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玩味。
再一次,佳澄不信邪地、更加集中精神,重复相同的步骤。
将精神力压缩、凝聚,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向神一意识的核心。
结果依旧相同。
那股支配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绝对坚固的墙壁,或者像是水滴落入沙漠,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毫无作用。
神一甚至悠闲地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www.LtXsfB?¢○㎡ .com
“为什么……!?”
佳澄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叫出声来。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困惑、以及深沉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特意连我的精液都吞下去了,真是辛苦你了,师傅。” 神一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嘲弄,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扩大了些许。
“演技不错嘛,装得跟真的被支配时一样。连吞咽时候那副痛苦又努力的表情,都很到位。”
佳澄明白了,神一早就察觉到精神支配已经解除,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一直在演戏,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徒劳地挣扎、等待、然后满怀希望地发动反击,再欣赏她希望破灭时的表情。
但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支配会对他完全无效。
这违背了她对能力的所有认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佳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扑到神一身上,但又硬生生止住。
她像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对近在咫尺的神一施展支配能力。
集中,释放!
集中,释放!
每一次都竭尽全力,额头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能力完全无法发动,或者说,发动了,但对神一毫无影响。
神一歪着嘴,一脸毫不掩饰的讥笑,欣赏着佳澄那从困惑到焦急、从焦急到绝望、最后快要哭出来的崩溃表情。
佳澄没有受到精神支配,神一就站在她眼前,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展示破绽的姿态。
这样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可是,为什么不行?!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她这样绝望地想着,拼命回忆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问题所在,却完全不知道错在哪里。
是方法不对?
是神一有什么特殊的防御手段?
还是说……自己的能力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真是的,像你这样‘暴殄天物’的女人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神一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一件珍贵的瓷器被用来当夜壶。
“花了二十年时间,拥有这么有趣的力量,你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啊?就只会用来劝架,或者赶走几个痴汉?简直可笑。”
神一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佳澄。
佳澄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神一伸出手,一把抱起了她全裸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手臂有力而稳定,佳澄的身体瞬间悬空。
佳澄的头脑中充满了对他的厌恶、恐惧和憎恨,但诡异的是,当身体被神一那熟悉的臂弯和体温包围时,却像被触发了某个深层的开关,条件反射一般,极为安心地放松了身体,甚至不自觉地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仿佛在寻求庇护。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更加绝望。
神一抱着她,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
然后他俯下身,将嘴唇凑近佳澄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低声说道,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揭开最残酷的真相:
“告诉你吧,师傅。女人高潮的时候,特别是精神防御力会变得非常弱哦。意识被快感冲散,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那是心灵最不设防的时刻。” 他的气息喷在佳澄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身体一阵战栗。
“趁高潮的时候反复施加影响,就像在松软的雪地上反复踩踏,就能留下即使支配解除也不会消失的、深深的‘脚印’……也就是‘命令’……比如,‘无法对我使用精神支配’……之类的。”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佳澄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过于巨大的绝望,如同最黑暗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的意识一瞬间远离,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万丈悬崖坠落,下方是无底的深渊。
“竟…………………然…………”
她终于理解了,自己一直以来伺机对神一进行反击的行为,那些在被他侵犯时忍耐着快感、保持清醒、寻找破绽的无数个日夜,那些在独处时反复练习、积蓄力量的时刻,“其实全都是徒劳的”。
她以为自己是在隐忍、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实际上却是在一次又一次地、亲手将自己推入永劫不复的陷阱。
每一次她在神一身下失控地高潮、露出最淫荡丑态的时刻,都是神一在她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意识深处刻下枷锁的最佳时机。
这一刻,佳澄的心,连同她所有的希望和反抗意志,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破碎了,碎成了粉末,再也拼凑不起来。
自己到底,在神一面前露出过多少次高潮的丑态?
从第一次被他侵犯时那震惊而失控的绝顶,到后来无数次在清醒中被迫沉沦的极致欢愉,再到刚才电车上那公开的、耻辱的潮吹……每一次佳澄高潮的时候,神一都在她体内、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让她无法反抗的、根深蒂固的命令。
自以为在痛苦中保持清醒、在寻找神一的破绽,实际上却是自己亲手、主动地将最脆弱的时刻暴露给他,让他得以永远地封死自己反击的道路。
这不仅是力量的失败,更是智谋和意志上的彻底碾压,是对她整个存在意义的否定。
她明确地认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阻止神一了。
物理上不可能,能力上被封锁,心理上也早已千疮百孔。
更重要的是,导致这一切的,竟然是她自己的性欲、她对高潮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正是这份欲望和快感,将她一步步推入了这个精心设计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这个事实,比神一施加的任何侵犯和羞辱都更加深刻、更加残酷地刺穿了佳澄最后一点反抗心。
对神一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刻,如同风化的沙堡,彻底崩溃、消散。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还刻下了其他几道已经完成的命令哦。” 神一仿佛嫌给她的打击还不够,继续用那种平淡而残忍的语气,一一列举,像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比如‘关于我的事情,未经我允许不能说出来’,‘一旦想要高潮就无法抵抗,会不择手段地贪求快感’,‘只要想到我,或者和我有关的事情,就会立刻发情’……之类的。哦,对了,还有‘在我面前必须保持顺从和诚实’……这些,早就生效了。”