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剪影。那双腿白得晃眼,笔直而匀称,似是玉石雕刻。
然后她蹲了下来,那雪白丰满的胴体几乎要贴上洛天胸膛。
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与居高临下的轻蔑,朱唇轻勾,似笑非笑,雪白的胸脯因蹲姿而更加饱满挺拔,浑圆乳廓,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此身肌肤应有的粉嫩,却更为灰暗。
她双腿分开蹲坐的姿势毫不避讳,那幽黑肥美的阴唇亦完全展露在洛天眼前:
饱满雪阜上乌黑卷曲的萋萋芳草濡湿板结,白丝挂于乌草间,想必是经历了不少战事。
而乌丛中两瓣深紫红的大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叶兰瓣,濡湿黏腻地左右绽开,小阴唇也贴在上面,湿湿的张开,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
随着蹲姿,穴嘴微张,一抹浊白汩汩溢出,眨眼只见便顺着股间的沟壑流成了白浊的瀑布。
圣女伸出纤纤玉手,按在洛天小腹丹田之处,细细探查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阴柔真气缓缓游走,片刻之后,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轻声喃喃道:
“有趣……境界虽低微,真气储量亦不算雄厚,然其质却精纯无比,元阳未失,几近先天之境……如此上乘,倒是出乎本座预料。”
圣女喃喃低语间,狐狸眼中的讶色渐渐转为浓烈的兴味。她蹲坐在洛天身前,高挑雪白的玉体投下大片阴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她唇角牵起一抹冷谑的弧度,不再多费唇舌。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指尖纤纤,涂着淡蓝蔻丹,径直探入洛天下身。
掌心贴上来时,先是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捂暖,可那温热底下却藏着一缕阴寒彻骨的玄阴真气,如毒蛇吐信,贴着你的皮肤渗进去。
掌心肌肤嫩得像初生婴儿,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纹理。
圣女五指张开,慢条斯理地裹住洛天那根尚且半软的阳根,像是在把玩一件不甚在意的器物。
掌心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贴着青筋浮凸的棒身一路向上滑,滑到龟头时,拇指翘起,用指腹抵住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轻轻一压。
阴柔真气便是从这处压点丝丝缕缕地渗进去,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像有一团寒流在丹田里炸开。
激得洛天小腹猛地一抽,肉棒狠狠地跳了一下,怒张高挺,遍布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炙热,形如伞盖,狰狞威武,而且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丝丝蒸腾在她掌心。
圣女感受到掌心里的变化,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纤手食指和中指岔开,像筷子一样夹住棒身中段,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每一次捋动都让包皮被牵扯着翻卷,露出龟头沟壑里那道敏感的棱。
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在龟头顶端,指腹打着圈儿地揉,指甲盖儿偶尔刮过马眼,那处嫩肉被刮得又酥又麻,像过电一般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在她的侍弄捻动下,胯间怒龙从肉色变成深红,又从深红胀成紫红,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盘错的树根,在她掌心里跳得越来越凶。
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沾在她拇指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道银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五根手指齐齐收紧,将整根肉棒箍在掌心里,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再是方才那种把玩似的慢条斯理,而是真正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快速撸动。
掌心肌肤与棒身摩擦,腺液搓开,混着她掌心微微沁出的薄汗,发出“啧、啧、啧”的湿黏声响,黏腻而淫靡。
阴柔真气随着她加快的节奏汹涌灌入,像冰河决堤,冲刷着洛天的下腹。
小腹深处猛地一炸,酥麻像烧开的铁水一样滚涌上来,逼得他腰身不由自主向上挺,肉棒在她掌心里抽搐着,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到极致,铃口大张,一股精意从睾丸一路涌到会阴,又沿着尿道管壁直冲顶端——
就在那一瞬间。
圣女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却停了所有的套弄动作。有声
精关被她用真气锁死,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意被硬生生堵在会阴的位置,不上不下,像一道洪流撞上了闸门,轰然溃散,化作一股胀痛与空虚交织的欲火,在洛天小腹里疯狂翻搅。
紧接着,她扬起另一只手,对着那根胀到紫红发亮、跳动着的肉棒,狠狠扇了下去。
“啪!”
肉棒被扇得猛地一歪,又弹回来,棒身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那一瞬间,痛楚与先前堆积到极致的酥麻交织在一起——龟头胀得发疼,棒身火辣辣地灼烧,精意被封在体内无处发泄,又被这一巴掌扇得理智都险些崩断。
洛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胯却还保持着方才挺起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圣女见了洛天的神情,脸上浮现出满足的潮红,似是对这番反应颇为满意。
她姿态闲适地做回丰腴女子身上,俯视着洛天,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餍足,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
将扇肉棒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欣赏着洛天的丑态:
“想泄?”
她话音里带着笑,尾音往上一挑,像刀尖轻轻划过瓷面。
“本座不让你泄,你便只能忍着。”
那根肉棒仍在她眼前高高翘着,紫红得发亮,跳动着无法释放的残余欲念。
她一脚踩下,肉棒几乎压在了洛天的肚皮上,像是踩着缝纫机踏板似的,压着勃起的肉棒,一起一伏,并分开脚趾,将龟头冠状沟夹在拇指与食指指尖,轻轻捋动把玩着。
而另一只莹白修长的玉足,直接送到洛天唇边,足底带着淡淡蔻丹香气与汗润脂香,声音清冷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舔干净。”
洛天脸色铁青,正如前世网友一般,他也算是位“爱足人士”,此刻看着眼前酥白剔透的脚丫,却没有任何旖旎,只觉屈辱。
见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去,圣女见状也不恼怒,只是足尖在眉心轻轻一点,一缕阴寒真气瞬间钻入,如同冰蛇游走,顷刻间令他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那只玉足随即强行贴上他的嘴唇,来回摩挲。
“此子元阳未失,是宗内不可多得的宝物,本座有意献给宗主,清理后送至本座住处。”
“是。”
待玩弄够了,圣女收回双腿,在下身丰腴女子的乳侧一蹬,骑着转身丢下一句:
“元阳若失,自领极刑。”
身后女子一颤,连忙取出一条黑绸,蒙住了洛天的双眼,后颈一痛,世界骤然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