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都在抖。

那双刚才还迷离狂热的眼睛此刻满是红血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近乎偏执的诚恳。

“刚才…刚才我确实太混蛋了…把你弄成这样…你看你腿上都是血…还有肚子…”

说到这里苏清让的声音又哽咽了一下。她视线往下移，落在林念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或者…或者你想要什么包？首饰？都行！”她越说越急，根本不给林念拒绝的机会。

在她那个简单的逻辑里——只要钱给够了，就能弥补刚才犯下的错。

只要把人哄好了，自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就能落下来。

“真的，我不缺钱，我真的不缺。”

苏清让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林念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把手机怼到自己脸上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她当然想要钱。五万块啊！

“别给了。”

林念伸手挡住了苏清让递过来的手机。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接了这钱就是违规。”

她叹了口气，虽然很想要。

“app的铁律——任务报酬一口价。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要是私下收了你的钱…系统会直接判定任务失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而且…要是被查出来有私下交易…我和你都会被封号。到时候别说五万块…连这最后的一点信誉都没了。”有声

林念看着苏清让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但这痛感转瞬即逝——比起那点廉价的同情心，还是活下去比较重要。

“规矩就是规矩。”

她把手机轻轻推回苏清让手里。

“剩下的80%等系统审核通过就会自动打到我手里。”

“而且…”

林念直起身子，强迫自己忽略掉小腹里那种液体流动的恶心感。

“你要是真想弥补我…”

她看了一眼苏清让那还赤裸着的下半身。

“先把裤子穿上吧。”

林念靠在实验台边，手里攥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

她没急着穿，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那里有一道还没干透的痕迹——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淡的红血丝，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皱了皱眉，找了个相对干净点的角落擦了擦。

“嘶…”

指尖碰到红肿的阴唇时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那地方现在肿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稍微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

子宫里那些残留的液体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那种湿哒哒、凉飕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够了吗？”

林念没抬头，声音懒洋洋的。

苏清让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她手里抓着那条白色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

“没。”

她脸颊瞬间爆红。

那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那截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慌乱地把裤子提上来遮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

她尽量不去看，但视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苏清让偷偷把眼睛往上抬，偷看林念。

苍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肩膀窄窄的，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刚才那些疯狂的片段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回——这具身体被她按在解剖台上颤抖的样子、被她抱起来悬空时紧绷的大腿线条、还有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流出的白浊…

“咕嘟。”

她咽了口口水。

“别看了。”

林念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苏清让吓得一激灵，猛地收回视线。手里的裤子差点没拿稳掉地上。她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没看…我在找…找拉链…”

这借口烂得连她自己都不信。那条破裤子的拉链明明就在右边。

林念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

“行吧。”

她慢条斯理地把内裤提上来。布料摩擦过红肿外阴的时候那种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穿好我们就可以离开。”

林念转过身来。她看着苏清让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脸红得像个番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死死攥着裤子边缘。

这人的长相确实很有欺骗性。

单看脸的话，这简直就是那种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高冷校花啊。

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瓷烧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

那种清冷的气质像是一层薄薄的霜雪笼罩在身上。

可是现在这层霜雪全碎了。

刚才那种疯狂、那种把人按在地上操弄的狠劲儿。

现在却红着脸，想要多看自己一眼。

“那个…”

苏清让终于把裤子给提上去了。

她站在那里，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侧。脚趾不安地在地板上蹭动着。“你…你真的没事吗？”

声音很小，带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

“有事。”

林念实话实说。

“下面疼死了。子宫里全是你的东西…晃得我都要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小腹。

“所以…别再给我添乱了。”

林念终于把那颗扣错了位的扣子给解开了重扣。指尖因为刚才的抓挠还有些泛红，她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抓挠苏清让的背导致的。

“行了。”

她转过身来。

“我该走了。”

林念伸手去拿放在台子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医药费…”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冷清、清冽，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林念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去。

苏清让站在那里，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

那张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红晕，可现在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念，眼神里那种怯生生的样子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既然是因公受伤…医药费总得有人出。”

苏清让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总是忍不住往林念身上瞟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她的脸——准确地说，是盯着她下巴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子。

“我不认识你…也不打算用那个什么app找你了。”

她顿了顿，视线在林念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上扫了一圈——那里面的曲线因为没穿好内衣而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但是…”

苏清让把手机里的二维码递到了林念面前。

“加联系方式。”

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没有app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加密。你要是觉得疼得厉害，或者感染了，随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