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玩弄、侵犯,一边却能在意识深处监视着一切,分析神一的习惯、寻找他可能露出的破绽,并设法计算反击的时机。
每次与神一见面,身体都会因为预期和实际的快感而越发沉溺,她只能反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收集情报”、“这是为了寻找机会阻止神一”,用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忍受这一切,甚至主动赴约。
这种分裂的状态,让她的精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也给了她一丝渺茫的希望。
这段时期,或许是为了缓解压力,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开发后变得异常饥渴,佳澄自慰的频率和激烈程度都明显增加了。
即使没有被神一侵犯,一旦独处时想起他,或者仅仅是回忆起那些被侵犯时的快感片段,身体就总会变得情动不已,下体迅速湿润。
身体似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将“神一”与“极致快感”紧密联系在一起。
身体也越来越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兴奋起来,有时甚至在她专注于工作或阅读时,裙子上已经因为爱液分泌而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自己却后知后觉。
佳澄的本职工作是经营一家小小的占卜沙龙,依靠美貌、气质和一些真实的直觉(而非支配能力)吸引客人。
但在等待客人的间隙,在安静的、飘散着熏香气味的店里,偷偷自慰已经成了她难以启齿的常态。
她会锁上门,拉下百叶窗,然后躺在接待客人的长沙发上,或者趴在摆放水晶球的小圆桌上,用手指或随手找到的、形状合适的占卜道具(比如光滑的水晶柱)抚慰自己饥渴的身体。
有时甚至会在客人按响门铃、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达到高潮,不得不慌忙整理衣衫,强装镇定地接待客人,同时还要趁对方不注意时,偷偷使用微弱的能力影响,模糊或消除对方可能察觉到的异样记忆。
她对自己心中关于性行为的羞耻心和底线越来越低感到强烈的危机感,仿佛正在滑向一个无底的深渊。
但却无可奈何,身体的渴求如同毒瘾,而每一次自慰时对神一和那些侵犯记忆的回想,又反过来强化了这种联系,让她陷得更深。
……然后,在无数个自我厌恶与欲望交织的日夜之后,迎来了命运的那一天。
神一用一个新的号码发来简讯,只有时间地点和一个命令:“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城市边缘一个废弃仓库区附近的偏僻小站。
佳澄知道,这很可能又是一次侵犯的邀请,甚至可能藏着新的陷阱。
但这一次,她心中除了惯常的恐惧和隐隐的期待,还多了一份决绝。
她反复练习了自己摸索出的精神防御,仔细思考了各种可能的情况。
她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利用可能的机会,尝试阻止神一,至少……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以及是否有其他受害者需要解救。
为了前往指定的车站,她登上了那趟傍晚时分开出的、乘客稀少的郊区电车。
当熟悉的、仿佛意识被无形之手轻轻攥住的感觉袭来,肉体的支配权被夺走时,早已有所准备的佳澄,在意识深处冷静地想:“来了”。
果然,在抵达那个偏僻的指定车站之前,神一就在电车上接触了她。
对此已有预料的佳澄,早已按照练习的方法,张开了精神防御。
虽然无法活动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但她的意识却如同置身事外的监控摄像头,已经能够清晰地监视周围的状况、身体的感觉,并冷静地计算着时机。
经过长时间的痛苦观察和反思,她也终于开始更深入地理解如何主动运用支配他人的能力,而不仅仅是防御。
她分析了神一每次发动能力时的细微征兆,尝试理解那种精神“波动”的规律。
神一应该还不知道她已经掌握了精神防御的方法,更不知道她在偷偷研究反击。
只要神一接下来因为任何原因——比如专注于享受她的身体,或者对她“彻底顺从”的状态感到满意而松懈——露出任何微小的破绽,这次就一定能抓住机会,反过来支配他,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足以扭转局面。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期盼的,这几乎成了支撑她继续这场危险游戏的全部信念。
那是一趟接近满员的通勤电车,正值傍晚下班高峰。
车厢里混杂着疲惫的上班族、放学回家的学生、以及采购归来的主妇。
各种气味——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佳澄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和衬衫百褶裙,看起来优雅而略带疏离感。
她摇晃着因连日激烈自慰和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在拥挤的人群中随车摇晃,身体却因为即将见到神一、以及预感到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微微发热、发软。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神一熟悉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
同时,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降临,身体的控制权被迅速夺走。
但随后神一通过精神连接直接下达的命令,其内容却连有所准备的佳澄也始料未及,过于直接和下流,让她即使在意识层面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愤怒。
“……命令你。在衣服下面,把内衣全部脱掉。现在,就在这里。”
(什……!他疯了吗?!在这种地方,这么多人……!) 佳澄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尖叫。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会是某种羞辱,但如此公然、如此践踏底线的命令,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神……一……?” 那是被支配的肉体发出的、带着羞怯与困惑的、微微颤抖的声音。
即使被支配,身体的基本感觉和情感反应并不会完全消失,反而因为意识的清醒而感受得更加清晰。
即使已经完全服从于神一,该羞耻的事情还是会引发强烈的羞耻感。
被人命令在拥挤的电车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内衣,这怎么可能乖乖服从?
肉体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这种事……在电车里……饶了我吧……神一……求你了……” 佳澄的肉体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神一冷酷的、不容置疑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意味。
无法抵抗这声音中蕴含的强制力,佳澄红着脸,身体开始违背她意识的尖叫,执行命令。
在拥挤的电车中,佳澄的身体展现出一种灵巧而隐蔽的、却又充满屈辱感的动作。
她微微侧身,利用风衣和人群的遮挡,双手伸进风衣内侧,摸索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然后,一只手悄悄滑到裙摆下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开始缓缓向下褪去。
在附近有许多人的情况下,被迫做出让性器暴露在外的变态行为,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双腿不住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内衣离开身体时,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和粗糙衣料摩擦下的不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不安和脆弱感。
她不得不抬起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勉强将脚踝从内裤中穿过,这个动作让她身体摇晃,差点撞到旁边的人。
佳澄的意识只能一边忍受着无尽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