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靠回软榻,那双修长雪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晃动。
她看着跪在榻下、下身仍高高翘起却无法释放的洛天,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方才足底的戏弄,已让她隐约探得此子的深浅。
以她上三品的修为,自然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内真气的流转。
这少年境界确实低微,充其量不过是下三品,丹田中的元阳虽精纯,却因境界所限,总量与品质都算不得顶尖——若是现在就彻底采补,所得有限,反而浪费了这具天生根骨。
然而他体内的真气……却截然不同。
那真气精纯得近乎诡异,质地凝练,隐隐带着一丝先天的清气,远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对比来说,正常上中下三品的真气储量就像是杯水与池塘,虽储量多少有区别,但在质量上来说都是气。
眼前的洛天虽然储量只有茶盏大小,却凝结的是水,质量高出其他武者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哪怕储量不多,却足以让圣女心生兴趣。
对她而言,元阳可以慢慢养,真气却可以先尝尝味道,顺便也让这少年明白谁是主子谁是奴。
“有趣。”
她轻声自语,随后抬起手,对着门外淡淡吩咐:“把玄阴锁精环取来。”
江轻绾低应一声,片刻后捧着一只乌黑的精钢圆环走进来。那环内侧刻满细密的符文,环身冰凉,内侧布满细密倒刺,隐隐散发着阴寒之气。
圣女接过锁精环,随手把玩了一下,随即把目光重新落在洛天身上。
“本座决定了。”她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玩味,“你的元阳,暂时留下。境界低微,现在吸干未免可惜。不过……你体内的真气,本座倒是想先尝尝味道。”
说罢,她从榻上坐直身子,那双修长的长腿分开,足尖点地,示意江轻绾把洛天扶近一些。
洛天被半拖半拉地移到榻边,双手仍被反绑,只能被迫跪在她双腿之间。
圣女俯下身来。
她高挑的身子前倾,雪白的长发垂落,几乎扫过洛天的小腹。
狐狸眼近在咫尺,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仍胀得发紫的肉棒,拇指在马眼处缓缓按压,将方才足交时渗出的腺液抹开。
“放松。”她低声道,语气却毫无温度,“本座只取真气,不动你的元阳。你若是敢在这时候泄出来……本座便立刻把你吸成干尸。”
洛天咬紧牙关,呼吸沉重。
圣女不再多言,俯下头去。
温热而柔软的唇瓣先是贴上龟头,轻轻一吻,随即张开,将整个龟头缓缓含入。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又轻轻舔过马眼,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与此同时,一股吸力从她喉间涌起,精准地牵引着洛天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一点点向外导出。
洛天只觉得小腹丹田处猛地一空,一股精纯的真气被强行牵引着向下汇聚,再被她以口中的吸力缓缓抽离。
那感觉既酥麻入骨,虽快感不及射精,但胜在十分持久,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最深处轻轻拉扯着什么,每一次吞咽,都带走一缕他的真气。
圣女闭着眼,仔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
那真气入口的瞬间,精纯、凝练,几乎没有杂质,隐隐带着一丝先天清气的韵味。
虽然总量不多,却比她这些年采补过的大多数炉鼎都要优质。
她喉咙微动,将吸入的真气缓缓压入自己的经脉,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扩散开来,体内残留的浊气竟隐隐有被洗涤的迹象。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愈发认真起来。
唇舌时而深含,将大半根肉棒纳入口腔,喉咙轻轻收缩;时而滑出,轻轻吸吮龟头,舌尖反复刮过马眼。每一次吞吐,都带走一丝真气。
“嗯……”
圣女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品味美酒。
她抬起眼帘,狐狸眼中带着一丝餍足,却依旧没有放开嘴……直至再吞吐了十余次,直到感觉洛天体内的真气已被抽走大半,丹田隐隐出现空荡之感,才缓缓退出,唇瓣离开,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满足:
“味道不错。真气比本座预想的还要精纯。”
洛天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冷汗。体内真气被抽走后,他只觉得一阵虚弱,下身却依旧高高翘起,胀痛难耐。
圣女不再看他的反应,而是接过江轻绾递来的玄阴锁精环。她一手握住洛天的肉棒,一手将那只乌黑的精钢圆环,用力扣紧。
“咔嚓!”
洛天只觉得下身一凉,铁环深深嵌入肉棒根部,细密的倒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环身微微发热,明显带有禁制效果。
“不用想着能自己摆脱,这是上古遗物”圣女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本座会慢慢养着你。等你境界提升、元阳更盛的时候,再一次性采补……才比较划算。”
她重新靠回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重新变得慵懒而冷漠。
目光落在他下身那被锁精环箍住、依旧高高翘起的模样,停了片刻,便移开了。
然后,她淡淡开口:
“从今往后,你的真气、元阳、身体……都归本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