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间,然后轻轻一压——噗嗤一声,又一股奶水从乳尖飙出来,射在我上颚上,温热浓郁,满嘴回甘。
干妈的奶水确实多。多到离谱。
我从左乳吸了三分钟,奶水一直没停过,吸到最后我的嘴角开始往外溢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左乳吸空了以后,干妈不用我说话,主动松开揽我后脑的手,换成右手托起左乳,把右乳送到我嘴边。
“来,换这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多了几分发软的鼻音。
她弯眉微垂,柳叶眼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漏出凌乱的呼吸。
温软香肩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锁骨窝里盛着一汪香汗。
我含住右乳的乳头,继续吸。
干妈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也更腥甜。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奶水里那股咸涩的底味更浓,混着醇厚的奶香,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浓烈味道。
我含着她的乳头拼命地吸,把脸整个埋进她柔软肥白的巨乳里——
由于她的乳房是软嫩的吊钟型,加上我用力过猛,右侧被吸空的乳肉直接被我顶得扁了下去,我的脸几乎整个陷进了她被挤压成扁圆型的乳肉里。
那柔腻温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颊、我的鼻梁、我的下巴,像是被一团暖云吞没了半张脸。
“唔……小天……”干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身体微微后仰,温软后背靠在椅背上。
她的玉臂无力搭在我肩上,纤白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校服衣领,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那层成熟女人从容温婉的外壳,正在被原始的母性本能和雌性反应一点点剥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那对被我吸空了一只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肉也被我不断摆动的头反复挤压,发出啪嗒的声响,乳汁从红宝石乳头里溢出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再是需要吮吸才出的被动分泌,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主动喷涌。
但我那时候只专注在喝奶这件事上。
干妈的奶水太好喝了,好喝到我想哭。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好喝——是真的好喝。
温热的、腥甜的、醇厚的、绵密的,带着成熟女人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每一口奶水咽下去,心里那些折磨了我多少个日夜的痛苦就淡去一分,被赵峰羞辱的屈辱、被母亲嫌恶的绝望、被全班排挤的孤独,都在这一口一口的温奶里暂时消融了。
“乖宝……”干妈低软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温柔的颤音,“干妈还给你准备了饼干……你喝奶的时候,配着这个吃,是绝配……”
我含着奶头转过头,看到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桌上那个蓝罐曲奇铁盒。
铁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黄油烤制的甜香飘出来,和空气里的奶香融在一起。
干妈用两根修长玉指拈起一小块深金色的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手指轻轻一送,把那块曲奇放进我嘴里。
曲奇是纯黄油烤的,酥脆到了极点,牙齿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细密的颗粒。
浓郁的黄油香在我口腔里炸开,混着酥脆的颗粒感和微焦的甜味。
就在这时候,我又吸了一大口奶水——温热的乳汁冲进嘴里,把那些酥脆的曲奇碎屑泡软,黄油香和奶香融为一体,脆脆的口感和绵密的奶水在舌面上交融。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混着奶水和曲奇碎屑,咸咸甜甜腥腥的。
可我停不下来,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吸,嘴里塞满了曲奇和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却还在拼命往下咽。
“呜呜……干妈……好……好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曲奇碎屑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
干妈轻轻笑了。
那笑声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疼爱。
她抬起温热的手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奶渍和饼干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慢点吃,慢点。”她的声音软糯甜润,柔得几乎化开,“别噎着。曲奇还有好多呢,奶也还有好多呢。这个乳房吸空了干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干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一块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了,咔嚓咔嚓地嚼,同时腮帮子用力一吸,从她右乳里又吸出一大口醇厚的奶水。
饼干碎和乳汁在嘴里搅成一团,那种酥脆与绵密、焦香与奶香、甜与咸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的滋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学校校医室里,而是在一个没有赵峰、没有被肏的母亲、没有被羞辱的父亲、没有任何痛苦的平行世界里。
可是这个世界里只有干妈一个人。只有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可我嘴里还在嚼饼干,腮帮子还在吸奶,整张脸糊成了又哭又吸又在嚼的扭曲模样。
干妈看着我,那双温润如水的柳叶眼里也泛起了水雾。
她用拇指一遍遍地擦着我的眼泪,指腹温热柔软,擦完了左眼又擦右眼,擦完了眼泪又擦鼻涕,完全不嫌弃我脏,完全不嫌弃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别哭了,小天。”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绛唇翕动着,眼尾泛红,弯眉蹙成一个心疼到极点的弧度,“干妈在呢,干妈疼你。别人不疼你,干妈疼你。别人不要你,干妈要你。”
我松开含着的奶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水和饼干碎屑从我嘴里喷出来,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沾在那两颗红宝石大奶头上。
我扑进她怀里,把整个脸埋进她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下来的肥白巨乳之间,像个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干妈——!干妈——!你是我唯一的妈妈了——!我妈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只有你——!”
干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那双白嫩藕臂环住我的肩背,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温热的怀抱深处。
她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栗棕色卷发的发尾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耳朵。
她温软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裹进了她的怀里,像一只母猫把幼崽蜷在肚皮下那样,用体温和乳香为我筑起一道与世界隔绝的柔软屏障。
她身上那件白色医生服已经滑到臂弯,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
上半身几乎赤裸,只剩下几缕栗棕色碎发贴在她白皙柔滑的雪背上。
而她那对我刚才疯狂吸吮过的肥白巨乳,正被我整张脸埋在中间——乳沟深处又热又湿,分不清是她的香汗还是我的眼泪。
“乖宝……不哭……”她的声音沙哑了,却依然低软温柔。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绛唇贴在我头发上,声音是带着哭腔的轻呢:“干妈要你……干妈永远要你……你是干妈的儿,谁说不要你,干妈跟谁拼命……”有声
我哭得浑身抽搐,抓着她的手臂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