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的事一样,我也有话想说。
我听到后排几个男生在嘀咕:“赵学长居然会看上她?”“不过晓月确实漂亮。”“啧,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不对,是好猪都让白菜拱了?”一阵哄笑。
……
“哎,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放学后,在平时回家的路上被晓月这么一问,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们刚走出校门,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
到底怎么会,偏偏来问我这种事。我是谁?一个“做的普通青梅竹马”。她居然来问我该不该接受别人的表白?
不,我懂。对晓月来说,我就是个要好的青梅竹马。商量事情最合适不过了。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毕竟我“最了解她”。
就算对方是异性,对晓月来说,我也只是个用来做爱的……既不是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就只是个男人而已。
一个安全的、不会到处乱说的、随叫随到的男人。
这我知道。但晓月现在的问题,就像把这事实摔在我脸上。所以……我该怎么回答?说“答应他”?我做不到。说“别答应”?我凭什么?
“……随便你,不就行了”
就这样,话里带上了刺。我自己都听出了那股酸味。
“诶~,陈默好冷淡啊~。人家可是真的在烦恼哦?被憧憬的学长表白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简直像那天午休的续集,晓月用夸张的动作,把亮闪闪的眼睛望向天空。
她张开手臂,像是在拥抱夕阳。
“他约我明天放学后在天台见,说要正式给我答复。”
“……答应他不就好了。你……不是喜欢他吗”
自己说的话,扎了自己。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一下。
“嗯……话是这么说啦……”晓月放下手臂,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可是……”
但晓月,对来自那位本该最符合她理想王子的学长的表白,不知怎么不太积极。她皱起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比·起·那·个~,今天一次都还没做呢~……快点回家,做……爱好不好?”
晓月突然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她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刚才那点烦恼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认识这么久,还是一如既往搞不懂晓月在想什么。她到底是真的在烦恼,还是只是享受被人表白的感觉?
就算这样,会觉得用天真笑容诱惑的这家伙“可爱”的我,大概也跟晓月一样,是个怪人吧。
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却还是会被她一个笑容打败。
“嗯……、嗯、嗯、嗯嗯……?”
像平时一样两个人回我家,在我房间里接吻。门一关,晓月就扑了上来。她今天特别主动,几乎是把我推到床上的。
但为什么呢。
总觉得,晓月的吻比平时更主动了。她不仅伸了舌头,还用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身上乱摸。
平时只是做爱前奏的轻轻一吻,今天却执着地用舌头在我嘴里上上下下地缠,我稍微想离开,她就抓住我胳膊,要更多、更多。
她的呼吸很急,像是急着要确认什么。
简直——简直像恋人之间的深吻。带着占有欲,带着不安,带着……我说不清的情绪。
“嗯、哈……?”
一瞬间嘴唇分开,看到晓月的脸。她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泛红的脸颊,湿润的黑眼睛。晃动的眼珠里映着我的脸,不管怎么看,都知道她在盯着我。那种专注的眼神,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呃————”
我把自己的嘴唇,压上晓月染成朱红色的唇。这一次是我主动,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
——不想被抢走。
不管是王子还是帅哥,我不想把晓月交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赵学长算什么?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学长罢了。
最了解晓月的是我自己,关于晓月的事,我甚至觉得比她爸妈都懂。
我知道她怕打雷,知道她吃香菜会过敏,知道她数学不好但死要面子不肯问人。
绝不能把我重要的青梅竹马,交给只看到她表面优点的男人。
那个人知道晓月有多麻烦吗?
知道她欲望强到不正常吗?
知道她早上不“喂饱”就会闹脾气吗?
就算他了解,我也绝对不会把这丫头交出去。因为……她是我先发现的,我先碰的,我先……
晓月是……晓月是————呃,
“呃嗯……、嗯嗯……呃呃”
把舌头伸进去。
让晓月咽下所有溢出的口水,把晓月的口水全都抢过来。
把舌头伸到快碰到喉咙,品尝晓月缠上来的舌头的每一处。
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味。
粗鲁地抓住难受地向后缩的晓月的手腕,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我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开。
连换气的空都没有,两人的呼吸都变粗了。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明明是秋天,汗水却沿着颧骨流下,滴在彼此身上,混在一起。她的鬓角都湿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
因为缺氧眼神迷离的晓月慢慢向后倒,我压在她身上,继续吻着。床发出嘎吱的声音。
“嗯……、嗯啊? 嗯啊? 嗯嗯————啊???”
把她压倒,想更靠近晓月而挪动身体时,膝盖碰到了晓月下面。
湿透的下面隔着内裤弄脏了我的校服,不用说话就宣告着准备就绪。她早就湿透了,从接吻开始就一直这样。
像收到信号一样,不知是谁先松开了舌头。我们同时停下,看着对方喘气。
“哈啊……哈啊……”
“哈——……哈——……”
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还有,对视的视线分不开。晓月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像是燃着火。
“哎……陈默……”
晓月的手摸向我下面。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熟练。
准确地找到我那早就勃起的命根子的冠状沟,像挑衅一样在那里轻轻挠。指尖划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顾我的心情,真是个忠于欲望的丫头。这种时候还在想那种事。
我粗暴地拉开拉链,露出比平时更胀的命根子。它早就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啊?”
看到龟头前端都鼓起来的、干劲十足的命根子,晓月发出打心底高兴的声音,向上瞟了一眼,拉下了内裤。
她的动作很快,内裤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来,陈默……快点……?”
“呃……啊啊”
就算不这么催,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憋了一天的情绪,刚才那个吻,还有想到赵学长的事……全都混在一起,变成一股冲动。呃晓月……”
“嗯啊……?”
我把命根子对准晓月的私处,像要让它适应一样,慢慢摩擦了两三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东西轻易就滑了进去。
“嗯……等一下陈默……? 别吊胃口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