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把她两只玉足从上到下舔了个遍。
脚趾、趾缝、足弓、脚踝、脚背,甚至连足底的薄茧都没落下。
口水沾在她蜜糖色的脚背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怎么样?柳老师的脚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着头,嘴巴还贴在她玉足的脚背上。
“问你话呢。”赵峰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从她脚背上拽起来。我的嘴唇离开她足背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好……好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变形。
柳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青蓝色短发,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张娇媚的鹅蛋脸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琼鼻微皱,皓齿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娇艳欲滴的风情。
“小废物真乖。”她伸脚,用大脚趾在我脸上轻轻碰了碰,像在逗一条听话的宠物狗,“舔得老师还挺舒服的。”
然后她收回了脚,退后两步,坐在了旁边堆着三层体操垫的高台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双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美腿垂下来,赤裸的玉足离开地面轻轻晃荡着,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空中舒展着。
“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膝行着挪过去。
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玉足正好悬在我胸口的高度,她抬起一只脚,足底贴上我的校服前襟,缓缓向下滑,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踩在了我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我的鸡巴在她足底的碾压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咦?”柳娜挑了挑远山含黛的长眉,狐媚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嘲弄,“硬是硬了,不过这硬起来……怎么跟没硬似的?”
她加大了几分力道,足底隔着校服裤子碾着我的下体。
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在她的脚底下可怜巴巴地翘着,完全顶不出一条像样的弧线,只能在她足弓底下缩成一小团。
“我看看实物。”柳娜收回脚,对赵峰使了个眼色,“峰峰,把他裤子扒了。>https://m?ltxsfb?com”
赵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拽到膝盖。
我下半身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日光灯下——两条白瘦的大腿中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硬挺着,长度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包皮松松垮垮地裹着一半龟头,粉白色的柱身上青筋都看不见一根。
柳娜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都在轻轻颤抖。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用蹬着地面的大长腿不停踢着脚下的瑜伽垫。
她边笑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玉腿被她自己拍出“啪啪”的响声。
“哈哈哈……这……这他妈是什么啊?哈哈哈……峰峰你看见了吗?哈哈……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哈哈哈……我说刚才踩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峰也在笑,不过笑得比她收敛得多。他走到柳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小子就是根牙签。上次在体育课上他偷看你,我瞄了一眼他裤裆,当时还以为他没硬呢——后来才知道,这位爷硬了也就那么点。”
柳娜叉着腰从体操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瑜伽垫走到我面前。
她低下头,那双狐媚眼睛盯着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让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残忍。
“峰峰。”她头也不回,朝身后的赵峰伸出手,“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什么寸止——就是让他硬着又不让他射的那种玩法——怎么弄来着?”
赵峰从短裤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细长的红色硅胶环,递到柳娜手上。
“把这个套在他鸡巴根部,能锁住精液。然后你随便怎么玩他,他都射不出来。最后摘了锁精环他才能射——那时候憋得越久,射的时候越他妈憋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柳娜接过那根红色的硅胶环,在指尖把玩了片刻。
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准确地说,是她的琼鼻正对着我鼻子的高度,她蹲着也能高我一个头。
“老师给你戴上,别乱动。”
白嫩修长的手指捏开硅胶环的两端,轻轻套在我那根小鸡巴的根部。
硅胶环收紧的触感让我整个下体一紧,那根本就可怜的鸡巴被箍得微微发紫,龟头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行了。”柳娜拍拍我的脸,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现在咱们开始上体育课。今天这节课的主题——叫‘控制与忍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你得给老师忍住。你要是敢射,这节课你就挂科。挂科的后果——”
她活动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天鹅颈转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挂科的后果就是在操场上跑五十圈,我亲自在后面盯着你。到时候不只我们一班,整个年级都会看到一个废物挂科生被体育老师拿鞭子追着抽——你觉得你那根小牙签在全校面前丢得起这脸么?”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柳娜重新坐回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交叠翘起二郎腿。
她的赤脚再次踩上了我那根戴着锁精环的小鸡巴,这一次她的脚法更刁钻了——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轻轻一拧,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足底贴住我的柱身上下搓动,足底的薄茧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皮肤。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开始发抖。
“哟,还会叫呢。”柳娜抿着娇俏琼唇笑了一声,足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那只玉足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滑溜溜地在我鸡巴上来回蹭着,足弓的弧线每次划过龟头都会让我整个人抽搐一下。
鸡巴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往外渗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淫液,把她的足底都沾湿了。
“把上衣也脱了。”柳娜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校服的拉链往下拽,“俯卧撑姿势撑好,我要换个玩法。”
我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瑜伽垫上,上身还穿着校服。
我哆哆嗦嗦地脱掉上衣,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摆出俯卧撑的姿势。更多精彩
柳娜从那堆体操垫后面翻出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我身侧,用赤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五十个俯卧撑。”她吹了声哨子,那哨音尖锐刺耳,“每一个下去的时候——你这根小牙签都会碰到我的脚背。能做到我就算你及格。开始!”
我弯下胳膊,身体下俯,那根戴着锁精环、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垂下来,龟头触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