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细微的抽气声,每被打一下,那黝黑的穴口就会跟着剧烈收缩一次,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像是被打得失了章法。
每一下,穴口就跟着剧烈抽动,被扇时瞬间收缩,又在余波中缓慢地、一收一放地轻轻呼吸,随着臀浪的晃动,一下一下如婴儿小嘴般张合。
阴后却像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换了只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扇。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拍打的位置也从臀峰逐渐下移,精准地落在臀缝两侧。
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软肉剧烈变形、回弹,带起阵阵肉浪。
直到不知第多少下,洛神音的臀瓣已经红肿发亮,黝黑的褶皱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肠肉,又在下一掌落下时猛地缩回去——却再也缩不紧,只能无力地微微开合。
直至黝黑的褶皱再也缩不紧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阴后这才满意的停下手来。
此时,洛神音的后穴已经完全没有了寻常女子应有的紧致。
穴口微微外翻,能清晰看到里面嫩红的肠肉,随着每一次拍打和呼吸,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开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填满它。
阴后看着那张一收一合的黝黑穴口,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用足尖不轻不重地拨了拨那松垮的边缘。
足尖刚一触碰,穴口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吐出一小截嫩肉。
“真是被本座玩烂了。”
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满意,随即换上了白玉肛塞。
冰凉的前端抵了上来。
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松垮的穴口轻易地吞吃下尖圆的头部,中段丰盈的部分也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洛神音咬紧下唇,强制自己用力收缩,试图把那根东西咬紧——可松了太久的肌肉却不太听使唤,每收缩一次,就带起一阵细微的酸胀,塞子也隐隐有往外滑的趋势。
阴后把整根都推到底,只留下宽大的底座和底部的红宝石露在外面。她轻轻一拉底座,塞子就轻易地往外滑出一截;再用力一推,又重新没入。
“夹紧。”
她轻轻拍了拍那已经红肿的臀瓣,塞子在拍击下微微颤动。
洛神音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穴拼命地收紧,把那根异物死死咬住。
可因为松垮已久,她必须持续用力,才能勉强让它不滑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腿根也开始发颤。
“扮狗。”
洛神音浑身一颤,却立刻明白了意思。
她从榻上下来,双手撑地,膝行到阴后脚边,把脸重新贴回那只还带着自己唾液的足背上。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讨好的颤意:
“汪……主人……”
阴后颔首。
“再说一次。大声点。”
洛神音膝分左右,大腿外展,雪胯前送,臀部下沉,几乎贴地,将自己暗沉的阴唇前送,双手撑地,脊背微弓却把胸脯更主动地挺起,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汪……主人……音儿是主人的狗……求主人摸摸音儿……”
她一边说,一边用臀胯去蹭阴后的小腿,肛塞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挪动,这个姿势让她没办法用夹腿夹住肛塞,只得使劲将胯前送,以此借力夹住。
阴后伸出手,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还露在外面、带着巴掌印的乳尖。
洛神音立刻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像真正的狗在被主人抚摸时发出的呜咽。
“自己摇一摇。”
洛神音依言,跪在原地,腰肢轻轻前后摆动。肛塞在体内随之进出一小段,她的脸埋在阴后的腿侧,声音闷闷的,却还在继续讨好:
“汪……主人……音儿自己摇……求主人再打音儿一下……音儿喜欢……”
阴后似乎被她的主动取悦了。
她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乳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洛神音身子一颤,却把胸脯送得更前,呻吟声软得发腻。
“再叫。”
“汪……主人……音儿是贱狗……音儿的奶子是主人的……求主人再打……”
她一边叫,一边继续摇着腰,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阴后忽然抬起两只脚,直接往洛神音怀里塞,不由分说地挤进她双乳之间,脚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脚趾甚至若有似无地蹭过那颗还带着指痕的暗色乳尖。
洛神音身子一僵,随即立刻明白了意思,连忙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那只脚更紧地夹在中间,用温热的乳肉把足心、足背都包裹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让阴后的小腿也能靠在自己的肩头,整个人几乎成了对方的脚垫。
肛塞随着动作在体内轻轻挪动,可她不敢停,只是小心地用乳肉去暖、去蹭,偶尔还低头在足背上落下几个极轻的吻。
阴后靠在软榻上,黑色卷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肩膀。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洛神音后脑,另一只手偶尔捏一捏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的乳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称手的器物。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和洛神音偶尔漏出的、软得发腻的鼻音。
“今晚就这样趴着。”阴后声音闷闷传来,“不准起来,也不准把东西掉出来。本座困了,你就跪在这里,给本座暖脚。”
宗主这是消气了……洛神音暗喜,连忙应声:“是……主人。”
她把那只脚夹得更紧了些,乳肉完全包裹住足掌,用自己的体温一寸寸去暖。整个人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多动。
…………
门外,洛天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刚才还对他予取予求的圣女,此刻正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跪在另一个女人脚边。
阴后靠在榻上,面具后的目光似乎又一次极轻地掠过门外的方向,面具之下,唇角微勾。
只一瞬,洛天便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透骨髓。他的四肢骤然发僵,仿佛连血液都凝滞了几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只是被那道目光随意扫过,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洛天不敢再看,站在外廊,后背靠着冰凉的柱子,手指死死攥紧。
…………
夜已深。
洛天被江轻绾带着,穿过几道回廊,最终停在合欢宗最外围的一排低矮厢房前。
这里地势低洼,潮气重,空气中混着草木腐味与淡淡的木香。
江轻绾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侧身让他进去。
“就是这里了。”
房间极小,只有一张勉强能睡两人的木床,床上铺着干草与粗布。
墙角堆着几只破旧的木桶和扫帚,窗纸破了好几处,夜风灌进来,带着冷意。
桌上唯一的油灯火光如豆,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洛天打量了一圈,低声问:“这里……就是杂役住的地方?”
江轻绾点点头,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杂役和奴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