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赵峰皱着眉头。
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
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
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
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爱温婉、写满母性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女人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口冰可乐,“干了好几回都跟干木头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女人性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爱你,心甘情愿给你肏啊?”冯雅茹慈爱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奶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奶奶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乳沟里,嘴里含着奶头贪婪地吸了两口奶水。
然后他把奶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奶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头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头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浪了,干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女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鸡巴肯定能干得这个闷骚熟女服服帖帖的。
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
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干她的时候淫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
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
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肏,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奶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女人,性格刚烈,你把她一个人按在床上硬干,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头,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女人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人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浪,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逼,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操,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人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干她,让她叫出来、浪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干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女人骨子里那股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