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走下电车的神一,佳澄的身体只能摇摇晃晃地、步履蹒跚地跟在他的身后。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腿脚还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鞋跟敲击着月台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空旷而虚弱的回响,与电车驶离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某种绝望的挽歌。
傍晚时分的站台光线昏暗,仅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布满灰尘和污渍的地面上。
佳澄试图加快脚步跟上,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踉跄着向前挪动。
“……等、等等我……神一?”
神一头也不回,仿佛没有听见。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稳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他甚至连瞥都没瞥身后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一眼,只是径直穿过稀疏的、正从其他车厢下车的人流,走向出站口的方向。
他那挺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漠而遥远,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佳澄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听着自己高潮过后余韵未消的身体,发出如此甜腻谄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电车中那场公开凌辱与极致快感中的声音,佳澄的意识除了满含苦涩地默默倾听之外,别无他法。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残存的理智和自尊上。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声音里不仅包含着对神一的依赖和乞求,还混杂着身体尚未平息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望。
这种意识的清醒与身体的“背叛”所形成的撕裂感,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痛苦万分。
她没有得到捡起内衣的许可。
直到现在,还是没穿胸罩和内裤的状态。
虽然勉强将衬衫和百褶裙整理回了原位,用颤抖的手指扣上了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上面的几颗已经在电车上被扯掉了),并将凌乱的百褶裙拉下来尽量遮住大腿,但这一切努力在当前的状况下都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裙子臀部的位置早已被自己的尿液和大量爱液浸透,湿漉漉的、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裸露的臀部皮肤上,带来冰冷黏腻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
每一次迈步,湿透的裙摆都会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羞耻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注意到从薄薄的、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衬衫布料下,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两个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下无所遁形,随着她踉跄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这让她再次被强烈的羞耻感袭击,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没穿内裤的臀部恐怕也同样若隐若现,裙摆的摆动间或许会泄露一丝不该泄露的风景,但她对此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祈祷昏暗的光线和旁人“视而不见”的异常状态能够成为她最后的遮羞布。
周围的行人让她感到不安。
即使是在这个相对偏僻的车站,傍晚时分也依然有一些下班或归家的人。
她能感觉到那些模糊的身影在视线边缘移动,听到他们零碎的脚步声和低语。
但不知为何,投向神一和她这对组合——一个衣着整齐、神情冷漠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和一个衣衫不整、步履蹒跚、裙摆湿透、脸上还带着未干泪痕和高潮红晕的美丽女人——的目光,却连一道都没有。
没有人驻足,没有人侧目,没有人露出惊讶或疑惑的表情,甚至连最本能的、对异常状况的好奇心都似乎消失了。
他们就像两团移动的空气,被所有人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接下来……还要对我做什么?)
简直像是人潮在主动避开他们一样,或者说,像是有一层无形的、扭曲认知的薄膜笼罩在他们周围,让他们的存在变得“无关紧要”或“不值得关注”。
佳澄意识到这恐怕也是神一的力量所致。
这种持续性的、范围性的精神影响,远比她过去偶尔使用的、针对特定对象的“平息”或“暗示”要复杂和强大得多。
后来她才得知,此时的神一,通过反复的实践和“优化”,已经将“在自己周围一定范围内持续施加精神影响,使无关者下意识忽略特定对象或事件”的能力完善到了惊人的地步,几乎成为一种被动的、无需刻意维持的“领域”。
想到那个连自己能力意义都未曾完全理解、只懂得粗浅应用的自己,与眼前这个力量日益强大、运用方式层出不穷、远超自己想象的怪物之间的差距,佳澄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战栗。
她曾经以为自己至少是同类的“前辈”,现在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可能连他力量的冰山一角都未曾触及。
(但是,神一现在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的意识清醒着。)这个念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在这片绝望的泥沼中抓住的、脆弱的浮木。
精神支配也不可能永远持续施加。
如此大范围、可能还是多目标的影响,对施术者本身必然也是巨大的负担。
只要支配出现哪怕一瞬间的松动,哪怕只是神一因为其他事情稍微分神,或者因为刚才射精后的生理性松懈……这次就轮到我反过来支配他了。
一旦支配成功,就用记忆操作让他忘掉关于能力的记忆本身,或者至少让他陷入短暂的混乱。
这是她反复构思、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计划。
佳澄这样想着,将所有的希望和残存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这个微小的可能性上,静静地、耐心地、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
她用尽全力维持着精神防御的屏障,确保自己的核心意识不被那无处不在的支配力场彻底侵蚀,同时仔细感受着身体与神一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连接”,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波动的迹象。
与下车的车站直接相连的,是一个规模不小、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购物中心。
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初临的背景下反射着霓虹灯的光晕,入口处熙熙攘攘,正是晚间购物的人流高峰期。
神一毫不犹豫地走进购物中心敞开的自动门,暖气和各种店铺混杂的音乐、人声立刻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站台形成鲜明对比。
佳澄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拉紧风衣,却摸了个空——风衣早已和其他衣物一起留在了电车上。
她只能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紧紧跟在神一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没有任何工作人员上前询问或阻拦这个穿着怪异、状态异常的女人,甚至连门口的保安都仿佛没看见她一样,目光径直越过了她,落在虚无的空气里。
神一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穿过一楼拥挤的化妆品和首饰柜台区,对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穿梭的人流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标着“员工通道,顾客止步”的防火门。
他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光线略显昏暗、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和纸张油墨的味道。
佳澄的身体迟疑了一瞬,但那股无形的牵引力让她无法停下脚步,只能跟着他走进了这条与外面喧闹世界隔绝的通道。
最终抵达了一间似乎是保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