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片草原上的奶牛都是精细饲料喂养的,奶水自然又香又甜又浓。您仔细品品这后味——闻着是不是还有股淡淡的……花香?特别像那种在乳汁里打滚滚熟了之后的奶腥甜。”
“对对对!花香味!”爸已经喝了三四杯,舌头开始大了,“还有点……有点咸咸的,像奶里加了点盐……”
“那是汗味。”赵峰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杯沿上打着圈,“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一发情体温就高,奶水里就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喝这种奶酒,就是在喝那头母牛发骚时候的体液——您说是不是比普通奶香得多?”
“你小子真会形容!”爸爸哈哈大笑,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就是那个味儿!又腥又甜又咸,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这奶可真新鲜,这奶牛也真是好!”
“叔叔喜欢就好。”赵峰又给我爸倒满一杯,看着我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改天我再给您带两桶过来。这头大奶牛奶量稳定得很,每天不挤就涨得死去活来,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不过您放心——我只给您带最新鲜的奶,刚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
“那敢情好!”爸高兴得直拍大腿,又一杯下肚,“你小子够意思!来来来,再干一个!”
我站在客厅入口处,看着这一幕。
看着赵峰笑着说“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我爸完全不知道那是在形容他老婆。
看着赵峰说“奶水里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我爸还附和说就是这个味儿。
看着赵峰说“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我爸还在哈哈大笑。
我爸不知道那头每天被人攥着奶头榨奶的“极品大奶牛”,就是他的结发妻子。
他不知道那两头“新挤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就是他老婆乳头上刚刚喷射出来的乳汁。
他更不知道他面前这个笑容阳光的“好学生”,就是榨他老婆奶水的人。
茅台一瓶很快就见了底,混着妈妈乳汁的奶酒也被爸爸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杯。
爸爸终于瘫在沙发上,发出震天的呼噜声,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