手指捏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来回拉扯,乳肉在她手里变形,泛出更深的红痕。
“啊……嗯……哈啊……”秋水烟被两个人同时侵犯,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林奇的阴茎,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和地毯彻底浸湿。
“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开了……”
“射在里面,小林子,射在她子宫里!”魏韵捷一边吻着秋水烟,一边含糊地对林奇说,“让她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和昨晚那个黑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种……那才刺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奇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粗壮的阴茎像电动马达般在秋水烟的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重击子宫口,终于在那处柔软的肉环完全放松张开时,狠狠捅了进去——二十五厘米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束缚,进入了更加温暖紧致的子宫腔。
“呃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捅穿了!!!”秋水烟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高潮尖叫,双眼翻白,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最强烈的榨精器般挤压着林奇的阴茎。
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林奇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达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马眼扩张到最大,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秋水烟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声音清晰可闻,林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射精时的跳动,精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黑人精液,在温暖的子宫腔里翻腾混合。
他整整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流出,这才拔出阴茎——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从秋水烟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包裹着丝袜的大腿流淌,把丝袜和小腿都染得一片狼藉。
秋水烟瘫软在办公桌上,像一滩烂泥,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缓缓流淌出混合了两种精液的乳白色液体。
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即使在高潮后的虚脱中也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因为修炼收阴术的原因,从来没被开过宫,但今天,她体会到这种让人疯狂的性爱,如此巨大,如此令人着迷。
其实这是红尘气在保护她的子宫,不然即便修炼收阴术,此刻也会脱宫。
但性爱远未结束。林奇休息了不到三分钟,阴茎在催情精油和刚才极致快感的刺激下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
他将软绵绵的秋水烟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那对沾满口水、精油和精液的硕大乳房摊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奇分开她包裹着丝袜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间,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像一朵淫靡的花。
“骚阿姨,再来一次。”林奇说着,再次将龟头顶在入口处。
“不……不行了……”秋水烟虚弱地摇头,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子宫……子宫已经被精液灌满了……再操……会怀孕的……”
“就是要让你怀孕。”林奇冷笑,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捅进那个湿滑温暖的腔道,“怀上不知道是黑人还是我的种,以后生下来的混血杂种,是不是更符合你的媚黑癖好?”
“啊……!”秋水烟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淫水,混合着精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被这种禁忌的幻想彻底点燃,双手主动环住林奇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对……对……我要怀上杂种……黑人的种和你的种混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很壮……从小就有大鸡巴……”
林奇开始第二轮的抽插,这一次他换了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插都抵到子宫口,用龟头研磨那处敏感的嫩肉。
魏韵捷也爬上了办公桌,她趴在秋水烟身上,两个人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变形交融,分不清彼此。
她低头吻住秋水烟的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啧啧”的声音,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插入自己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在林奇抽插秋水烟的节奏下,同步自慰。
“秋阿姨……你的子宫……子宫在吸我的鸡巴……”林奇喘着气说。
她的阴蒂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已经再次硬挺。
秋水烟眼神迷离,她伸手抱住魏韵捷的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脯上,“吃我的奶……像小时候吃妈妈的奶那样……啊……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亲吻的声音、吸吮的声音、淫水飞溅的声音混合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办公室的地毯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刺鼻”来形容。
林奇在秋水烟体内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已经饱和的子宫,甚至从阴道口反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办公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
他从后面抱住秋水烟的腰,让她跪在桌上,撅起那对已经布满红掌印的肥臀,从后方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捅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颈。
魏韵捷则躺在秋水烟身下,仰头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林奇的阴囊,吮吸他阴囊上粘稠的混合体液,又去舔秋水烟红肿的阴蒂,在她高潮时含住那颗硬得像豆子的小肉粒用力吸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秋水烟在第六次还是第七次高潮时已经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这才哪到哪。”林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秋水烟汗湿的脊背上,“我说了,要操你十几次高潮。骚阿姨,你刚才不是还很饥渴吗?不是想要比黑人还大的肉棒吗?现在给你了,怎么又受不了了?”
“我……我能行……”秋水烟被激起了好胜心,强撑着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林奇的抽插,“来……继续……把我操死……操死在你的大鸡巴下……我甘愿……”
之后,林奇更换姿势,双手手臂抱着秋水烟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像孩子尿尿般抱起来。
秋水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打开到极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暴露无遗,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林奇抱着她走到办公室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